后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一早,魚奴與無一便送許還去了清風樓,許還仍是隨著茶莊的伙計一同回去,送他走的時候,魚奴塞了些銀子在衣物里。又央玉無雙照拂,玉無雙自是應著。
“好了,走遠了,進來喝杯茶。”看著車駕走遠,玉無雙說道,無一當即答應,拉著魚奴一同進去。
玉無雙對魚奴很是好奇,林江之言與派去度月山的人回報契合,確有楊魚奴其人,只是兩年前人已死,早已下葬,墳冢便在度月山脈一處山腳下,不知為何,玉無雙總覺此事透著古怪,死了?那活著的是誰?
當年白姑姑帶著那個宋菱去的度月山,又帶著這個宋菱出了度月山。總覺奇怪,她總說是為尋藥,尋藥,犯得著這般不要命嗎?
傳聞陸懷風與宋菱隱居江南,前日總算見了陸懷風,才知他也尋覓宋菱已久,都說宋菱為了陸家背叛白雪音,棄她而去,陸懷風苦笑:“這么說,是我害了她。”
陸懷風遍尋度月山,又輾轉項虞,洛水,都未曾發現宋菱蹤跡。終是按捺不住心中困惑,前來詢問白姑姑度月山究竟發生何事,白雪音又說是為當年項虞宋家舊事。陸疾風便打算去北歧查探宋菱下落。
看著魚奴,仍是淳善之色,莫不是自己多疑了,玉無雙思襯著,帶著二人去了樓上蒼山雪綠。
魚奴一進門便瞧見桌上放著幅半展畫卷,一片緋色,很是亮眼,見魚奴好奇,玉無雙笑道:“不過是一幅美人圖。”與你頗具淵源。
魚奴無一聽此言,定要一睹為快,畫卷展開,一個緋衣女子出現在眼前,眉目明媚,嘴角輕揚,溫婉恬靜,是個美人,錦衣美飾,風華正茂,還配著柄精致的短劍,這美人,這番裝扮,這佩劍,好生眼熟,魚奴嘀咕著。
無一道:“自然眼熟,和你師傅送你的劍是一對的。”
玉無雙聽著無一對劍品,形狀,飾物,紋路夸夸其談,很是驚訝:“你一個小小示劍山莊婢女,對劍器竟有這般灼見。”
無一輕笑,有些得意:“那是自然。”她什么好劍沒見過。
“這畫上是何人?”魚奴問道。
“不過偶然得之,許是杜撰,何來名姓。”玉無雙笑道,罷了,珠玉在前,還是不與你增添煩惱。這美人姿容樣貌牢牢印在魚奴腦海中,魚奴總覺似曾相識,想來天下美人皆有相似之處吧,日日美人見的多,難免有似曾相識之感。
第77章 君子之交淡如水
中秋一過,日子突然又淡的似水,莫七也不在梁州,嵐風又遠在洛水,隨風師兄來去匆匆,四處忙碌。清苓則搬到了鎮國將軍府,守著示劍山諸多事務,幾乎不見她再往紅情坊來。
這日魚奴與應心在賬房,翻著賬冊,很是好奇,清風樓與咱們紅情坊這么多往來賬務。
應心輕笑:“都是勾欄瓦肆之流,自是有來有往。”應心又道:“庫房的鎖壞了,你可有換了。”
魚奴點點頭:“奇怪,好好的,庫房的鎖怎么壞了。”無一說是被撬開的,這些旁門左道,她最是熟稔,魚奴又是感嘆:“幸好庫房的東西沒有丟失,翻的那樣亂,也不知什么人干的。”
師父不欲將事態擴大,這事也便不了了之。
九月下旬,安豐大婚,相府與涇國公府孫家聯姻,婚禮很是隆重。嵐風也從洛水趕來前去慶賀。自是要來尋魚奴與無一的,他們三人很是投契,坊內玩樂唱和,時光易過。
魚奴問起嵐風,可有幫自己打聽到何人贖回綿宋百姓,嵐風自得道:“那是自然,這天下就沒有我娘親辦不到的事。”
無一笑話他:“偏偏就是找不到你那親爹。”嵐風父親成迷,少有人提起此事,莫柳新守在闕河城也有此緣故。
魚奴聞言神色顏色看著無一,無一調皮一笑,又討好地望著嵐風。
嵐風無奈,說起重安坊其事:“重安坊是個商幫,綿宋、北歧、固戎、夷涂、明海,皆有其蹤跡,富庶非常,他們與固戎絲織、瓷器、茶葉往來頗多,那坊主在固戎見那些綿宋百姓可憐便重金將人贖回。只是那坊主神秘,只知是綿宋商人,不知其人何如。”
魚奴心中更是敬仰:“世上還有這般淡泊之人,如此大德,不求名利,真是令人敬佩。”
無一哀嘆:“唉,你們真是天真,如此淡泊之人會這般追金逐銀,我看,定是見不得人,才這般神神秘秘。”
魚奴不與她爭辯,拉著嵐風回房。將所裁衣衫在嵐風身上比試,嵐風很是高興:“這是給我做的嗎。”
無一道:“我下次不叫你懶瘋,叫你笨瘋。自然不是給你做的,瞧你,這般胖,穿的了嗎。”嵐風不過臉圓,無一便成日說他胖。
“哼,想來也不是給你做的,這般矮小,無一是處。”嵐風氣呼呼的說道。
“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能好好的嗎,無一,你要讓著嵐風。”魚奴道。
“好吧,誰讓我是長輩呢!”無一笑道。嵐風自是不依,無一慣會欺負自己,如今還自詡長輩,豈有此理。
兩人追打到院子里,正碰見莫七、隨風、四兒、清苓進來,嵐風便要找人評理,魚奴忙拉住他:“嵐風,來,衣裳還沒拿。”
莫七好奇:“什么衣裳。”
嵐風還不自知,高興的說著:“小菱兒給我做了衣裳。”
清苓掩嘴笑,隨風四兒俱是了然之色、莫七一臉探究,意味不明。
看他們都去了師父那,魚奴好生懊惱,拉著無一、嵐風回了房,想必是大家都誤會了,唉,需得提醒無一,謹言慎行,也得哄著嵐風,莫要說漏了嘴。
四兒一進賞心苑便聽見無一笑聲,見她與嵐風打鬧,這般歡樂,便有些郁結。
莫七他們正與白姑姑敘話,四兒守在院子里,忽見月洞處有人張望,卻見是無一正笑著看著自己。
“張夜闌,這些日子哪去了,上陣殺敵去啦。”無一雙手背后,輕快而來。
四兒雙手交叉在胸前,側過身去,一副不予理睬的樣子。無一才從魚奴那聽了許多告誡,已是煩悶,才躲了出來,見四兒對自己這般,頓時拉下臉,撇著嘴,將手中柑橘擲到地上,腳一跺:“哼。”氣惱著跑了。
四兒回過神,始覺不忍,卻不見了她的蹤影,只余一只柑橘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屋里,隨風與白雪音說起疾風與任雨秋婚事:“姑姑看著我們兄妹三人長大,這等大事,自當要來告與姑姑。”
白雪音很是驚訝,又思及宋菱,罷了,這是好事:“婚期定在何時。”
“日子還未定,想是要明年了。”隨風說著,只是先與姑姑招呼。
幾人與白雪音敘起從前舊事,不時歡笑之聲傳來,白雪音也感嘆時光飛逝,人事變遷:“若是師兄還在,你們也該成親了。”白雪音看著清苓與莫七。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