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口問道:“不知念念姑娘今日可有同來?”
他這么一說,坐在身旁的七王便追問起來,大約也是聽過沒見過,很是好奇。
看得出允王和七王很是親厚,他們一個娶了相府的大小姐,另一位和相府的三小姐王綰綰有婚約,想來是一路人。
不對啊,魚奴好奇,聽說七王爺和太子是同胞兄弟~
看不懂,魚奴輕笑,與身側(cè)的無一說著,一回頭,哪里還有無一蹤跡。
再看肅王,雖隔的遠(yuǎn),魚奴也能感覺到,他的一舉一動,確實很像傳聞的那樣,文弱,沒有存在感。
這是莫七嗎?這是肅王!李炤延,不是莫七。
莫七在示劍山莊、在人群中總是神采奕奕,春風(fēng)得意的樣子。
肅王,是小心翼翼,孤獨又低沉的樣子。
她看著座上的人,覺得他們手握財富和權(quán)力,該是世上最容易獲得快樂的人,但總有一種虛無荒謬之感。
隨即又覺得,荒謬的是自己,須知真正握在手里的權(quán)力和財富才是好東西。
在固戎營中的日子還歷歷在目,不過,權(quán)勢富貴固然重要,可若是為了保全自己的榮華,枉顧他人死生,這樣的虛榮實在良心難安。
可幸,尚有仗義疏財,有良知之人,那位肯出銀子贖回綿宋百姓之人,便是是人中君子,功德無量,真正應(yīng)該受人敬仰,魚奴不由得心神向往。
“宋姑娘。”肅王府的一位管事的又把魚奴拉回現(xiàn)實:“二位王爺剛才提起念念姑娘,要不別等了,準(zhǔn)備盡快上吧。”
魚奴很是恭敬:“好說好說,我這便去安排。”
魚奴上了臺階,行在廊下,燈火映著,她正好看見莫七舉杯,嘆息著轉(zhuǎn)身去了。
莫七端著酒杯,醉眼迷離,他笑著,轉(zhuǎn)過臉,瞧見燈火下一個熟悉的身影,未及看清,人便匆匆離去。
是她嗎?莫七忽而清醒。
他不顧之燕和魏先生阻攔,耗盡重安坊半數(shù)身價,贖回了部分殘存的綿宋百姓,聽聞俘虜營中傷亡眾多,許多不堪折磨而死,也有人僥幸逃脫,終是少數(shù),他以為魚奴也遭了難,心中悲痛無人訴說,這份私心便只藏在心中,之燕與魏先生對他頗有微詞。
他對朝廷失算了,不僅連累九弟還連累張將軍成了無兵之將,自己更是被父皇猜忌,只得借此放縱些。
他起身,想去追上去,下人一路跑著喊著:“皇上駕到,貴妃娘娘駕到。”
眾人忙起身迎駕:“免了,坐坐坐”皇帝笑道,大步入了席。
第69章 總是傷人誤己
魚奴好一番張望,念念才姍姍而來。
見她面有喜色,魚奴了然于心:“剛才席上不見了太子殿下,想來是密會佳人去了,咦?這個簪子真是漂亮,還鑲了這個大個珍珠,定然十分貴重。”
念念發(fā)間一根金簪在燈火下熠熠生輝,金色海棠團(tuán)簇,一顆櫻桃大小的明珠隱隱生光。
“你若喜歡,送你。”念念笑著便要取下。
“怎好奪人所愛,不過你要真想送我,我呀,回頭就去你箱子里搜羅搜羅,到時你可不要舍不得。”魚奴笑道:“好了,咱們上吧。”
樂聲起,幾個著煙綠舞衣的舞伎迤邐而出,手持輕紗,似云霧般縹緲,這舞曲取自洛神賦,念念精通舞樂,魚奴不過依樣學(xué)了阿越舞過的招式,便能取其精華,將之融到舞曲之中。
只見一綽約仙姿,時而翩躚靈動,時而激昂有力,果真是翩若驚鴻矯若驚龍,讓人看得心神亦往。
皇帝看得入迷,底下的人更是鴉雀無聲。
這洛神舞甚是不同,有似曾相識之處,頗有當(dāng)年昌儀公主清姿,張將軍一時也失神?
又見念念如畫中仙子般翩然而出,果真絕色,更是美不勝收。一曲終了,眾人莫不贊嘆。
張將軍看著皇帝,只聽皇帝淡淡的說著:“退下吧,賞。”
沒事?是了,大約太久了,他也不大記得了。
魚奴站在廊下,不禁贊嘆,念念出手,果然是不同。
聽說那座上的是皇帝,天底下最尊貴的人。
從前總聽外祖說起天子神姿。沒想到今日能遙見天顏,不知皇帝可知雷州慘狀,也是!他們身在富貴之中,又怎知民生之艱呢。
“小魚奴。”一陣酒氣飄來,魚奴一回首,見莫七就站在自己身側(cè)。
他拉起魚奴便跑,魚奴不敢聲張,只覺他今日有些張狂,莫不是輕浮慣了。
魚奴有些不悅,掙脫開來。
莫七伸出雙手一把抱住魚奴,緊緊的將她摟在懷中,低低說著:“你回來了,真的是你?”
他看了又看,魚奴忽而辛酸,自己也以為回不來了呢,被他這么攬在懷中,竟心生依戀。她言語似是埋怨:“不然是誰。”
“回來就好!”莫七嘆息著:“你何時回來的,我以為,以為~”
以為再也見不到你。
魚奴逃一般的從他懷中鉆出來:“男女授受不親,皇上在,你怎好離席,還不快些回去,你可是主人。”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