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菜這么多卻無酒,可惜啊!”魚奴嘆道。
“你想喝?喝醉了我可不扛著你回去。”莫七說道。
“那可不好說,誰先趴下還不一定呢!”魚奴被他勾起斗志。
兩人說著要了酒喝起來,四兒攔不住。
推杯換盞的幾個回合,魚奴臉色緋紅,雙眼迷蒙,腦袋還清醒,就是手不聽使喚了,夾菜也夾不起,莫七酒量顯然比魚奴好得多,沒事人一樣給魚奴斟酒。
魚奴知道自己喝酒比不過他了,抬眼看他說道:“我不喝了,小酌怡情。”
莫七笑道:“那你認個錯,我就不讓你喝了。”
“我沒錯,你說錯話了,罰酒。”魚奴起身搶過酒壺斜斜晃晃的給莫七酒杯斟滿。
莫七爽快的喝了:“今日你想喝,我陪你。”
“好,今朝有酒今朝醉,咱們今日不醉不歸!”魚奴自斟自飲了一大杯。
四兒攔不住,便出門在門口守著,總要留個清醒的。
莫七放下酒杯問魚奴:‘你有什么煩心事,是白師姐還是阿越。’
魚奴淚眼朦朧不說話,只是楚楚可憐的望著莫七,她近來心中積壓許多不快,忽覺得被酒勁沖的很是快活自在,想哭,又想笑。
她眼中閃著星芒,面上露著笑容,神色迷離:“我都喝成這樣了,等會倒下了就讓我在這醒了酒再回去,可別叫師傅知道。”
“你心中有事?”莫七問道。
“沒事,大約是喝多了。”魚奴又委屈道。
“喝多的人才不會說自己喝多了。”莫七望著她,忽而覺得,她和自己一樣,都是只能將心事藏在心底,無人去說,她不信任自己,和自己不信任她是一樣的,他們怎么越發疏離了。
“怪不得你總說自己沒喝多,你輸了。”魚奴笑著說道,眼淚掉了下來,她一把抹掉。
“我問你,你為什么把我丟在銀盤山?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只是去了趟茶莊,不會就此走掉的。”莫七審視她,問道。
“你不是也丟過我一次!”魚奴心中埋怨,卻沒說出口,委屈地望著他的眼睛,他覺得自己低賤,和他說那些做什么,我又不重要,丟便丟了,有什么緊要,我在哪里都無關緊要,她越想忽然心中有些酸澀。
“我罰酒!”莫七又飲了一杯:“該你說了。”
“我不喝了,我要唱曲,我要跳舞,我要做只魚,游,游……”魚奴趴在桌子上,雙手擺動,好像游弋在水中,杯盞被她打落在地上,她又起身想去撿,一起身卻好像又忘了,拿起筷子,當做笛子,嘴里發出清亮悠長的哨音,舞起了阿越曾跳過的舞。
莫七忍不住笑了,無奈看著她酒后的無拘無束,無禮又失態。
四兒聽見聲響悄悄往里看,只見魚奴翩翩起舞,莫七端著酒杯一臉迷蒙的望著。
不一會,魚奴停下,面色通紅,眉目生光,望著他,問他:“美人美酒佳肴,不生氣了吧!”
莫七無奈:“你這厚顏的毛病倒沒變,這是哪里學來的,你去銀盤山是去臥薪嘗膽了,打算來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莫七滿眼笑意望著她,只覺心神舒暢,少有的這般無憂無慮只有高興,她什么都好,可惜眼光不佳,心中所念,又不是他,他有些氣惱:“只可惜美酒佳肴都有,就是少了美人,你以后可別喝酒了,這般酒后失態,當心嫁不出去!”
魚奴聽了并不生氣,笑意粲然:“好,那以后咱們還是好朋友,你說是不是,嘿嘿!”
她裝出一副笑臉,心中倍增疏離之感,他的話總是能恰好的傷了她的心。
第50章 本來無一物
魚奴醒過來的時候,正躺在床上,身上穿著男人的衣裳,她忽然清醒,趕緊爬起來,卻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只覺頭腦昏沉,暈乎乎的,觀望四周,很是昏暗,什么時辰了?這是哪?莫七呢?
魚奴頭痛欲裂,不住地拍打著額頭,空蕩蕩的房間只自己一個人,魚奴幽怨的坐在桌邊,倒了杯茶水:“他們莫不是又丟下我走了!”
“嗨,嗨!”聽得聲音,魚奴緊張的回頭張望,嚇的一口茶水噴了出來:“是你,你怎么進來的,莫不是又想偷東西?”
屋里藏著的正是那個小賊,周山下的無一。
無一調皮的笑道:“放心放心,兔子不吃窩邊草,相逢即是緣分,何況你對我有贈銀之恩,我怎會打你的主意。”
魚奴便與她嬉笑:“反正我也沒什么值錢東西。你為何不回家。”
無一滿臉愁苦:“那個打漁的成日尋我,我才不回去呢。”
魚奴無奈,果真是一句實話也沒有,上次還說是殺豬的,無一笑笑:“魚肉不分家嘛,哈哈。”
她一笑眼睛便彎彎的,眼神透著靈光,笑不露齒,瞧著可愛又機靈,魚奴也沒了戒備,看她瘦瘦弱弱嬌小可憐,又有同命相連之感,魚奴終是不忍:“你用飯了沒?我帶你去吃些東西。”
無一眼睛一亮,自然是好:“多謝兔子。”
魚奴無奈:“不許叫兔子,我叫宋菱!”
無一吐了吐舌頭:“宋菱,一點也不好聽,哼!”見魚奴瞪她,她又討好:“小宋姑娘,小菱兒!”魚奴拿她沒辦法。
兩人剛下了樓便瞧見莫七與四兒進門,莫七見她身側還帶了個不大齊整的姑娘,面黃肌瘦,形容繚亂,什么人?
魚奴瞧見他們很是高興,又見四兒手里拿著包子,才知是誤會他們了,笑著迎上去:“我正要出去,巧了。”她又介紹著:‘這是無一,我的……好朋友。’
無一感動的幾欲流淚,親密地挽著魚奴:“公子,你太好了,你們不知道,多虧了公子解囊相助救我于危難,我無以為報,只好以身相許。”
無一說著,客棧里的人莫不投來好奇的目光。
驚的魚奴忙拽著她回了房。
幾人回了房,邊吃邊看無一催人淚下的表演,無一竟生生編出個賣身養家的故事來,魚奴路見不平,傾囊相助,她便一路跟著,要報答恩公。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