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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正是莫七,四兒、隨風緊跟在旁,陳廣忠見是莫七,便有些為難,不敢戀戰(zhàn),對那幾人說:“走”,幾人拖著受傷的同伴朝屋后跑去。
劫后余生,魚奴怕的哭也哭不出來了,只是木然的看著,阿越趴在雪里,輕聲□□,魚奴才驚醒:“快,救命。”
莫七下馬抱阿越進了屋,魚奴在雪地里喃喃自語:“快快,我去找盧神醫(yī)。”
許還跑過來說道:“姐姐快進去,我去找。”
魚奴恍恍惚惚進了屋,看著床上的嬛嬛和阿越,喉頭一陣腥甜,不住的咳了起來。
莫七趕忙過來,輕柔的在她的背上拍著,安慰著,沒事了、沒事了,嬛嬛好好的,阿越也會沒事的,你別怕,我來了!
盧神醫(yī)被許還拽著慌慌張的跑進來,抱怨道,又是你,如今竟還有刀劍傷,是小啞巴!
好一會功夫,阿越身上的刀才拔了下來,人也昏昏睡去,聽盧神醫(yī)說無性命之虞,魚奴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那就好,啊!”
魚奴坐了下來,松了口氣,這才覺得脖子里涼颼颼的。
莫七見她冷的直打顫,手指微曲想摸脖子,這才看見衣領(lǐng)那里被劃破,依稀有些血色,莫七上前問道:“怎么了,可是哪里傷著了”
魚奴眼里噙著淚,咬著的嘴唇吐出幾個字,脖子疼,莫氣忙扯開她的衣領(lǐng),一道半指長的劃傷赫然在目,看的莫七膽戰(zhàn)心驚。
“沒事吧”魚奴問道,莫七一副輕松模樣,說道:“沒事,我即來英雄救美了,怎會有事。”
那傷痕離命脈差之毫厘,莫七心中暗嘆真是萬幸,小心翼翼的給她上了藥,包扎起來,拿了披風裹在魚奴身上,握著她的手,說道:“我給你暖暖,瞧你,可算見你害怕的樣子了。”
魚奴倔強的說道:“不是,我,,大約是,,這樣冷的天,我當然冷,你沒瞧見火盆也滅了嗎。”
說著隨風端了火盆進來,木柴燒的很旺,屋子里一時間明亮溫暖了許多,隨風默不作聲的添著柴,四兒守在門旁。
魚奴這便安心許多。
手心里的暖意,讓魚奴心頭也是暖意融融,她低聲和莫七說著話,敘述這無緣無故的一場變故。
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睡夢中總覺得有什么事不能耽擱了,驀的起身,自己正躺在床上,嬛嬛高興的叫道:“菱姐姐醒了。”
魚奴下床開窗,瞄見外頭一片白雪世界,雪停了,只剩寒風陣陣不住的往里鉆。
魚奴趕緊關(guān)了窗:“你,你哥哥呢?他去哪里,可,可還回來了?”
魚奴里外沒瞧見莫七,便有些不安。
嬛嬛拍手笑道:“回來回來,哈哈,姐姐放心。”
魚奴笑道:“也是,是我糊涂了,你倒是好了嗎,這么活蹦亂跳的。”
“好多了,承蒙姐姐照顧,咳咳。”嬛嬛說著,還有些咳疾未愈,想是風寒所致。
魚奴略微放下心來,還好她昨晚一直睡著,要不只怕會嚇著她,如今一屋子女眷病的病傷的傷,著實傷神,再去看阿越,阿越正趴在床上,面色蒼白,神情憔悴,四兒正小心的給她喂著藥,魚奴接過:“辛苦你了,我來。”
魚奴心里有許多問題想問阿越,一邊自顧自的說著,一邊喂藥,阿越靜靜聽著:“你究竟是什么人,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擔心你,都是我連累了你,要是沒有隨我來這里,興許就不會碰到這些事。”
阿越很是虛弱,輕輕搖搖頭,魚奴又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和別人說起你的事的,回頭我和莫七,額,肅王殿下說說,他是皇子,辦法總比我們多一些。”
阿越苦笑一下,連連搖頭,有些事她不能說,說出去,會有更多人遭殃,更是辜負了母親和公主。魚奴見她急了,忙安慰她:“好,不說不說,你好好養(yǎng)傷,好了咱們再商量。”
魚奴照顧她睡了便走到窗前,打開一絲窗戶縫看著來路,不知為何,他不在就盼望他快些回來,嬛嬛扔了個雪球過來,笑道:“菱姐姐你出來啊。”
嬛嬛從未如此自由自在的玩過,許還也十分喜歡她,想來分開必定難舍,魚奴心想,若都是尋常人家的孩子,說不定長大了也能成一段佳話,不過,可惜,唉!
魚奴時不時張望著,終于看到皚皚白雪地里,一襲黑色大氅出現(xiàn)在路口,他笑著朝魚奴走來,魚奴高興的喊道:“莫七。”
幾個人都高興的迎上去,魚奴挽著他的胳膊,拂了拂他眉目上的雪霜,說道:“這樣冷的天,雪路這么難走,你做什么去了。”
莫七輕聲說道:“去了趟茶莊。”魚奴想著莫不是要走!!
心緒低落,好生舍不得:“你們要回去?”
莫七知她憂懼:“我已遣了隨風去報信,你別怕。”
他笑意輕松:“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需得自在幾天才回去,這銀盤山倒是清麗,雪景也格外的美,是個好地方。”
怎好不顧你們,莫七實在放心不下,又對阿越滿是好奇,還是再留幾日。
第40章 他叫李炤延
事后,魚奴細問了許還才知,她去茶莊的時候,是阿越讓許還去肅王府送的信。
魚奴心中疑惑,我不是讓玉無雙幫忙送信了嗎,為何阿越又遣許還去。
傍晚將至,魚奴進了廚房,她燒著火,想著這兩日的事,百思不得解。火星飛出,嚇的她立時清醒,想起眼下的處境來。
阿越傷的那么嚴重,唉,莫不是我連累了她,我的命不好,她和我在一切,克了她?魚奴嘀咕著!不由得感傷身世。
“吱”
莫七推門而入:“好香啊!”
魚奴頓時起身,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莫七,生疏又別扭地行了個禮。
“肅,肅王殿下。”
她冷靜下來才想起,自己與莫七身份懸殊,不能再向從前那樣無禮,隨意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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