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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緣把各種海鮮肉往池子里一扔,嗤笑一聲:“你在它面前晃悠了這么多年了,它要是想要咬你早就上嘴了,你怕什么?”
小蔣往水一看,嚇得趕緊搖頭:“我、我還是不敢,它除了你誰也不親。”
似乎是嘲笑小蔣的膽小,那家伙慢悠悠地爬上奇石,沖他張開了猩紅的大嘴。陽光下,這家伙露出了全貌,只見它通體墨綠色,嘴巴呈鋸齒狀,背上有小山般的肉突,四肢粗壯有力,讓人見之生畏。
原來,封緣一直養在水里的家伙赫然是一只鱷龜!
這鱷龜是她的一個朋友送的,說她養什么寵物都得養死,還不如養只龜,活得久好養活,以后還能給她養老送終。封緣本來隨意地把它放在水池,但有一次一個小偷不怕死地溜進來別墅,沒注意到水里的大家伙,一口就被咬住,封緣趕去的時候,小偷正扯著破破爛爛的褲頭鬼哭狼嚎,看見封緣跟看見親媽一樣,連呼救命。
從那以后,封緣對它更是寶貝,特意為它修這座園子,順便還能兼職看家護院的功能,簡直一舉兩得。只是這大家伙被封緣慣得不像話,看不慣誰逮著就咬。
鱷龜眨了眨綠豆般的眼兒睨了小蔣一眼,又爬回了水里。
封緣一看水面上還剩大半的蝦肉,氣道:“王老帽!你又挑食了!”
順便說,這只龜名叫“王老帽”,和黎秋川家的“小芳”一樣惡俗。但封緣絲毫不覺得,反而很是得意。因為她認為她想的這三個字不僅有名有姓,還充分體現了鱷龜的顏色和屬性特征。
小蔣忍不住道:“姐,天天給它喂這些鮑魚龍蝦的,這也太補了,它是不是上火了?”
封緣斜了他一眼:“上個屁火,你沒發現它自己就是最補的嗎?”
小蔣一噎,無言以對。
說回正題,封緣不由得有些犯愁,她自己搬劇組了,這王老帽該怎么辦啊,要不然在酒店那邊現修個水池?小蔣趕緊制止她,說修不修得成是一個問題,萬一修成了它不適應亂咬人怎么辦?
封緣仔細思考了下,是這么個理兒,可是又不能把它一只龜扔在家,這可怎么辦?
小蔣說好辦,我看王老帽對女孩子沒那么抵觸,你找個女飼養員吧。
封緣想了想,也只能這么辦了,雖說王老帽對女孩子沒那么兇,但是想找到一個它信任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只能“選妃”似地挑選了。
這個重擔自然落在了小蔣的身上,她認真道:“你可得好好選,最好是香噴噴的小姑娘,它最討厭臭男人了?!?
小蔣:“......”
這次搬家,封緣就算是徹底住進了劇組,這下組里的人無不哀嚎,本來有一個劉育偉就夠他們受的了,再來個封緣全天看組,他們還活不活啊?也有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以前封緣在組里氣氛就是劍拔弩張,現在她每天泡在劇組里,他們就不信能和黎秋川相安無事?
但是出乎劇組人員意料的是,先“打起來”的不是封緣和黎秋川,而是黎秋川和劉育偉。
一大早,封緣從酒店里出來,剛到片場就聽見劉育偉的咆哮:
“我才是導演!怎么拍、拍什么我說了算!”
“劉導,我是演員,演員的職責就是在劇本的基礎上加上自己的理解,呈現出角色的靈魂。我覺得這樣演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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