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嵐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煉氣士為職業,以氣為力量的風翔。所追尋的實際是肉身突破人的極限,天地合一,成為不老不死的“仙”。而非不朽的神祗。
雖然說兩者間到底有如何的差異,風翔暫時還不明了。
可也在隱隱間懂了,那是截然不同的兩條道路。
……
在感應捕捉到了“天地元氣”存在的之后幾天里,風翔一直在實驗操縱掌握這股力量。拜神奇的能量主宰所助,他在這方面的進步很快。雖然在調用天地元氣配合劍氣攻擊這方面,還顯得很是生疏。但利用運氣補充氣的損耗,利用浮空這樣的特效去降低舞空術對氣的損耗這些方面,倒也已經很有幾分成效了。
今天,風翔準備進行,調用天地元氣配合劍氣攻擊這方面的聯系。
然而他剛剛步入到道觀內的空曠地上,卻忽然察覺到了一股略微有些熟悉的氣息。
“是誰?”風翔有些奇怪的問道,他閉關前有特意叮囑過的,除非事關重要,否則盡量不要前來打攪。是以他閉關的九天來,就連凱妮絲、無蹤、愛麗絲三位同伴,也都未曾見得一面。
如今忽有訪客到來,又怎么能不讓他感到奇怪呢?
而等那個人走到風翔的面前。
看著曾經被他救下的女子鄭穎,風翔愈發的疑惑起來,“怎么是你?專門來找我的?是有什么事情嗎?”
九十二、問答
鄭穎是風翔他們在途徑韓國時,恰逢其會救下的那群人中的一員。在暫時同行直至抵達哈爾濱的這段短暫的旅途中,給人的印象也挺深刻。她的身份本就比較特殊,是實力遠較常人更強的變異者,心性又很獨立自強。全然沒有那群人中大部分人所擁有的自暴自棄,或深深依賴的表現。
風翔對她的印象很是不賴,甚至暗中還曾因為她的姓氏,而對她的出生感到過少許的遺憾。雖然最終也沒有詢問過,但也并不妨礙他給予她,以及李美珠、車美旭等少數幾人以更多照料。
這時看到鄭穎出現到了自己的面前,風翔心中雖是覺得有些奇怪,但也微微笑了起來,柔聲對她問道:“怎么是你?專門來找我的?是有什么事情嗎?”
鄭穎的表現卻顯得有些緊張,上身那件黑色無袖體恤的下襟,被她下意識揉得皺巴巴的。她看向風翔的目光很有幾分惶恐,沉默著又猶豫了十數秒種,方才有點結巴的看口應道,“是,是的。福睿登先生……我是有事專門來找你的。”
“什么事情?”風翔盡可能地保持著自己臉上的微笑,想要安撫面前這位女子的不安情緒。見她又一次陷入到沉默當中,便自主的猜測了起來,“是和你最近幾天的經歷有關?融入到新的群體當中的進展并不順利?比如受到了排擠、欺負之類的?——因為你們之前的……那段經歷?”
風翔的聲音有些稍冷,鄭穎一怔連忙搖起頭來,“不,不是的。我最近幾天里其實過的很好,大家對我,以及其他那些同伴都很照顧。”
“那……”風翔愈發的疑惑起來,鄭穎忽然咬咬牙,正色說道,“福睿登先生,我心中有個疑問想要向你請教。還希望你能夠不計較什么,大度地為我解答。”
“恩……?”
風翔有些意外,言辭里還沒有進行表態。可鄭穎卻已經有些承受不住自己所帶來的那份壓力,索性不理不顧的問了下去,“福睿登先生,是不是格魯爾以及托爾,都已經死在了您的手中!?”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比如這兩個人的名字?”
將擊殺格魯爾以及托爾這件事情,詳情只局限于風翔、凱妮絲、無蹤以及愛麗絲四人當中。甚至連哈爾濱那些幸存者的主事人員,風翔都處于想要避免無謂麻煩的考量,可沒有透露詳情。根本就沒有提起格魯爾、托爾這兩個名字,只是籠統地對他們說過:“大陸上最主要的麻煩已經被他解決掉了,剩下的那些怪物在失去了有利組織之后,對于他們的危險已經不大。”類似如這樣的話語。
所以一聽格魯爾、托爾這兩個名字從本來絕對不可能知情的鄭穎口中說出來,風翔也立即警覺了起來。他雖是沒有什么動作、表態,可單是氣勢上面的變化,卻也讓鄭穎腳下一軟,不由自主地坐到了地上。
可就是這個樣子,她依然在堅持著先前的詢問,雖然已經斷斷續續,顫抖地不成話,可最終還是堅持著將它全部說了出來,“福、福睿登……先生,格魯爾以及托爾……是,是不是……都已經死在了您的手中?”
“這個問題很重要么?”風翔皺了下眉頭,目光如劍地盯著鄭穎,玩味地說道,“我倒覺得,我們之間還有其它許多問題,更應該好好地交流一下是對。比如說……你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是很重要!”鄭穎經受不住壓力,失態地大喊起來,她渾身都在劇烈顫抖著,對風翔乞求道:“求求您,福睿登先生。只要你告訴我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就將一切原委都全部告訴你……”
“我覺得……”
風翔還沒有說完,一旁的空地忽有一個聲音清晰的響起,“格魯爾、托爾已經死在了溫德手中,這點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
緊跟著,無蹤的身形就從那處空地中憑空的出現了。
她的回答讓鄭穎喜形于色,可在這個時候居然還不忘堅持地來向風翔求證,“福睿登先生,無蹤女士所說的話……是真的吧!”
鄭穎這般楚楚可憐,又執著不放的舉止。讓之前因為被人愚弄而產生的少許憤怒在風翔心中蕩然無存,他幽幽嘆了口氣,點頭應道:“沒錯!過程我不想去說,不過那兩個家伙確實是死在了我的手中。這點是再確實不過的事實了!”
鄭穎長長出了口氣,整個人頓時里都軟了下去。
風翔看也不看,立即問道,“現在,你打算對我說些什么呢?”
“我其實是間諜……”
這次,鄭穎不再猶豫,很是干脆了當的,將自己的真實交代了出來。內容有些驚人,可風翔與無蹤卻都沒有驚訝。
早在鄭穎說出格魯爾與托爾這兩個名字的那會兒,風翔就隱隱有這方面的猜測了。而無蹤突如其來的出現在這里,顯然也不是心血來潮跑來看風翔的。
他們兩人表情平靜的沒有接話,只是由風翔比了比手,示意鄭穎繼續說下去。
鄭穎確實是位國人,在災難沒有爆發之際,曾是一家私企外派駐日本的工作人員。結果就因為生化病毒的突然爆發,而被困在了日本島上。
——日本是個非常典型的地小人多的國家,掌權政府的反應、應變能力,也遠遠沒有一海之隔的大陸來的迅速。哪怕東亞這邊生化病毒的徹底爆發,已經比發源地美國那邊要晚了足足四五天。
當大陸那邊宣布軍管,開始系統化的應對這場危機時。日本這邊,各種提案尚還放置在議會上未能通過。
其結果,自然是大量的喪尸、變異怪物在日本各地到處涌現了。
超過一億的人口擁擠在狹隘的日本四島上,幾乎沒有人能夠在這場災難中幸免。曾經不過是個白領,手無縛雞之力的鄭穎,自然也不會例外。在災難完全爆發的第二天,她便因為僵尸的噬咬而直接的感染上了病毒。
不過她又是幸運的,萬里無一的幾率,讓她沒有變成骯臟的怪物,而是成為了一名變異者。擁有著比大部分怪物還要強大力量的變異者。
——直至今日,鄭穎說起這件事情來,臉上還頗有幾分慶幸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