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又沒吃午飯?”
電話一接通,對面的沈執(zhí)聲音有些無奈。
紀染有點兒后知后覺,她嘴里還有三明治,等她不緊不慢吃下去之后,才低聲說:“你怎么知道?”
沈執(zhí)本來微皺著的眉頭,因為她這句話反而松弛了下來。
他緊張了半天,結果人家壓根不在意。
他干脆站起來走到陽臺上,低聲說:“我剛才看見聞淺夏了,她說你這兩天中午都在數(shù)獨訓練室那邊。”
紀染一直跟聞淺夏兩人一起吃午飯,但是這幾天她為了準備周末的比賽,中午都沒浪費時間去吃飯。
紀染輕輕嗯了一下。
沈執(zhí)低聲問:“就這么想贏?”
紀染微怔,沒人問她這個問題,想贏嗎?
想,很想。
沈執(zhí)沉默了下,低聲說:“再想贏也得吃飯吧,你只吃三明治就可以了?”
紀染低頭看著手里的三明治,還有旁邊的保溫杯,里面的熱水還在冒著淺白色熱氣,她眨了眨眼睛,聲音小小:“三明治也很好吃的。”
“小傻子。”聽著她這么軟乎乎的聲音,沈執(zhí)突然笑了下。
他停頓了片刻之后,語氣透著笑意:“別吃三明治了,待會哥哥給你帶好吃的。”
紀染本來手指搭在面前的習題冊前,正準備翻頁,結果聽到這一聲哥哥,登時整個人炸毛起來,她有些不開心地說:“你說什么呢。你是什么哥哥呀。”
“沈哥哥呀。”沈執(zhí)壓著笑意輕聲說。
紀染本來不是這個意思,卻沒想到反而又被他戲弄了一番,于是堵著氣說:“我掛了。”
隨后她掛斷電話。
沒一會兒她三明治吃完,又喝了一杯水,于是紀染起身準備去洗手間。
此時正是中午吃飯的時候,整個活動樓安靜地仿佛只剩下她一個人。數(shù)獨訓練室在一層,而洗手間在走廊的盡頭,那邊有個小門是通往籃球場。
等紀染進了洗手間的隔間之后,她剛關上門,誰知外面?zhèn)鱽硪魂嚹_步聲,本來紀染并沒有在意,只是當她從隔間門板跟地面的縫隙間,看見外面那個人穿著的鞋子時,突然她睜大眼睛,露出驚懼的表情。
這是一雙男人的鞋子。
她站在隔間里面,一動不動,而外面的那個人也正好停在她這個隔間門口。
就在紀染深吸一口氣,打算開口時,突然她這個隔間的門被輕輕敲響,聲音不算大,但是紀染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外面的人突然發(fā)出一聲笑,是那種很怪異的腔調,是故意做出的怪笑聲。
怪誕嚇人。
終于紀染緊繃著的心情,終于受不了猛地尖叫了一聲。
外面的人聽到她的尖叫聲,像是得到一個滿意的回應,轉身就跑。紀染在對方跑出洗手間之后,才伸手去打開隔間的門。
等她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是軟的。
哪怕她剛才已經保持的足夠鎮(zhèn)定,但此刻還是扶著墻走到門口。
她剛到洗手間時,從走廊另外一邊拎著午飯進來的沈執(zhí),趕到她身邊,他見她這樣,立即問:“紀染,怎么了?”
紀染在看見他的瞬間,整個人一下松懈了下來,可是身上那股子顫栗反而越發(fā)嚴重。
沈執(zhí)直接把東西放在地上,伸手扶住她,紀染看見他剛才的強作鎮(zhèn)定和堅強都消失殆盡,她眼眶忍不住紅了起來,小聲說:“剛才有個男生闖進了洗手間。”
沈執(zhí)抬頭朝通往籃球場的這個小門看過去,他從另一邊過來的時候,沒碰見別人。
所以對方一定是從這個門離開。
他低聲說:“你自己還行嗎?”
紀染眼眶里泛著淚光,卻點頭說:“我沒關系,你去抓住他,抓住那個變態(tài)。”
她好怕,可是她不想讓對方跑掉,因為這次是她,所以對方下次就會嚇唬學校里別的女生。
于是沈執(zhí)低聲說:“你在這里等我。”
在他離開之前,紀染說:“他穿者一雙黑色運動鞋,我看見了。”
沈執(zhí)從小門沖出去時,紀染深吸了一口氣,還是一步一步跟在他后面也走了出去。沈執(zhí)沖著四周巡視,這么短的時間對方一定跑不遠。
直到他看見一個穿著四中校服和黑色運動鞋背影的男生,他立即沖了過去。
當沈執(zhí)抓住對方,一把將他的身體拽著面向自己的時候,對方的臉上居然并未露出意外的表情。
反而他沖著沈執(zhí)輕輕一笑,“你想干嘛,沈執(zhí)?”
終于沈執(zhí)徹底被激怒,他揮拳直接對準少年的臉,這一刻他像個狂躁的小獸,眼神里暴戾冷漠的可怕。
兩人之間的身高差距太過明顯,對方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動挨打。
快旁邊球場上打球的人被這邊吸引了過來。一開始有幾個人試圖拉開沈執(zhí),可是他發(fā)了瘋似得打著躺在地上的人。
紀染趕到的時候,只看見對方的臉上和地上都是血,她本來就沒喘勻的呼吸此時更加急促。直到她看見對方染著血跡的臉,突然愣住。
是那天,她在車站遇到的少年,沈執(zhí)一見面就教訓的人。
紀染醒過神趕緊上前,她拼命拉住沈執(zhí)的手臂,喊道:“沈執(zhí),沈執(zhí),夠了,別打了,再打下去他真的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