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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炸了毛的小貓兒似得,連耳朵都快豎起來。
紀染不說話,沈執直接對老板說:“一份芒果椰奶。”
隨后他轉頭望著旁邊傻站的聞淺夏,“你喝什么?”
聞淺夏用了大概幾十秒鐘的時間,終于分辨出來,沈大佬這是在詢問自己,他這是要請自己喝東西嗎?
直到她們兩人分別拿著老板做好遞來的飲料之后,聞淺夏這才確信。
她這輩子,居然喝到了年紀大佬買的飲料。
她捧著面前的飲料,有一種虔誠的眼神望著,終于低聲對紀染說:“染染,你說我就這么把這杯奶茶喝了是不是很不恭敬?”
“你想怎么喝?”紀染淡淡道。
聞淺夏:“最起碼也得沐浴焚香吧。”
紀染本來已經低頭在喝東西,結果聽到聞淺夏這句話,猛地被嗆住,有點兒冰涼的液體在喉嚨里翻騰著,她趕緊別過臉咳地震天動地。
等她緩過神,沈執閑閑朝聞淺夏看了一眼。
聞淺夏被嚇得整個人都哆嗦了。
至于身后的三個男生也是一人拿著一杯沈大佬買的奶茶,剛才在奶茶店門口,沈執拿出一張卡遞給老板的時候,頗有種今天沈公子包場了的浪蕩風范。
徐一航拍了拍夏江鳴的肩膀:“小鳴呀,不是哥哥說你,這種姑娘長再好看也不能當飯吃呀。你說你吃了一次虧,怎么就不長記性呢。”
陳松閑閑道:“那是因為虧還沒吃夠。”
聞淺夏耳朵尖早聽到這些男生聊天的話,對于她這種八卦精來說,面前有八卦而她無法參與的感覺,實在是撓心了。
于是她腳步越來越慢,旁邊的紀染并不知道她的想法,也走的很慢。
沈執走在紀染的身邊,沒說話,只是偶爾垂眸看著她低頭咬著吸管。
沒一會兒淺黃色的液體順著透明吸管,被她吸進嘴巴里。
沈執:“好喝嗎?”
紀染愣了幾秒,才發覺他是在跟自己說話,她抬頭看著他,“好喝,謝謝你。”
沈執笑了下,然后他的臉湊近過來,輕瞇著眼睛盯著她的唇,嫩粉色的唇色此刻沾上一點兒冰涼液體,反而越發嬌艷。
有種想讓人嘗嘗,這究竟是什么滋味的。
少年黑眸深不見底,細密的長睫覆在眼瞼上,他微抬起眼皮時,睫毛輕翹,勾勒出眼尾好看的弧度。
紀染猛地咬住吸管。
因為這一刻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似得。
沈執輕聲:“嗯,以后還給你買。”
聲音繾綣,透著無盡溫柔。
他們兩人走在前面,反而是聞淺夏不知何時已經落后紀染幾步,跟后面幾個男生聊了起來。
徐一航絲毫沒給夏江鳴面子,直接說:“那姑娘就是居心不良,你趁早認清楚。”
聞淺夏總算是明白了,原來薛以柔跟沈執之間還有這一件事啊。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得說道:“我記得之前有傳言說,沈大佬因為不耐煩女生到籃球場送水,還把水從人家頭上澆了下去,這是真的嗎?那個女生是薛以柔嗎?”
其他三個男生對視了一眼,終于陳松嗤笑道:“這他媽都什么傳言。”
“我必須還我執哥一個清白,”徐一航說道,他輕咳了一聲開始還原當時的場景:“當時呢,薛以柔又來送水。以前我們都以為她是為夏江鳴來的,所以很給面子都收了。結果這姑娘牛逼,目的暴露了還繼續來。所以我們都挺惱火的,但是誰都不太好意思撕破臉。”
于是沈執出馬了。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前,清冷地看著薛以柔說,你可以滾了。
聞淺夏聽完這句話,沉思了半晌,低聲問:“你們覺得一個女生當眾被罵滾比較慘,還是被水澆頭比較慘?”
幾個男生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現在聽起來,好像都挺慘的。
徐一航想到這里,抬腳踢了夏江鳴的屁股:“執哥為了你,把壞人做到底,你看看都被學校里的人傳成什么樣子了。你他媽還迷戀美色呢。”
夏江鳴被他罵了一路,終于有點兒惱羞成怒:“誰心底還不能有個白月光啊。”
他從初中就開始喜歡薛以柔,一直到高中。少年時的心動,開始時容易,可想要結束卻不是由自己說了算。
夏江鳴當然知道薛以柔是什么人,可那到底是自己真心喜歡過的姑娘。
他這么說完,徐一航無奈道:“有這么個白月光,你可真夠慘的。”
紀染這會兒也聽到他們在后面聊天說的話,忍不住朝沈執看了一眼。上一世的他也是因為一直還喜歡著他心底的那姑娘,他年少時最虔誠真摯的感情,才會一直孑然一身的吧。
“干嘛這么看我?”沈執見她直直地盯著自己看。
紀染搖搖頭,她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是讓他別用情太深去喜歡那個白月光嗎?或許有點兒太多管閑事了。
她輕聲說;“我只是覺得太喜歡一個人,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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