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恩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子玄朝空中點了點,一道紅衣身影飄然而至。
“懶得臟手。”
赤衛拾起桌子上的一方玉石清茶杯,唰地扔了過去,繞過游浩言,直直地砸向游凝詩的膝蓋骨,然后一聲清晰的脆響,接著又是一個杯子砸了過去,兩聲脆響以后,便是游凝詩的哀嚎聲,甚至,是趴在地上的哀嚎聲。
畢竟,半月板裂開的人,已經沒辦法跪著了。
“求饒也要有個求饒的態度,今日,就算是太師在這,也得感謝本宮,不殺之恩。”
裴子玄慢慢悠悠地說著,唯一一次,眸子對上了游浩言的眼睛,那深入眼底的寒意,讓游浩言整個人后背崩起了一層冷汗。
“浩言替家姐謝過太子爺不殺之恩。”
裴子玄轉眼不看他,隨意跟悠寧搭起來話。
這個時間游浩言趕緊叫家丁把游凝詩帶回了府里。
經歷了這么一件讓人倒吸冷氣的事情以后,賞梅的人切切實實都散了,甚至等悠寧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人還在梅園現場。
“以后這種事自己解決。”
裴子玄朝著悠寧不咸不淡地說了句。
“悠寧只不過是不想惹是生非。”
“惹是生非?你原來教書先生是哪一個,國學這么差?惹是生非的是她不是你,你一味忍讓,只能讓別人更加肆無忌憚,懂了嗎?”
裴子玄手里拿了片梅花瓣,一點點把它撕成一條一條的,每一條都十分勻稱,看樣子還像是個細致活。
悠寧一邊盯著他的動作,一邊嗯了一聲。
這些話往日里,從未有人與她說過,作為高高在上的郡主,父皇和母后理所當然不會覺得有人敢欺負她,同時又因為不是親生的,關懷自然少了些,悠寧身邊只有宮女,嬤嬤,若她真的受了氣,嬤嬤們下人的性子,只會說掛懷,怎可能會說讓你當面報復回去這種話。
悠寧不是性子軟,她是根本就不懂得,要怎么還嘴,怎么吵架。
不過還好,裴子玄可以教她。
他撕碎了花瓣后,在手里捏著一小股,然后按壓了下,隱隱擠出些梅汁來。
裴子玄把這個遞到悠寧的鼻尖。
“聞聞,做香,首先料子就要選好的。”
點到為止,一貫是他的作風,淺言幾句以后,他便把話題轉到制香上面來了。
既然他愿意講,那悠寧當然是愿意學的。
兩個人正聊著,時典突然從某個位置閃過來。
“閣主。”
“什么事?”
“當年出事的時候,在場的宮女又找到了一個。”
裴子玄目光一寒。
“提審出來了嗎?”
“宮女說要親自見閣主殿下。”
“現在就走。”
裴子玄只留給悠寧一個他要先走一步的目光,沒有過多的言語,便離開了,他的步子很快,甚至背影,她都沒有看清楚。
一個人的梅園實在是有些孤清,她自顧上了來時的馬車。
“回金府。”
太師府。
游凝詩的鬼哭狼嚎整個府內都能聽到,只不過是骨裂了而已,又不是骨頭全碎了。
瞧著大夫處理完之后,游浩言進到了他姐姐的房間。
游凝詩的嘴里不停地咒罵著,揚言要把裴悠寧碎尸萬段。
“傷你的是太子爺,怎關悠寧妹妹的事?姐姐難免做事過于張揚了些。”
此事本就是游凝詩的錯。
“你還是不是我的親弟弟,姐姐都傷成這樣了,你還向著一個外人說話。”
游凝詩氣急敗壞的樣子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意思。
“太師回來了。”
外面家丁向內通報著,太師夫人因剛才見到女兒傷勢如此嚴重,哭得昏天暗地,此時心力交瘁回房里歇著了,太師有些年老,眼球內略微有些渾濁,向游凝詩房里走的步伐也有幾分沉重。
見著父親來了,剛才還哭天喊地的游凝詩倒也不敢太過于造次,訕訕地閉上了嘴。
太師在游凝詩的房間里看了幾眼,然后把游浩言叫出去問話。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