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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徒啊，自作孽，不可活。”

說完這句話，他沒有再去看她，又專心致志去燎那把小刀去了。

剩下悠寧一個人，自己害怕著。

“你殺了我吧。”

過了一會，悠寧神色凄涼地說著。

裴子玄笑了一聲，他覺得他有些年月沒這么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雖然只是一聲而已。

邪氣的桃花眼看向了悠寧，她蜷縮在床榻上，雙手緊緊地環(huán)繞住膝蓋。

神情凄然，表情也有些呆滯。

“如果要那么疼，還要留那么丑的疤，悠寧寧愿去死。”

頓了頓，她又接著說。

“老師不是說悠寧死也只能死在你手上嗎，正好，就今天吧。”

裴子玄狼牙刮了下唇。

“好啊，愛徒有什么臨終遺言嗎？”

悠寧想了想，眼淚一下子止不住了，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嘴也委屈地控制不住形狀。

“有，有，悠寧這么多年都想養(yǎng)條小狗，可是到死了也沒養(yǎng)上，嗚嗚嗚，嗚嗚……”

越說越委屈。

裴子玄勾了勾唇角，搖了下頭，真是精彩啊。

“其實不留疤也可以。”

哭聲戛然而止，甚至裴子玄對她是不是在做戲，抱有了一絲懷疑。

“真的嗎……”

“真的。”

裴子玄慢條斯理地把小刀放在絹布上。

“不過嘛，都是有代價的。”

“什么代價！”

“你還不起的代價。”

裴子玄對逗貓兒這件事情，越發(fā)上癮了起來。

悠寧提起的興致一下子全部蔫了下去。

還不起的代價，就等于她還是要留疤，她還是要死，一張好看的臉苦瓜了起來。

然后她好像想起來了什么。

糯著嗓子。

“可是老師還欠寧兒一條命。”

裴子玄愣了一瞬間，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

“哦。”

“可以相抵嗎。”

悠寧又問道。

“可以。”

裴子玄隨口答了句。

然后走到悠寧的面前。

“脫·吧。”

悠寧抬起了眼睛。

“什么？”

她對這句話，不管是從心理上，還是從理解上，都不能成功消化。

裴子玄瞇了瞇上挑的桃花眼。

“脫·褲·子啊。”

悠寧眼睛瞪得更大了。

顯然不敢相信裴子玄對她說了些什么。

他倒是沒什么耐心等了。

伸手搭在了悠寧的腿上，馬上就要撕下來。

“不要！”

叫得比殺豬聲音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