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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大,我老二,不一直都這樣嗎?”
亓骨一邊向這邊走著,一邊往旁邊看了看,看到了時岳。
“時岳,添雙碗筷。”
“是,亓大人。”
蘿卜牛腩湯里只剩下了最后一塊肉,亓骨坐下來便盯上了。
還沒等他放筷子,裴子玄直接把肉塞到了悠寧的嘴里。
亓骨嘖了一聲。
才注意到悠寧。
“呦,郡主,您還活著呢。”
他夾了口別的菜。
“不容易,不過活到了現在,死也不容易了,恭喜啊。”
亓骨隨意的說了句。
恭喜也沒看出什么恭喜的味道。
“悠寧謝過亓大人。”
她從小被教的規規矩矩,不管人家什么意思,她大面上也還是會說幾句話的。
聽了這話,亓骨倒是笑了一聲,一雙丹鳳眼偏生笑出一點媚態,但卻絲毫不女氣。
“愛徒作何謝一個死太監?”
裴子玄聲音不急不緩。
“以后記住,只謝本宮即可。”
他就偏要她不守規矩。
悠寧牙齒不小心咬到了筷子上,吧嗒一聲。
裴子玄好像吃得并不是很多,悠寧還沒吃完,他就吃完了,然后順手扯過來悠寧一縷頭發,細細地把玩著。
亓骨嘖了一聲。
“嘖。”
“舌頭如果不需要。”
“需要。”
悠寧在旁邊一邊喝著湯,一邊暗暗驚嘆。
原來亓大人和太子爺是這個相處模式,看來最開始對他們兩個的印象似乎有一點點偏差。
許是裴子玄太無聊,他把悠寧的頭發絲編進了那枚哨子里,然后一點一點地向她的腦瓜尖推過去。
骨哨最后穩穩地卡在了一處,倒像是一個精巧的裝飾品。
“人骨頭做的也不嫌晦氣。”
亓骨的聲音顯然不懷好意,他這話就是說給悠寧聽得。
悠寧的目光明顯閃了閃。
“這要論晦氣,你從名字,到行當,都最晦氣。”
“嘖”
他們兩個人之間似乎沒有一刻不斗嘴。
悠寧沒什么動作,裴子玄倒是把骨哨從她頭發上拆了下來。
然后在手上顛了顛,轉手扔到了很遠的地方。
“裴祭?你孫子吧?本督做那哨子眼睛都要做瞎了,你說丟就丟?”
“玄孫骨兒,本宮許是記得,那日,本宮確確實實說了,你把骨頭拆下來,給本宮自己做,現在本宮嫌棄你做的丑,怎還扔不得了?”
亓骨眼睛一轉,腦筋轉了一個彎,看向悠寧一眼,嘴邊又嘶出一聲,他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裴子玄右手食指的指甲一下一下地敲在桌子上,聲音慵慵懶懶。
“反正從小時候開始,你就是本宮的孫子了,論距離,的的確確是玄孫。”
悠寧這時候也差不多用完膳,在旁邊聽他們兩個人吵架。
“距離?”
疑惑不小心說出了嘴。
裴子玄狼牙刮了下唇,眼尾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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