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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晚。
屋內的兩人還糾纏在一起。
鶴丸身上的西裝外套已經不見蹤跡,只有白色的襯衫半脫半掛地留在身上。
襯衫的領口大開,露出一邊圓潤的肩頭。同側的袖口也因而垂落,遮住了骨節分明的手,只余下指尖在外。
那指尖隱隱泛白,看得出它的主人用了些力氣。
鶴丸闔著眼,微仰起頭,輕喘著攀住千葉的肩膀,身形上下起伏。
燭臺切回到自己的居所時,眼前就是這樣的場景。
他的第一反應是自己走錯了門,于是裝作無事發生退出了房間。
站在門口懷疑了一會兒人生,燭臺切的目光遲疑地掃過周邊熟悉的環境,最后落在門口的門牌上。
‘燭臺切光忠’
——是自己的房間沒錯。
所以,鶴丸真的和審神者在他的房間里…?
燭臺切想了想,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即使鶴丸發了瘋,在他的房間里做出些什么,審神者的性格也不該會陪他胡鬧。那么現在的局面必然是因為某種不可抗力。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
和…審神者的秘密有關嗎?
燭臺切關好門,剛想開口發問。那邊鶴丸就跟他打了個招呼。
“喲…光坊…”鶴丸的聲音有氣無力,還帶著些沙啞。
“光忠。”審神者也跟他打了個招呼,但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鶴先生,阿魯基。晚上好。”燭臺切鎮定地打了個招呼,然后問道:“有沒有誰可以跟我解釋一下發生了什么?嗯…鑒于這是我的房間?”
先回答他的是鶴丸。
“哈啊…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鶴丸一邊喘著,一邊無辜地說道。
如果除去他故意挑釁的部分,他確實挺無辜的。只是借用光忠的衣服,就被破門而入的審神者捉住從下午肏到晚上。
另一邊,千葉也終于想起他好像確實沒有說明過情況。于是干脆和兩人一起解釋了。
“簡而言之,我,發情期。”千葉想了想,又補充道:“本來是來找光忠的,但是你不在。至于鶴丸…”
千葉的目光轉向懷里的鶴丸,也露出了個迷惑的神情:“我也不太清楚怎么發展成這樣的。總之…就這樣了。”
雖然兩個當事人好像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燭臺切倒是弄明白了。于是通過他的理解又復述了一遍:“您進入了發情期,所以來找我。然后我不在,您遇上了來借用我衣服的鶴先生。于是就…”
燭臺切做了個下流的手勢。
“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