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眼黑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創(chuàng)造出來的最開始,它自然只是一個普通的傀儡而已,然而不知何時,竟然就能夠像人一樣說話思考了。為什么會有意識?好像是突然之間的事情。像活人一樣說話想事情,只是沒有記憶。
偶爾也會有一點殘破的畫面從眼前一閃而過,但不清晰。可能是從前的事情,然而太模糊,于是意義就跟未來一樣,是屬于要靠想象才能摸著點邊際的東西。
唯一彰顯了自己身份的,又清晰可辨,就只有自己身上傀儡核心部分的一個符號。
“宋”。
奇怪的字符,當今世上相關資料都無法查明其深意。或許可能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代表符號,并沒有別的意義。這是創(chuàng)造出它的人,贈予它命的一個證明。它需得記得這一點。
一直以來,很努力的想要扮演做一個人,但是外形構造差太多,普通人把它當怪物驅(qū)逐,別有用心的人把它當工具利用。
這樣活著很辛苦,到哪兒都是個異類,可能是它太把自己當人,于是索性躲到山林里,反正它也不用吃喝。
很多年過去。
遇到一個金色頭發(fā)的人類少年。
傀儡的核心處突然震動了一下,就像是人類心臟跳動那樣。它很詫異,懵懵懂懂的,似乎胡雜不清的有關過往的記憶之中,也有一個金色頭發(fā)的人。
過去和未來混淆不清。或許兩者本來就沒有太多分別。
“你叫什么名字?”它猶豫了很久,最后走過去,問了這個問題。
金發(fā)的少年看到它,半晌過后,笑了起來,像一個小太陽:“溫特。”
又問:“那你又叫什么?”
它答:“沒有名字。”
然后它就跟著這個小少年了。
跟著小少年,過去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果然從前的事情和未來是一起的。它想,它的認知是正確的。
溫特有問過它:“為什么跟著我?”
它思考了半天,說:“因為想跟著。”
溫特坐下來,暗色的斗篷裂開一道縫,里面的衣服露出來了:“可我不要無用之人。”
它又思考了好一會兒:“我不是無用之人,你可以給我安排一點事情來做。”
因為這個少年,它之后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革命軍的一大門面殺器。
過去的記憶也是很緩慢的才浮現(xiàn)上來的。它想起了創(chuàng)造出它的人,它想起了改造它的人,還有最后被賦予的使命。刻在靈魂上頭的印記,要找到的是那個已經(jīng)死去了的,最初將它一點點打磨出來的人。
被創(chuàng)造出來并不代表著被給予生命。世間傀儡萬千,都是活死之物。真正被賦予生命意義的開始,是經(jīng)由那個金發(fā)之人的手。同溫特很像的金發(fā),但眼睛是藍色不是碧色。
那個人在自己身上動手做實驗,還不成熟的技術,反復試驗,最終成就了它。
依然不算萬無一失的操作,倘若有足夠時間,或許它只是1號,將來還會有2號,3號。
傀儡不死不生,十年,二十年,一百年……總有一天能找到那個人的,只要人有來生。
跟著革命軍輾轉(zhuǎn)各地,見過足夠多的人,或許就能碰見。
它是這樣認為的。
終于,有一日,城門之下,王軍兵臨,它找到那個人了。
很奇怪的身體不受控制感覺涌上來,就只想著跑到那人身旁,模模糊糊好像有人在耳邊告訴它:“快回去。”
遲了就來不及了。
【番外·完】
第275章 第十七彈 體克隆
聽到“哥哥”這個稱呼時,宋觀下意識皺了皺眉。
然后就見這位被自己“壁咚”的男生深吸了一口氣,但吸完之后,那口氣居然始終沒再吐出來。
黑發(fā)黑眼的年輕學生,怎么說,給人的第一印象,和其外在形貌無關,多的反而是與“氣質(zhì)”相聯(lián)系的一種認知——或者更準確的來說,和他本人的“氣質(zhì)”相比,他的外貌算是叫人給忽視掉了。
“氣質(zhì)”這東西,并不像衣著長相之類的能夠摸得到可以準確定義,它是很玄的一種感知。喊宋觀“哥哥”的這個男生,看著給人的形容,可以說,是帶著點倦意的澈然感覺。
就很干凈的那種。
眼下情況不明,反正瞅著是像“壁咚”,但實際如何很不好說,搞不好原主其實是要毆打這個“弟弟”也說不定。
維持“壁咚”姿勢,保持雙目凝視對方的模樣,宋觀在腦中翻開《劇情大綱》。
這是一個……自攻自受的故事。
一家三口,鰥居老爹帶兩個兒子。
所謂鰥夫就是主角攻了。
炮灰攻和主角受都是主角攻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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