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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觀:“=口=!”
這發(fā)展錯了吧!不是說好等人來救的么!媽蛋,“英雄救美”里的“美”他自己開了鎖要跑了算什么事啊!這段戲份強烈要求重來好嗎!
第41章 第三彈 人生苦短不滿就干
宋觀看著地上的手銬,眼皮子抽了兩抽。對于宋謙把手銬給開了這件事,一開始他的確是吃驚得不得了,主要是眼前的和大綱所說的也出入太大了點,但轉(zhuǎn)念一想,他又覺得宋謙自己開了鎖什么的,好像也不是什么非常叫人難以理解的事情。
因為宋謙在他心目中,就一直是個蠻神奇的生物,神奇的生物身上發(fā)生點神奇的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更何況這事其實也不是特別特別讓人不能接受,只是開個鎖而已啊。但此刻為了應景,宋觀也就還是用手語問了一句意思意思:“你怎么解開的?”
宋謙比了一下手上的一根鐵絲,意思是用鐵絲打開的,宋觀沒什么表情地點了點頭,心里想的是,那手銬真是劣質(zhì),鐵絲一捅就開了,果然便宜沒好貨。下次他再做綁匪的時候,可不能為了省事,就去網(wǎng)上買了情趣手銬充數(shù)了。
對于為什么宋謙會自己開了手銬,宋觀思忖了一下猜測大概這手銬有點硌手,于是宋謙就自己開了手銬進行自由活動。前一夜綁架宋謙的時候,宋觀就一直這么蹲點等宋謙經(jīng)過,蹲點蹲了半宿,便導致如今就有點睡眠不足。睡眠不足的宋觀一時手快,就把自己此刻的真實心理想法給表達了出來:“那你活動完了手腳,等會兒就自己把手銬給銬回去啊。”宋謙:“……”
宋觀這詞句一出手,自己也就先琢磨過味來了,我了個去,正想再說點什么來挽救一下,宋謙望著他說:“你脫了我褲子是想做什么?”宋觀看著對方一臉平靜,不是要找他拼命的架勢,想了想,最后十分誠懇地用手語表示“是為了羞辱你”。
宋謙默了一下,隨后笑開來,眉眼彎起,笑了好一會兒,他彎下身子看著宋觀的眼睛,問的卻是另外一個問題:“這兩年在國外過的不錯?”宋觀不知道對方怎么就有了閑情雅致跟自己聊起這個,在對方態(tài)度和目的不明確的情況下,宋觀想了想,最終模棱兩可地表示“其實,也沒有很不錯,只是還可以”。宋謙看了宋觀一會兒,笑了一下,說:“你跟謝明成倒是玩得很好。”謝明成,正是小謝的大名。
“小堡礁,極望的南島,金宇,帕尼的壺口瀑布,內(nèi)盧的天使區(qū),貢滿湖,維蒂尼亞的沙漠綠洲,湖鹽的避風港……”宋謙將小謝和宋觀這一年去玩過的地方,一個一個數(shù)過來,“讓我想想,還有什么地方給漏了。”
他撥了一下宋觀的額發(fā),聲音越發(fā)地輕柔了:“對了,最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忘了。”宋謙說,“你還和謝明成去了‘厘巴’,你們在那里弄了一張結(jié)婚證,說是為了響應廣大人民群眾的號召,你們兩個決定在一起了。你說這是普大喜奔——普天同慶,大快人心,喜聞樂見,奔走相告。”手指陷進頭發(fā)里,撫過宋觀的頭皮,宋謙聲音特別得溫柔,這個近距離里,宋觀能看見宋謙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宋謙笑著問他,“怎么,好玩么?”
其實那個結(jié)婚證只是打賭打輸了的結(jié)果,一群人玩真心話大冒險而已。宋觀不知道宋謙為什么要特別強調(diào)這個,羨慕嫉妒恨?也想去結(jié)一個婚?宋觀琢磨了一會兒,依然表示得十分模棱兩可,“還好吧。不過……”宋觀看著宋謙,用手語表示,“你腿冷不冷?要不要先把褲子穿上?”
“……”
宋觀琢磨著這沈歸農(nóng)還沒有來,就先讓宋謙先穿會兒褲子好了,等到時候沈歸農(nóng)來了,他再扒一回宋謙褲子也不遲的。這一目的事情馬上就要結(jié)束,真是可喜可賀。唯一讓人想想就有點蛋碎的,就是之后一槍被爆了眼珠這件事。
宋觀覺得他很有必要跟雞蛋君好好溝通一下,他想問問雞蛋君,能不能以后挑著劇本的時候,讓他死得稍微別這么遭罪一些。而他正這么想著的時候,宋謙一只手擱在了他的肩膀上,低笑起來:“你覺得,把人褲子脫了就是羞辱人了?”
宋觀有點不明所以,伸手正要比劃一個什么,卻被對面那人猝不及防的卡著了下巴來了一個吻。宋謙的唇舌欺上來,舌尖探到他的舌根,就這么勾著他的舌頭里外舔弄著,是一個讓人頭皮發(fā)麻的深吻。有一剎腦中空白一片,宋觀懵了,實在是太過震驚,反而腦中什么想法都沒有。“哐當”一下,是工廠老舊鐵門被撞開的聲音,而后一個人的聲音清晰得響起,“宋謙……”頓了頓,轉(zhuǎn)而變得滿是戲謔的,“看樣子我來的很不是時候。”
宋謙放開了宋觀,貼著宋觀的耳朵,是意味深長的一句:“味道不錯。”
……宋觀完全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
誰來告訴他為什么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的?
然而他什么反應都沒來得及做,宋謙便按著他的肩,拿了一個什么東西扎在了他脖子上。是一根針的刺入,尚未覺得疼,只感到有什么東西被注入了身體里,整個身子都隨之變得無力,一切不過發(fā)生在轉(zhuǎn)眼之間,宋觀靠著墻壁軟軟的垂滑,他的表情還維持在錯愕的那一幕,宋謙將他整個抱在懷里。
推了鐵門進來的那個人正是沈歸農(nóng),沈歸農(nóng)看見了這一切,“嘖”了一聲:“手段未免太不好看了點吧?”
“有什么關(guān)系。”說著這話的宋謙臉上帶笑,一個輕吻落在懷里宋觀的額上,“總歸他是我的就好了。”
沈歸農(nóng)哼了一聲沒說話。
宋謙問:“你怎么來了?”
“我路過不行么?”沈歸農(nóng)惡聲惡氣地這樣說著,然后皺著眉看著宋謙,“好歹你也把褲子給穿上吧。”
宋謙似笑非笑的:“我不穿衣服的樣子你又不是沒有見過。”
沈歸農(nóng)原本是想要說些什么的,但看著宋謙懷里的宋觀皺了皺眉,最終什么都沒說。
兩人都沒再提起沈歸農(nóng)為什么會在這里這個話題。
最后宋謙抱著宋觀上了沈歸農(nóng)的車,沈歸農(nóng)盯著宋觀看了好一會兒,末了“切”了一聲,小聲的嘟囔著:“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樣。”
宋觀自打被注射那藥物之后,整個人都因此無力,連抬動一根手指都顯得吃力,唯有五感還尚且鮮明。
聽得見,看得見,感覺得到,唯獨動不了。
事情已經(jīng)完全超出預料之外,明明之前一切都進行的好好的,這最后的關(guān)頭卻莫名其妙的全盤崩壞。
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而他心里甚至因為宋謙這一串的行為而產(chǎn)生了一點隱約而未成形的不好猜想。宋觀實在很難不去想到這個,因為宋謙表現(xiàn)得實在是太過直白了,那是一種直白到近乎赤裸的地步。但這一點猜想是荒唐的,在宋觀自己看來甚至是不可理喻的。可是,就是這一點荒唐的猜想,卻在宋謙把他抱上床的時候,得到了驗證。
宋謙抱著他從沈歸農(nóng)的車上下來,抱著他進了這間宅子,抱著他上了二樓,最后將他抱上了這張床。當衣服的扣子被宋謙解開的時候,宋觀唯一的感想就是宋謙是個變態(tài),他無比氣憤地想著宋謙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偌大的房間里,身上的衣物被一點點的剝離干凈,這一片空間里宋觀聽的清晰分明的,是自己顯得粗重的呼吸。說不清楚到底是憤怒更多一點還是恐懼更多一點,而從始至終宋謙都帶著一點微笑,表情甚至是無害而無辜的。宋觀被脫到一絲不掛的時候,宋謙依舊穿著整齊,兩廂對比得如此分明,身上的這個人在這過程里一直可以稱得上是衣冠楚楚。
宋謙整個人跪在宋觀的上方,一直手抵在宋觀的頸側(cè),這是個桎梏的姿態(tài),他對上宋觀此時的目光時,眼神微微晃動了一下,然后宋謙微笑開來,就這樣捏住宋觀的下巴:“對,就是這個表情。”宋謙盯著宋觀看著,平素一貫清朗的聲音,此刻壓低了帶上一點沙啞,他笑著說,“宋觀,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這個表情——因為我每次看到你這樣的表情的時候,就忍不住地想要把你弄哭了。”
此刻罵不能罵人,揍不能揍人,動都動不了,連瞪個人也被對方用這樣的一句話給堵回來,宋觀情緒過于起伏,眼角都泛起一片薄紅了。而他生氣憤怒的同時,心里還有點恐懼,源于此刻兩人的姿勢。他的衣物全褪,就好像一塊洗干凈的肉,只等著人切開來吃。所有一切都指向一種可能,宋觀已經(jīng)猜到,但并不愿意面對,盡管如此他還是隱約感到了,接下來的事情肯定會讓他接受不能,那會是他一點都不想了解的東西,一輩子都不想了解。可是即便如此,他心里頭還是抱著一點僥幸地想著,想著宋謙這貨可能只是腦洞一大,只是臨時起意來逗他玩的也不一定,就跟幾年前那次外公的生日宴會上那樣,宋謙拿了他的褲子跑了,這只是一個惡作劇。
可是宋謙攥著他的手,就這樣將他的手握在手心里去解自己衣服的扣子。那些扣子不容易解開,尤其是在宋觀無力,而兩個人的手心又都是汗的情況下。手指的糾纏里,宋謙咬著他的鎖骨,舌尖描繪著舔過之后,最后落在了宋觀喉結(jié)突起的地方。
牙齒輕輕磨蹭著輕咬,人體極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另一人的嘴下,這讓宋觀一時有種錯覺,好像宋謙下一刻就真的會咬上來,這樣尖銳的觸感。情緒波動極大的時候,宋觀胸膛急劇地起伏著,而宋謙扳過了他的臉,有細細密密的吻落下來,他感到自己的眼皮子被舔的濡濕,然后那些濕漉漉的吻慢慢地都變成了啄吻,就這樣沿著宋觀泛紅的眼角,過了臉頰,最后落在了耳朵上。耳垂被咬住了,對方呼出來的氣息進了耳朵里帶起癢意,那癢意隨著那口氣一直鉆上了心尖,一種讓人無力的快感漫上來,而在此之前宋觀從不知道自己的耳朵這么經(jīng)不得人碰。
宋觀一直覺得自己之前經(jīng)歷的已經(jīng)夠神展開了,喬師弟也好,小章有也好,全都是神展開——前頭的這兩周目他一直不怎么愿意提起和回想,此刻發(fā)生的事情,因為相通的這一點“神展開”屬性,把他之前的那些不好的回憶都勾了起來。
明明這一回他完全是按著劇情大綱來走,結(jié)果還能出現(xiàn)這種意外情況,所有的一切如數(shù)崩盤,可回想起來竟然是完全找不到任何切入點,一切像是突如其來,好像是頃刻之間所有都扭曲了。宋謙的手指抵進那個不能描寫的地方的時候,宋觀是真的是痛恨得起了想殺人的念頭。可是面對這樣幾乎要將人生撕活剝了的目光,宋謙只是無所謂地笑笑,甚至因為宋觀這樣的目光,他反而起了旺盛的食欲,想將宋觀立馬給“生吞活剝”了。
幾乎是死去活來地熬過這一整夜,到后來宋觀的眼淚無意識地流下來,淌了一臉,宋謙望著宋觀浸了淚的眼睛,那漆黑的瞳孔里頭只有他一個人,他抱著宋觀,看著那雙眼睛失了神地染上自己想要的情欲顏色,里面映出來的,便只有自己一個人,他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俯身下來,宋謙將宋觀那些劃落眼角的透明液體全部吮吻去了,都說眼淚是咸的,可他嘗不出味道。吻了吻宋觀的眼睛,再吻一吻,那一點過去藏著的念頭,如今終于大白天下,所有的障礙都掃清了,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做著這些以前就想做的事情,宋謙想著,就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宋觀你只要看著我一個人就好了。
你只要看著我一個人,就夠了。
第42章 第三彈 人生苦短不滿就干
整整四天,宋觀被狠狠的折騰了個遍。宋謙就像一個拿到了什么新玩具的小孩子那樣,“愛不釋手”的將他里里外外摸了一遍又一遍,那手段下流得簡直讓人聞所未聞,宋觀只感到自己的三觀在床上被一次又一次的刷新。而在他以為這已經(jīng)是全部了的時候,宋謙居然穿上了女裝!那形象依稀是當年小謝手下裝扮的那個模樣,只不過如今宋謙五官長開,不復當年少年時期的柔美,若是作為一個女孩子的話,線條實在過于硬朗了些。
如果宋謙是個女裝癖的話,那的確是件很好笑的事情,但宋謙這樣做只是為了折磨他。那些折磨都不用多說了,宋謙貼著他的臉頰輕聲說:“你好像很喜歡我女裝的樣子。”手指捏的都不是地方,“當年小謝讓我穿女裝的時候,他旁邊那個人就是你吧?”宋謙低笑了一聲,“連現(xiàn)在手機里記事本的底圖,都用的是我當年的那些照片——”聲音略略上揚了一些,“宋觀,你是有多喜歡我穿女裝的樣子?嗯?”
當然這個是可以解釋的。宋觀是因為實在是太喜歡那位動畫里的妹子了,所以連帶著也十分喜歡當年宋謙那九成相似于原版的女裝扮相。這一點其實同宋謙本人沒什么關(guān)系,因為就算宋謙女裝再好看,那也是個男的,如果不是因為差不多是百分百的還原了女神大人,宋觀根本不會關(guān)注這么多。而宋謙同宋觀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身下的動作一點都沒停,然后他咬著宋觀的耳朵,齒間細細研磨著,含著笑問:“你那么喜歡我穿女裝,那你喜不喜歡我現(xiàn)在干你的樣子?”
喜歡……喜歡你麻痹!……宋觀在宋謙身子底下不知道死過去又活過來了幾回,喘了口氣,面上的神情像歡愉也像苦楚。在這極致的感觀里,宋觀手指絞著枕頭的邊緣,腦中一片混沌他是真的想一把扭斷了宋謙腦袋,然后一腳把人踹到床底下去,就讓對方爛在不見天日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