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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今日進宮,就讓風翼和奴婢去吧,讓柳兒歇歇吧?!鼻鄺椊o楚嫣梳著烏黑的長發,正在猶豫要不要扎個婦人髻呢,畢竟姑娘已經嫁人了啊。
“嫣兒起了??!”陶昕承一身黑色蟒袍,精神煥發的回來了??粗鄺椊o楚嫣梳起的發髻,不由得滿意的笑了笑,過來拿起了首飾盒里的一只金簪,插在了楚嫣的頭上。
“這是母妃的物件,你的帶著?!背烫ы粗侵⒆?,記起來了,那是賢妃給她帶上的,她都忘記了,賢妃是要她改口叫娘的時候,就給她插上了,那是一支精巧的玲瓏金珠簪,很是精巧呢。
用了早飯,楚嫣跟在陶昕承身后,出了王府大門,上了帶有承王標記的馬車,去往宮里。今日是要進宮給皇上敬茶,也要去給賢妃敬茶的。楚嫣亦步亦趨的跟著陶昕承,記起了上一世,她也是去給云妃敬茶,皇上說不見,云妃也只是讓她過去,接受了她的敬茶,給了她些子禮物,也就算完了。現在想來,一切都會死注定了的,只是她傻,看不出來而已。
楚嫣瞇著眼睛看著湛藍的天空,上一世進宮敬茶,她也是這么,規規矩矩的跟著陶祁身后,亦步亦趨的前往云妃的宮中,只是一路上的宮女們,卻都只給陶祁行禮,現在想來是沒有一個人,承認過她的存在的,只有她自己傻乎乎的,還感覺良好的,自認為嫁給了良人。良人么?楚嫣輕斥了一聲,抬眼就看見陶昕承的臉,在眼前放大,都可以看的見他眼里自己的影子了。
“本王的小王妃在想什么呢?怎么一副不情愿的模樣了?是不是嫌本王沒有照顧好,我的小王妃呢?”陶昕承說著,很坦然的低頭,啄了一口楚嫣的紅唇,還很自然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那模樣要多妖媚有多妖媚,看的楚嫣都有些暈迷了。
“王爺,這里是……”楚嫣有些羞哧了,這人來人往的皇宮里,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他是不知道么?
“有什么?嫣兒現在是本王的王妃,誰敢指摘?”陶昕承霸道的,攬住了楚嫣的肩臂,帶著她往前走。
此刻陶義已經下了早朝,正在御書房等著他們呢,路全福早就潛了人來說過了。
“五弟!”陶祁突然出現在了宮道上,靜靜的看著陶昕承和楚嫣的親昵,眼眸里滿是化不開的情緒。
“二哥怎么這么清閑?是在等我呢?還是等著你的準王妃呢?好像今日沒有傳蘇大姑娘進宮吧?”陶昕承沒有放開楚嫣,反而摟的更緊密了,看向陶祁的眼眸里,也清冷冷的沒有溫度。
“等你!五弟,本王知道,你今日要帶弟妹給父皇敬茶,所以過來了?!碧掌钣X得沒有必要隱藏什么了,他的婚事都是賢妃在做主了,蘇家的女兒,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不過是母妃看好的,他沒有資格推卻。
“有事么?”陶昕承很是奇怪,陶祁可從來沒有這么爽快過的。
“昨日抱歉,因為母妃病了,沒有去你的給你賀喜!今日補上,不為過吧!”陶祁深吸了口氣,云妃有?。慷际羌俚模褪遣灰⒓犹贞砍械拇蠡椋f什么皇上心里看重的是陶昕承,他已經沒有地位了。還說什么,陶昕承該死,敢和他搶人,搶地位了。
陶祁覺得自己的母妃就是瘋了,什么話都敢說?這要是讓人聽見,讓父皇起了疑心,別說他會不會被取締王位,只怕她的性命也保不住了吧?還有云家,還敢出來要在朝堂搶官職?陶祁覺得云家是被自己的自負給毀了,沒救了。
“二哥這話說得,云妃娘娘沒什么大礙吧?”陶昕承輕笑了笑,他怎么不知道云妃玩的把戲,不過她忘記了,陶祁的婚事,可是自己的母妃在籌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