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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 居胥山的位置沒證實,不過有說瀚海其實就是貝加爾湖,盛唐時候,屬于安北都護府,然后一直來來回回,在我國的版圖上游離,最后被康熙賣給了俄國,也就是著 名的《尼布楚條約》,后來葉卡捷琳娜一世與雍正簽訂了《恰克圖條約》,正式劃定了中俄邊界線,貝加爾湖從此不再屬于我們了。
查完這段資料,停了好久寫不下去。
第95章 動蕩
“哎, 你聽說那件事了嗎?”
“什么事呀?”
“嘖, 就那個啊, 換媳婦的那個。”
“可別提了,真是羞死了!”
“原來你都知道了啊。”
“我昨天就聽說了, 那對姓梁的兄弟真是不知羞恥,還有他們的媳婦,也該浸豬籠!”
“可不是嗎?咱們本分人真是連想都不敢想,他們居然好意思做出來!”
“聽了這樣的事我都覺得污了耳朵, 好在只是傳聞,想來也不會真的有人敢這么做。”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打聽了, 這件事兒啊,是真的。”
“嚇?不是編的?”
“你想想看, 兩個梁, 一個張,一個呂……”
“我的老天爺!你的意思是……”
“千真萬確,你沒看呂家今天連偏門都不開了嗎?早就有人從他們家下人嘴里套出話了,那呂家的嫡出之人, 小腿上真真兒的是有一顆紅痣!”
“什么?那……那皇帝……咱們梁國可要完了,這是天打雷劈的事啊, 怪不得昭軍打過來了, 他們這是惹怒了老天爺,是報應(yīng)啊!”
“可不是嗎, 咱們可真是苦命……”
謠言自民間而起,沸沸揚揚, 不過三日,就傳遍了整個朔方城。
太子梁軒急匆匆進了憐月宮,他的母親瑜妃,明明是姓趙,可為什么……為什么他的腿上也有一顆紅痣!
“阿娘,你身上沒有紅痣,他們是在說謊,對不對?”他沖進來,滿眼期待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孤要治他們的罪!”
呂氏似乎剛哭過,眼睛還有些紅,見到兒子進來立刻起身,可聽到他詢問的內(nèi)容,幾乎要昏過去。
“……我不知道,你去問你父親。”她一邊后退一邊道。
呂氏不敢面對他,畢竟是那樣的丑聞……她不想的,可是她一個弱質(zhì)女流,嫁到了梁家之后,還能怎么辦?
婚禮當(dāng)夜,她根本不知道圓房的人是梁師都,第二天早晨發(fā)現(xiàn)睡在枕邊的居然是自己的大伯,她嚇得大哭,想逃回家,想離開這鬼地方,想這一切只是夢。
梁師都花言巧語,又毀了她清白,現(xiàn)在回娘家只會讓自己一輩子抬不起頭來,她不得不從了這兩兄弟的荒唐計劃,以弟妹的身份,成為了梁師都的情人。
梁軒一看母親的反應(yīng),怎么可能還不明白,傳言都是真的,還有那梁府的大郎,那個因為父親青眼有加而備受優(yōu)待,讓他一直看不順眼的堂兄,其實他的親兄弟!
呂家對梁師都很不滿。
原來他們嫁給梁家的女兒不是死了,而是進了宮當(dāng)妃子,生下的皇子還成了太子!怪不得他們想往宮里送女兒卻總被拒絕,怪不得梁洛仁又求娶了一個他們家的嫡女,原來是因為這一出好戲!
哼,他們是當(dāng)呂家好欺負(fù)啊,一個接一個的敗壞他們家的女兒,想想看,呂家如果真的成了太子的外戚,還能是現(xiàn)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家族嗎?
呂家的家主立刻上了奏折,求見太子生母,要找回流落在外的嫡女。
朝堂上更是震驚,梁師都雖然脾氣暴虐了些,也沒什么雄才偉略,但治理朔方城還是足夠的,而且梁師都與東突厥交好,對方很看中他,兩國之間常有往來,看在東突厥的面子上,周圍的國家也對朔方城青眼有加。
現(xiàn)在的朔方城不僅自給自足,還得到了許多援助,因為地理位置好,跟胡人之間的貿(mào)易也十分頻繁,總體來說,這位皇帝還算讓人滿意,就連大昭派出十萬大軍兵臨城下,他們依然相信自己能渡過危機。
可如今皇室爆出了丑聞,百姓對天家失去了敬畏之心,甚至有人在暗中煽動百姓情緒,說昭國才是明君治世,現(xiàn)在特派出大軍來討伐無道,要將他們從梁師都的魔爪中解救出去。
在丑聞爆發(fā)之前,這種謠言簡直是在開玩笑,而在謠言之后,開始有人相信了。
……畢竟能做出這種事的人,實在是太禽獸了。
之前軍民一心、無堅不摧的心志已開始分崩離析,就連現(xiàn)在軍中都出現(xiàn)了謠言,說梁軍是在助紂為虐,幫昏君的下場,死后進了閻王殿,是要下油鍋、剜心腸的!@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xué)城
如果不是連將軍用雷霆手段止住軍營謠言,恐怕軍隊早就嘩變了!
宮里宮外一團亂,梁師都陷入了可怕的輿論旋渦里。
他想保持沉默,用暴戾來鎮(zhèn)壓這些令人惱怒的聲音,但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民間的情緒本就繃緊,彈壓過猛的話,朔方城危矣!
他應(yīng)該做出解釋,可一旦他站出去了,便坐實了他侵占弟妹的事實,更無法服眾了。
呂氏還哭啼啼地跑來找他。
“是什么人這樣壞,都過去幾十年的事了,為什么還要挖出來!我沒臉見人,更沒臉見阿耶阿娘,還有兄弟姐妹……”
梁師都握緊了龍椅,呂氏說得對,這個時候把舊聞挖出來,真是用心險惡,梁洛仁是真的不能留了,只要他一死,就有人能背這個罪名,將他從里面摘出去。
梁師都命人把呂氏拖了下去,把臉藏在幔帳的陰影中,兇狠地看著前方。
他在這西北兩大帝國的夾縫中自立為王,敢以一座城挑戰(zhàn)大昭,這輩子什么風(fēng)浪沒見過……這點事打不倒他!
林菁辦完事,就在賭坊安置了下來,觀察朔方城局勢的走向。
既然決定多呆兩日,她便想再見一見汀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