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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湛北,你真好。”晨曦輕快的說道,伸手挽著他的手臂。陳湛北微微一怔,眼里不自覺染上幾分寵溺。
因為是過年的原因,今天來看的人不是很多,晨曦和他坐在角落里。她微微看了看周圍,不少是情侶。
晨曦很懷疑,陳湛北以前到底有沒有去過電影院看電影呢?她側過頭,“陳湛北,你以前來過電影院嗎?”
陳湛北的眉頭黑了黑,“陳太太,在眼里我是有多out?”他好笑的看著她,“這幾年我是沒有再進電影院。”
“那以前呢?”晨曦緊接著問道。
陳湛北抬手點了點她的額角,“來過。”
“和誰?”
陳湛北正正的望著她,嘴角溢出幾分笑意。晨曦被他的目光盯得有幾分尷尬,“我只是隨便問問。”
他搖了搖頭,“子群,那天就我們倆,看的什么片子忘了。”他其實挺喜歡看晨曦帶著幾分醋意的樣子的,俏皮又靈動。這樣的她才是他記憶中的她。
不一會兒電影開始了,影院里不時爆出笑聲。晨曦笑的肚子疼最后歪著頭倚在陳湛北的肩上,她漸漸地發現陳湛北好像都沒有笑過。
影院里打著暖氣,陳湛北脫了大衣,身上穿著深藍色的羊絨衫,那是晨曦在商場給他買的。看著他穿著自己買的衣服,她心里說不出的溫暖。這就是夫妻吧,最普通的事,也是最讓人感動。借著屏幕的熒光,她伸過手探到他的羊絨衫里。
“不想看了?”陳湛北問道。
“不是,陳先生,以后你穿我買的衣服真帥。”她的手在他的腰間來來回回,不得不說她老公的身材真的很好。
“手上全是油。”陳湛北無奈的拉出她的手。她剛剛吃的爆米花,只用紙巾隨便擦了擦。
晨曦不滿,“反正回頭是我給你洗衣服。”
陳湛北呼了一口氣,暗色中他的眸色顫了顫。
晚上回到家,也許是氣氛太好,兩人極盡纏綿。晨曦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她躺在他的身下,雙眼迷離的望著他,熱情的吻著他的嘴角。陳湛北擔心壓著他,一手撐著,來來回回進出她的身子,可是好像要不夠似的。
下身傳來密密麻麻的酥意,晨曦隨著他的動作,身子不自覺向床頭聳動。陳湛北一手扣住她的腰,讓她更加緊密地貼著自己,力氣之大,晨曦覺得腰間有些疼痛。
他一下一下的抽動著,兩人密密的契合著。
晨曦難耐的撐起上半身,目光落在他的臉上,陳湛北對床笫之事向來張弛有道,也是出于對晨曦的考慮,而他本身也是自制的人。今晚的他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那清晰的撞擊聲讓晨曦忍不住面紅耳赤。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話刺激到他了,他變得角度的折磨著她,一下一下涌進來,好像要深深埋在她的身體里。“陳太太,你不專心——”他咬牙說道。
晨曦暗抽一口氣,他進的更深了。她只覺得一陣熱流從幽谷中傾巢而出。陳湛北一手慢慢的滑下去。
晨曦驚覺他的動作,“不要——”一發聲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多么的魅惑。
陳湛北朝著她彎了彎嘴角,看著她胸腔跳動的兩團,說實話,不大,可是形狀卻像雕琢的一般漂亮。他猛地傾身,進了一步,同時張口咬住那一端。
胸口滿是暖暖的熱意,晨曦不自覺的挺起了胸口,呻吟出聲,她劇烈的喘息著,雙手無奈的籠住他的脖子,好像把自己送進去一般。
下面又漲又酸,“疼——”她輕輕的說道。
陳湛北額角滴著汗,漸漸的放慢了頻率,嘴角從上而下吻著她的身體,像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一般。
一場運動下來,兩人皆是筋疲力盡。陳湛北擁住她,手輕輕的撫著她的背脊,她累急已經沉睡了。他卻沒有一絲睡意。明天就要去醫院了,他知道不該瞞著她,可他不想讓她再難受了。他的晨曦,就該像他的名字一般,充滿陽光。
同樣的夜晚,難眠的人可不止他一個人。邱末靜坐在窗前,看著夜空中那一輪明月,孤寂的掛在那兒。
記憶如此苦澀,而她卻始終舍不得忘記。同學聚會不過是一個幌子,她只是想來看看他的城市。
或是這是她最后的貪戀吧。
陳湛北這個男人最定是她此生解不了的毒。
第二天早上,她起的大早,辦好手續退了房。不知不覺間就來到隨園。她漫步目的走在那兒。天氣依舊冷冽,她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身子依舊顫抖。
當她最后一眼望向陳家,她的目光瞬間頓住了。那是陳湛北的車漸漸的朝她鎖在方向駛過來。她下意識的背過身子,垂著頭。等他的車從她身邊開過,她才抬起頭,望著他的方向。
她怔怔的出神,然后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攔了一輛車,緊跟在陳湛北身后。
遇上陳湛北的這樣的男人有哪個女人能控制住自己不愛呢?這么多年來,就算背負著對母親的愧疚,她依然放不下心中那份愛。即使她知道現在,他已經結婚了,他有了妻子,他愛他的妻子,可是她始終無法真正的放下。
邱末緊緊的絞著自己的車,目光直直的盯著前方。寒冬的清晨,一路暢通無阻。她的心一直懸著,直到他的車開進了軍區總院。
她才了下了車。
后來她一直守在那兒,就是沒有看到陳湛北再出來。她莫名的感到一些不安,隱隱的覺得好像發生了什么。邱末艱難的打了陳湛北的電話。
電話很長一段時間才被接通,是一個陌生的聲音。“我是陳湛北的朋友,他現在有事。”
邱末只覺得胸口一緊,死死的握著電話,“麻煩讓他接電話,我找他有事。”她盡量保持平靜。
那端默了一下,“他現在不方便,不好意思。”
邱末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她久久的沒有回過神來。明顯的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發生了。
宋輕揚隨意的掛了電話,他蹙著眉。轉身進了病房,專家正在進行會診,其實只要找到合適的配型就有希望。可是配型這事有時候就是靠運氣的。
陳湛北的血親之中都沒有合適的,現在只能等消息了。宋輕揚已經發動了所以的關系網,可是這么多天過去了,依舊沒有消息。
陳湛北今天開始進行第一輪的化療,宋輕揚簡直不敢看,以前他聽過這種病,新聞上有很多報道,他每年都會捐款。可是當他親眼面對時,又是另一種感受了。
他現在終于明白,陳湛北為什么會瞞著晨曦了。身體的折磨遠遠抵不上心里的折磨。手機再次響起來時,他有些煩躁的想要一把給扔了,可到底沒有。他看了看屏幕還是那個號碼,“你有什么事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