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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秋,茗秋,好像一個人的名字,是誰?她是誰?
后來的事她再也不清楚。
陳湛北掛了電話,片刻的沉默,他轉頭看向窗外,因為雨天的關系,天已經(jīng)完全黑下來。
“還有三個小時才能到。”秦州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
車內靜謐著,只有雨刷器發(fā)出的聲響。
陳湛北呼了一口氣,“不知道這雨要下到什么時候。”
“明天會是個好天氣。”秦州應道,“陳部,好像你每要換一個地方,出發(fā)那天都是下雨天。不過第二天總會是個大太陽。”
陳湛北的嘴角浮起一笑若有如無的笑意。雨后的太陽確實動人。他轉過來目光落在晨曦的臉上,那清俊的眉眼慢慢的變得柔和,手指輕輕的覆到她的眼角。
晨曦醒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枕在陳湛北的大腿上,她瞄了眼車上的時間,沒想到自己這一睡都睡了兩個多小時了。
“你怎么都不叫醒我。”其實她是有點擔心自己把他的腿給壓麻了,“你動了動?”他的褲子皺皺的一團。
陳湛北嘴角輕輕一動,“還好,只是——”
“什么?”
“口水。”
晨曦臉色微紅,完全不相信,卻還是摸了摸嘴角,隨后她嘴角抽了抽,確實流口水了。“回頭我給你洗洗。”
“嗯,我不嫌棄的。”陳湛北揚起了笑意,看著這樣的她,他突然想到她高中那會吧。那天他正好去徐家有事,碰巧這丫頭回來,當時是和冷西兩個人。兩個人小丫頭一人手里拿著一只雪糕,一邊吃一邊說著話,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陳湛北的存在。
晨曦指揮著,“你先上去,我去廚房到點果汁就來。這碟子明天就要還了,我們今天跳著看。”頓了頓,“不知道老師會不會發(fā)現(xiàn)我們不在。”
原來兩人翹課回來就是看某部韓劇。陳湛北揚了揚嘴角。
“我要喝葡萄汁,你加點冰。”冷西一點都不客氣。
“葡萄汁太麻煩了,只有橙汁。”晨曦說著還咬了一大口冰淇淋,“好涼。”她兀自的說著,朝著廚房走來。當時他正在廚房倒水,也沒有想到晨曦會走進來。
她一手舉著冰淇淋,又忙著看手機,就這樣直直的撞到陳湛北的胸口,融化的冰淇淋把他的襯衫
濕了一大塊,粘粘的。
陳湛北至今都記著晨曦當時的表情,驚恐不安,隨后躲避無措,“對——對不起,小舅。”她的眼底滿是懊悔,干干的就用手在他的胸口胡亂的抹著。
“怎么辦?”那一天他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瘋。
“啊?”晨曦驚訝地睜大了雙眼,腦子一時間空白一片,“你脫下來,我給你洗洗。”
陳湛北突然覺得胸口剛剛被撞了的一下,有點冰火兩重天的感覺,他看著她,眼神一閃。瞬間而已,情已是變化莫測。
“等我換下來吧。我今天還有事先回去了。”他匆匆離去。可是沒過一會兒,他又折了回來,剛剛那一幕,他竟忘了拿東西了。可是也對虧了這一趟。
冷西估摸著半天沒見晨曦上去,就自己下來了。兩人在廚房搗鼓著。
“你說暖曦他舅舅怎么那么小氣,還真讓我?guī)匆路N揖褪遣恍⌒亩选!?
“你該慶幸了,他沒有讓你賠。你要知道他們穿的衣服,可不便宜。”冷西冷冷的說著,還咂咂嘴,“不過她那個小舅長得可還真這不錯,他沒結婚吧?”
“沒。真是奇怪了,你說他工作又好,長得又帥,怎么就沒結婚呢?也該結婚了,不然就太老了。”
“是啊。呀——”冷西一聲驚叫。
“怎么了?”
“他要是沒結婚,你可以考慮一下啊。你嫁了他,將來徐暖曦就是你的晚輩了,喊你舅媽呢,以后見著你絕對要對你低頭。”
“你瞎說什么呢?我們是親戚!!!”
“又沒有血緣。”冷西嘀咕著。
“我生氣了!”
陳湛北沒有再去拿東西,他的嘴角溫柔的動了動,轉身離去。
思及此,他不由得勾了勾嘴角,“下周一你先去**小學。”
“我以為是你的秘書呢。”她輕聲說道。
“行啊,我很愿意。”陳湛北點了點她的鼻頭。
晨曦抽了抽嘴角,恍然想到什么,“對了,茗秋是誰?我剛剛好像聽到這兩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去s市也不是一件好事……
更得遲了,抱歉。
☆、35
晨曦抽了抽嘴角,恍然想到什么,“對了,茗秋是誰?我剛剛好像聽到這兩個字。”
陳湛北云淡風輕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只是他的眼色稍稍暗了暗。車里的氣流好似在不經(jīng)意間有些低沉。
忽然之間,車子猛地一個轉彎,晨曦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右歪去,頭咚的一下撞到車窗上,一聲悶痛。而后一只堅厚的手拉過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