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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拾壹很敏感,或者說有點早泄,沒幾下就把精液射了出來,精液射得又高又多,沾到了他和手辦老婆的臉上。
“弄臟了,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陳拾壹臉紅,擦臉的動作有點慌亂,指節發白,“吶,是不是燙到了你的臉?”
手辦當然不會說話,陳拾壹又失望又覺得自己是個變態,居然還想得到個紙片人的回應,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可他不知道,在他沒有注意的地方,剛才隨手丟到床上的手機發出了詭異的橘光。
公司里陳拾壹負責的甲方戳他窗口,說他交來的設計圖不符合人物設定,讓他把藍綠盔甲改為紫色。陳拾壹拿著當初的設定發了好一頓牢騷,背地里把甲方罵了個狗血淋頭。
碧海青天鎧甲服和紫色沒多大聯系吧?草系角色和雷屬性根本不相通吧。他摸了把沫沫的秀發,說:“你看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怎么那么能使喚人,找茬就找茬還把責任推到我身上,都是些狗東西。”
陳拾壹雖然唾棄那些狗仗人勢的家伙,但他知道,自己不巴結這些家伙就沒有錢,也供不起那些老婆們。
“哎,能怎么辦,只能做。”陳拾壹搖頭,他習慣自言自語,或者說對著手辦說話,時間長了,他往往會恍惚,仿佛真的有人在旁邊訴聽著他的那些牢騷甚至沒有太多意義的話。
他改圖層改得快吐,臨近天明,畫稿才堪堪符合甲方爸爸的要求。李休辭閉眼,手機電腦都沒關,躺在床上睡了個昏天黑地。
陳拾壹醒來那會,落日追著天光,粉霞打在玻璃窗上,他盯著那點粉的痕跡慢慢變深,高光的地方卻越來越小。
“我這一睡怎么就睡到了下午。”陳拾壹犯著迷糊,想著還好是調休不然公司里的那些主管得給他一頓好罵。他張開雙臂想在床上舒展下身子,結果卻碰到個軟軟熱熱的東西。
“臥槽!”
“嗯?”被子里拱著人形的東西,陳拾壹聽到那一點發出的音節,心都逼到了嗓子眼。
不會是賊吧?進房間到底有什么企圖?
白色的被子被那人掀開,入目是極為純粹的黑色,男人的呼吸開始紊亂,被子慢慢下移,他看到略帶狹長的眼和極具特色的緋紅,那人似乎才看到他,微垂的眼尾一抬,勾人似的快把陳拾壹的魂給勾走了。
“墨墨?這真是個好名字。”江墨歪頭,仔細打量著在屏幕對面叫著他老婆的男人,大概是剛醒,不可思議的眼神里還透著點水霧,圓嘟嘟的臉頰讓他看起來軟乎乎的,任人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