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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此時知覺未曾完全消弭,不過身軀無力外加窒息所致有些頭暈目眩。
他聽得溫玉枕那話,能做出的反應也只有從嗓子眼里發出的近乎呻吟的氣聲,再微微抬起沉重半闔的眼瞼。
溫玉枕自知藥效幾何,看黑衣少年再無力掙扎,便將白綾收回衣袖,那掛在床梁上的軟綿身軀直直墜落,砸在了兩位早已喝醉酣眠的小倌身上。
這二人無半點內力,因此對江湖上的藥物也沒什么抵抗力,少年吹進來的迷煙讓他們直接失去了意識,臉蛋酡紅,沉沉睡著,估計現在就是把人丟進河里都不會掙扎,更別說是個大活人摔下來,一點聲音沒出,仿佛是個隨意扔在床上的墊子一般。
黑衣少年倒是沉悶地哼了一聲,但被兩個人墊著,他也沒摔疼,趴在兩個小倌身上沒力氣起身。
溫玉枕上前,先撥弄著少年那頭散落在床上身上的黑發,他輕輕分了一絡頭發在手里,握著發梢去搔躺在床上昏死過去小倌的脖子——倒是沒什么反應,二人依舊睡得酣甜,朱唇微啟,露出點小小的粉嫩舌尖。
看著這兩位的憨然醉態,溫玉枕玩心大起,直接扳過黑衣少年的身軀,讓他躺在兩位小倌之間,再走到桌邊順起那壺還未喝完的美酒,對著壺嘴先給自己倒了一口,邊品邊說:
“這酒是草包王爺壓箱底的好酒,今日你也算來得巧,我便送你一個美人杯如何?”
那黑衣少年躺在雕花大床上,頭腦暈眩,雖不再窒息,卻依舊因為藥物無法動彈,只能軟癱著四肢任人擺布。
他不知對方口中的美人杯是什么,但想想也明白總歸是風月場上那些手段,只覺糜爛惡心,便閉眼不看。
溫玉枕見他神情,倒也不說什么,只扶起少年身邊醉軟了的美人,對方纖細的頸子頹然后仰,整個身體如細軟綢緞般搭在溫玉枕身上——果然是王府小倌,身姿與外面那些所謂的“花魁”大不相同。溫玉枕心中暗嘆,又禁不住上下其手一番,才將那壺嘴送入對方微張的口中,輕灌了些酒液。
這酒倒得有水平,那小倌昏過去,呼吸全憑本能,若是常人便會被突入其來的液體嗆到,直接死過去都有可能。而溫玉枕暗催內力,那點酒被氣力團成個珠子含在美人嘴里,竟也不怎么妨礙對方呼吸——真真是俊功夫,卻用在了這等風月事上。
溫玉枕扶著手里美目微開,透著瀲滟春情的小倌,湊近了似乎依舊睡著的黑衣少年:
“徒弟,我便讓這青青美人伺候你個皮杯!”
那少年狠狠皺眉,卻沒有睜眼,只想著眼不見為凈。可那溫玉枕也完全不在乎他能否看見,直接捏著他的下頜,將酸軟無力的嘴唇捏開,另一只手上的青青美人便直直朝他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