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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嬤嬤語氣冰冷：“畢竟是當過貴妃的人，自然還懂些規矩。”

淑和一時之間不知是否能站起，只能乖乖低著頭跪在一旁。

那兩個嬤嬤卻又聊了起來，話題倒是轉到了他身上。

“雖然是宮里出來的，但到底不是個清白身子。咱們天珠府可最厭這種守不住身子的蕩婦。就說主子上個月納的雙兒，雖然原是個青樓小倌，難得是賣藝不賣身，好歹也得了個平妾的位分。”

“而這淑姨娘就不一樣了，守不住身子還是二嫁，我要是主子都嫌寒磣。給他個賤妾已經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了，要知道當年皇后娘娘到了咱們府里，可是連個賤妾都沒混上呢。”

“可不是，連當今皇后都被咱們主子當賤狗一般使喚了！還不是乖乖懷上了野種，依舊是和他母親一樣的騷浪，又來求著咱們主子調教呢。”

淑和被羞得面色通紅，不知所措。卻突然覺得下顎一痛，原來是宋嬤嬤用手上戴的長指甲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那涂著丹蔻的冰冷甲面像是毒蛇的信子，在他臉上游移，宋嬤嬤笑道：“倒是個看著就讓人想操的好模樣，又是個淫蕩的雙兒，怪道管不住自己身子。”

那長指甲緩緩下移，在他領口處劃了一圈，“還請淑姨娘解開最上面三顆衣扣。”

淑和面色更紅了。他哆嗦著手摸索著解開領口的衣扣，露出一片雪白的脖頸。

再一顆，美人精致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也露了出來。

第三個扣子卻怎么也解不開，一方面是淑和緊張得手抖，另一方面——卻是那粒扣子被肥大的乳肉繃得太緊了。

這件衣服應該是故意設計，這扣子正正壓在整個胸部最凸起的位置。淑和之前扣上它時也費了老大的功夫，更何況現在要當著兩個陌生人的面解開？

小雙兒手忙腳亂的樣子被兩個嬤嬤盡收眼底，宋嬤嬤似乎是等得不耐煩了，那假指甲沿著小美人的乳溝下滑，也不見她怎么動作，那粒在淑和手中頑固不化的衣扣瞬間崩斷了。

隨著扣子滾落在地的聲音，小雙兒那雙雪白的奶子就如好不容易出籠的野兔子般歡快地蹦跳出來——沒錯，作為天珠府賤妾的統一著裝，這套衣服是沒有肚兜的。

時值夏初，早晨的空氣卻還有些許涼意。那對白嫩奶兔子上點綴的紅點兒，被冷空氣一激，竟顫巍巍地挺立起來了。

淑和簡直羞恥得無以復加。卻見宋嬤嬤用長甲輕輕托起他的左奶，認真打量了起來。

“果真是對好奶子！不愧是江公公一手調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