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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悄本來也打算去的,鋼琴比賽的事情仔細算起來也過去快半個月,再大的氣也已經生完了,而且那算是岑遠的無心之失,顏悄也不是真的怪他。
不過看他這么可憐巴巴的樣子,顏悄難得的起了捉弄之心,緩緩摸了摸下巴說:“可是我的數學卷子……”
岑遠:“!”他驚呆了:“悄悄,我還沒有一張數學卷子有魅力嘛,太過分了叭!”
顏悄認真的反駁他:“話不能這樣說呀,數學卷子的魅力在知識,知識是永恒的,但是你的魅力卻是很短暫的,等將來你四五十歲成為啤酒肚大叔,就沒什么特別的魅力啦。”
岑遠重點錯:“我才不會變成啤酒肚大叔!”
顏悄故意轉身抬腳往宿舍樓里走去,說:“總之我還有一張數學卷子……”
岑遠氣的差點哇哇叫,沒想到賣可憐都不管用了,這是什么,這就是世風日下啊!
他只好使出他在傅婉琳那里百戰百勝的撒嬌功力,纏在顏悄身邊一定得讓她去,顏悄最后被她鬧的受不了了,彎腰捂著肚子笑,連忙保證說:“好好我去,我肯定去!”
剛才岑遠撓她癢癢,她眼角眼淚差點沒流出來,這時候抬頭看岑遠,眼淚汪汪的,萌死個人,把岑遠直接看的面紅耳赤心跳加速,轉身就跑掉了,邊跑還變回頭向她擺手說:“你千萬記得,別管那什么數學卷子了!”
顏悄笑著抹抹眼角的眼淚,沒聽岑遠的話,當晚回去把卷子做了才休息的,第二天下午五點鐘的時候和孟皎結伴,作為表演者家屬享有了很不錯的前排位置。
明德中學財大氣粗,表演場地也相當的大,跟某些大學相比起來也不遑多讓,學校里初中高中那么多的學生加在一起全部塞進來也不顯得擠,看著還挺專業的。
入場的時候每個人手上就拿了節目單,孟皎看了一下,驚喜的說:“嚴嵩他們最后壓軸,看來節目效果很好很炸裂啊。”
顏悄也很開心,前世在大學里岑遠他們樂隊的表演她就經常去,真的還挺喜歡的。
晚會正式開始是在晚上七點鐘,學生中藏龍臥虎,唱歌的跳舞的彈鋼琴拉小提琴的,總之各式各樣非常豐富,而且水平都很不錯,顏悄一路看下來都目不轉睛,直到會場上所有燈光一齊熄滅,主持人大聲尖叫說:“接下來讓我們歡迎高一年級的原子爆炸樂隊為我們帶來一首嗨翻整個會場的搖滾歌曲——”
岑遠他們,正式登場了!
偌大的會場直接先黑了幾十秒,隨著鼓手開始動作,激烈的鼓點聲一點點敲擊著人們的耳膜,會場的燈光猛然一下打開,顏悄看見岑遠作為電吉他手和主唱就站在最中間的位置,帷幕拉開之后,追光打在他的身上,他整個人好像都被圣光籠罩了。
他臉上還畫著濃重的舞臺妝,身上穿著酷炫的紫色表演服,目光直接先掃視到正中間的表演者家屬區,在看到顏悄之后,他臉上頃刻露出一個不符合他今天太臺上冷酷人設的巨大笑容,微微躬身,雙手快速撥動,對準話筒就直接唱了起來!
激烈的搖滾音樂充斥在整個會場,精準的捕捉著人們快速跳動的心臟,顏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這一次做的太近了,看著舞臺上仿佛發光的岑遠,心臟一點一點的加快速度跳動起來——
這就是岑遠呀!
她曾經那么喜歡的,活力四射的岑遠!
雖然如今站在臺上的這個岑遠不是曾經那個在大學校園里的岑遠,如今這個在舞臺下面看表演的自己也不再是從前的自己,但是激烈跳動的心臟還是如往常一樣的,哪怕她對岑遠之間已經不再懷有男女之情,這樣鮮活的、充滿了力量的岑遠,還是顏悄心中的最帥。
周圍一片瘋狂的尖叫聲,從前顏悄看著這樣激烈的場景便覺得自己是其中的異類,怎么也融入不進去,但是今天,她臉上卻突然迸發出了巨大的笑容,雙手合攏做成喇叭,放聲歡快的尖叫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帥!!!前世的事揭露一點啦,因為前世里悄悄沒有系統,所以岑遠開竅的晚一些,但還是開竅了,但是因為【不能劇透】的原因,兩個人就誤會惹。
在這本文里我覺得悄悄和岑小遠是最適合的呀,因為悄悄其實也屬于那種需要被救贖被治愈的的,岑小遠就像一個能量體~
以后如果有機會寫一本男主類似傅成的治愈文,那女主的性格應該會比較跳脫,這樣搭配起來感覺比較爽。
明天繼續三更鴨!
第45章 綁架案件
太帥了,實在是太帥了!
憑借這一曲搖滾,岑遠毋庸置疑的徹底拿下了明德中學的校草桂冠,退場之后會場里的尖叫聲還是不絕于耳,顏悄激動的牽著孟皎的手往后臺去,一眼就看到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岑遠,她興奮的跳起來叫了聲:“哥哥!”
后臺雖然嘈雜,但是岑遠還是一下就聽到了顏悄的這聲呼喚,他轉頭一看到顏悄,便跟身邊的樂隊成員們說了句什么,然后穿越激動的人潮朝顏悄走過來問她:“怎么樣,是不是很帥?”
顏悄絲毫不吝惜自己的夸贊道:“很帥,非常帥,超級無敵帥!”
這一連三個帥字砸到岑遠頭上,直接就把岑遠給砸暈了,不過他還記得昨天顏悄捉弄他的仇,故意問:“那你再說,是數學卷子帥還是我帥?”
顏悄快笑噴了,覺得岑遠真的是超級無敵幼稚,而且很記仇,卷子哪里有帥還是不帥這種說法呢?不過她深知應該怎么把岑遠哄高興了,立刻避重就輕說:“卷子今天不做明天也可以繼續做,但是哥哥今天晚上的表演簡直就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錯過了就沒有了,肯定是哥哥的表演更帥啦!”
岑遠被這一通彩虹屁吹的都快上天了,沒想到這時候嚴嵩不長眼的擠過來,顏悄眼前一亮也夸他,說他架子鼓打的很好,非常非常非常帥,吸引了很多女生為他尖叫。
岑遠:“!”
什么叫嚴嵩也非常非常非常帥?岑遠心一下碎成了幾塊,因為在他的想象中,顏悄的眼中應該是只有他一個人的,而且最好是閃閃發光戴著翅膀站在舞臺中間那種夢幻場景,結果……
有心生氣,又知道自己這個生氣的點在顏悄看來大概是無理取鬧,只好強行忍住了,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又狠狠瞪了嚴嵩一眼,把嚴嵩搞的莫名其妙。
第二天是元旦假期,學校本來是放了一天的假的,岑遠早上躺床上的時候久違的拖延癥一下把他給擊中了,他不受控制的想,自己努力學習也有一段時間了,中途又有樂隊聯系的事情,這一個多月以來他都沒怎么注意過,今天難得放一天假,不然就休息休息,出去和嚴嵩他們開把黑玩一波游戲?
本來頹喪的精神想到要跟人開黑打游戲一下就暴漲了,岑遠先是給嚴嵩他們打電話約了時間和地點,本來想直接給顏悄打個電話說一聲就行的,結果電話沒打通,他就直接去了自習室。
元旦還在學習的人不是沒有,但高一生就非常少了,岑遠到他和顏悄常去的自習室去的時候發現教室里就顏悄一個人,她桌面上擺著一張卷子,書包放在抽屜里,手機也應該在里面,所以才沒接到電話。
很認真,認真到岑遠都不忍心打擾了。
岑遠看著顏悄埋頭做題,突然就覺得自己意志力實在是太差了,因為顏悄自從轉學到明德之后基本上沒有一天懈怠學習的,自己這才學了多久啊,怎么就想打退堂鼓呢?他可不想輸給她啊。
帶著點兒逃避心理,和莫名其妙突然出現的羞愧,岑遠沒有立即上前去找顏悄,而是通過短信給她說了一下這件事情,轉身背著書包就出了校門。
畢竟已經和嚴嵩他們約好了,岑遠現在也不好臨時毀約,就準備早上先去玩兒兩個小時,等吃完午餐再回學校。
到學校外面網吧的時候嚴嵩還沒來,岑遠自己打開電腦玩了兩把,始終有點找不到手感,而且幾分鐘后他發現自己不僅是找不到手感,以前那種打游戲時激動的心情好像也沒有了。岑遠有點發愣,想起教室里的顏悄,手指動了動,有點神經質的把手機拿出來,戴著耳機開始聽里面的語文課文。
過了十多分鐘嚴嵩過來了,一眼就看到岑遠趴在桌上好像是在補眠,他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沒想到岑遠猛一下起身看過來,眼神非常清醒。
嚴嵩一愣,這才注意到他頭上戴的耳機:“聽什么呢這么入神?”
《滕王閣序》你敢信?岑遠覺得自己這行為太傻逼了,趕緊把耳機摘下來含糊說了句沒什么,問嚴嵩:“沈易呢?”
嚴嵩一屁股坐凳子上把主機打開道:“要出門的時候被他媽給攔下來了,死活不讓他出門,讓他多做幾張卷子臨時抱一下佛腳,人間慘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