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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能引發(fā)天災(zāi)降臨,這禁忌物該不會是前十那幾個變態(tài)吧?”見崔潔有信心,阮格也不再慌張。“不會。”崔潔果斷搖頭,“禁忌物在無主狀態(tài)下是受天地掌握的,力量能堪比九階,落到宿主手里就只能看宿主自身的實力,如果我沒猜錯,這應(yīng)該是jg-36,jg-107其中的一個。”在她記憶當(dāng)中,只有這兩個禁忌物完全是雪屬性。“禁忌物排名的名單,是已經(jīng)公布的嗎?”江恒有些詫異,按理來說無主之物,應(yīng)該誰都沒見過才對。阮格一臉得意的壞笑,“小姨夫你這就孤陋寡聞了吧,禁忌物排列圖表早就在各大勢力中流傳開了,就算是那些到現(xiàn)在還沒現(xiàn)世的,圖表上也有所記載。”“既然沒出過世,那圖表的排序不會出錯嗎?”江久久有些好奇的開口。“不會。”崔潔十分肯定的接話,“禁忌物排列圖是歷史上唯一一位九階卦之道用命算出來的,除非有新的禁忌物析出,否則絕不會出錯。”說完,她又接了一句,“禁忌物的析出早就斷絕了,那是災(zāi)變剛開始的時候,頂尖修行者死后能量匯聚析出的產(chǎn)物,現(xiàn)在想析出禁忌物,除非是九階,否則根本不可能。”九階,那代表了各大界域最強的戰(zhàn)力。等他們?nèi)ナ罒o疑是在癡人說夢。因此在各大界域中,都把那位卦之道算出的禁忌物排列圖表當(dāng)成唯一真理。事實證明,這么多年來,這份圖表從未出過錯。了解了禁忌物,江恒再度看向窗外,鵝毛般的大雪一刻不停的飄落在地面,積雪蔓延開來,寒風(fēng)呼嘯而過,仿佛一只白色的雪獸在吞噬整個世界。這場雪比前天老槐村的那場來的更加激烈,更加狂暴。呼嘯的寒風(fēng)拍打著四周的窗戶,發(fā)出咣咣咣的響聲。阮格躲在崔潔身后,內(nèi)心不由的有些焦急,“小姨,你還不出手嗎?這禁忌物待會不會被你說的那個家伙搶了吧。”“還不到時候。”崔潔絲毫不慌。江恒三人沒有說話,這禁忌物和他們無關(guān),崔潔是阮家人,就算搶到,也不可能送給他們。“救,救命!有怪物!怪物!”屋內(nèi)剛安靜下來,門外的街道突然響起求救聲。江恒本不想惹事,不過崔潔卻是直接沖了出去。見狀,除了春子之外,其他人立刻跟上。街道上的積雪已經(jīng)足以覆蓋小腿,不遠處的地上倒著幾具尸體,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地面有鮮血的痕跡。“是污染者。”崔潔眉頭緊皺,在佰嘉鎮(zhèn)待了這么久,這還是她第一次感應(yīng)到污染者的氣息。“污染者?哈哈哈哈,終于有污染者了!小姨你別管,把這個污染者交給我。”阮格說著便順著地上殘留的血跡追了上去。在佰嘉鎮(zhèn)待了這么久,他就沒碰到能讓自己出手的敵人,昨天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江恒,結(jié)果自己的能力在對方面前根本不起作用。聽到有污染者,他比看到禁忌物都更加激動。崔潔并不準備放阮格一個人去,可她剛想出手阻攔,遠處的天空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像是一道驚雷在云層中炸開一樣。聽到那個聲音,她瞬間回頭看去,臉色變的凝重起來。“阮格那里交給我們。”江恒瞬間便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另一個人已經(jīng)開始出手了,崔潔如果去攔阮格,肯定就要錯過搶奪禁忌物的最佳時機。反正也要幫忙,他不如直接幫崔潔解決另一個麻煩。“謝了。”崔潔也沒矯情,身形一動,瞬間化作金絲雀沖向云端。它小小的身影在暴雪中穿梭,卻沒受到絲毫影響,所有砸向它的雪花,都被一股無形的能量碾碎。
江恒見狀,帶著江久久立刻朝著阮格追去。地面的血跡被大雪掩埋的很快,三人都不是崔潔,對污染者氣息的感知極其微弱。僅僅是追了幾條街道,地面的血跡一消失,污染者就徹底失去了蹤跡。“可惡!那家伙屬兔子的,跑的這么快!”阮格停下腳步,怒吼一聲發(fā)泄自己的情緒。江恒看向周圍,雪才剛下半個小時,路邊并沒有冰雕出現(xiàn),不過尸體卻并不少。那只污染者比他們想象的要強大,短短幾分鐘,就殺了數(shù)十人。按照這個進度下去,這場雪足夠他把整個鎮(zhèn)上的人殺個干凈。不過好在現(xiàn)在雪已經(jīng)下大,不少村民都已經(jīng)躲進家里,只要不出門,污染者一家家去殺人的速度也會下降不少。“去集市,那里的村民最多。”怒吼了幾下之后,阮格的腦子突然轉(zhuǎn)了個圈,朝著集市瘋狂跑去。江恒回頭看了一眼別墅,立刻跟上,大雪應(yīng)該不會壓垮那間屋子,只要污染者被他們殺了,春子就一定是安全的。事實證明,阮格這一次的腦子轉(zhuǎn)對了,當(dāng)三人趕到集市的時候,一個滿身膿包的男人身上披著破舊披風(fēng),正瘋狂收割著集市上那些還在收拾物品的商販。“他身上有毒,小心點。”江久久立刻提醒。阮格像是沒聽到一樣,直接沖了上去,“污染者!給本少爺束手就擒!”沖出去的瞬間,他的手上便覆蓋上一層厚厚的特殊金屬。站在那里的污染者緩緩回過頭,他的整個眼睛都已經(jīng)凹陷,臉上到處是淌著綠色液體的膿包,看上去讓人忍不住胃酸翻涌。面對阮格的進攻,他站在原地不閃不避,任由攻擊落在他的身上。只一拳,他的身體便被捶出一個巨大的缺口。可污染者卻像是根本沒發(fā)現(xiàn)一樣,舉起雙手便朝著阮格的腦袋親去。“艸!你特么的要不要這么惡心。”阮格急忙后撤,可就當(dāng)他想要將手拔出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污染者的身體已經(jīng)愈合,那些粘稠的液體將他的手牢牢的粘在污染者的身體里面。“艸!小姨夫救我!”阮格急忙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