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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廣源不斷的咬著嘴唇,又走到池燁霖身后看他耳朵后面的紅點。
紅點也沒有消失。
這是失敗了?
只見殷云扶將手里的香,一寸寸的插到了香爐中。
那三炷香剛插入香爐的一瞬間。
他們聽到不遠處,響起了一種奇怪的嘯聲。
這一次這個嘯聲要比之前清晰許多,明顯是某個人發出來。
而伴隨著殷云扶手里的香不斷的往下壓,那嘯聲就越發的可怕,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刺耳,忍不住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
池燁霖、錢廣源和謝橙橙尤是。
三個人臉色蒼白,幾乎要站立不住。
錢廣源更是大叫起來,“我的耳朵,我的耳朵,誰在咬我的耳朵!好痛啊!痛死我了。”
他捂住自己的耳朵,然而一點用都沒有,幾乎痛得打滾,“殷掌門救命,快救救我!”
殷云扶抬手從桌子上的碗里拿起了一塊豬耳朵,朝著半空中拋去。
奇異的是,她掏出豬耳朵的那一剎那,錢廣源耳朵上的劇痛就消減了許多。
他喘過一口氣。
然而事情還遠沒到結束的時候……殷云扶還在往下面插香。
不過一會兒,他的耳朵再次疼了起來,“痛!殷掌門!!痛死我啦!”
池燁霖稍微好一些,一旁的謝橙橙也是疼到快要抽搐。
殷云扶聞言,又拋了一根豬耳朵出去。
疼痛又得到了稍許的緩解。
可是,伴隨著殷云扶不斷的拋出耳朵出去,碗里的豬耳朵很快就要被清空了。
錢廣源很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快要哭了。
心里別提有多后悔!
要是早知道這豬耳朵最后派的是這個用場,他說什么也要去買十大斤的回來給殷云扶用啊!
豬耳朵一用完,他就只能死扛著了。
幾個人看著都覺得痛,賀勇從車上找了一塊布,給錢廣源咬上了。
許久的時間,殷云扶手里的那三炷香才真正的插到了底。
一時間,耳邊的怪異嘯聲消失了,而錢廣源也停下了哭嚎,整個人近乎無力的躺倒在了地上。
錢廣源臉上涕泗橫流,嗚咽哭著,說不出話來。
賀勇看了他一眼,“咦,老錢,你好了。”
錢廣源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看著自己多年的好兄弟,“什么好了?”
“你的臉!之前不是正道青紫一片嗎?現在全好了!”
一旁的席思敏低頭拿出了自己隨身的化妝鏡,放到了錢廣源的面前,“你看。”
太神奇了……
沒有親眼見過,誰能相信?
錢廣源看到鏡子里自己那張久違的,正常的臉,感動得再度大哭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民警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們原本是來做筆錄的,人家看到他們的車子等半天,卻沒等到他們的人,就打電話過來了。
幾個人也不管錢廣源還哭的厲害,收拾了東西,匆匆去警察局了。
一走進警察局,幾個人就看到了余小微。
奇怪的是,余小微的耳朵好像爛得更厲害了,原本沒有被扯掉假皮的另外一邊,那些沒有被假皮蓋住的地方也漸漸爛了出來。
就像是什么妖怪顯形了一樣。
席思敏忽然想到了什么,“剛剛那奇怪的叫聲難道是她發出來?”
殷云扶點了點頭,“嗯。”
余小微看到池燁霖,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臉,“不要看!你不準看!滾啊!”
池燁霖皺起眉頭,垂下眸子,緩緩走到了另一邊。
“你就這么離開了嗎?我知道你就是嫌棄我,你一直都在嫌棄我!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現在我變成這個樣子,你當然巴不得走的遠遠的。”
旁邊的幾個人聽著都聽不下去了。
這個人有病?不是她叫池燁霖滾的嗎?人家真走掉了,又來怪他走掉。
池燁霖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看她,“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不可能對著一個人違心的說愛,我喜歡過你,只是現在不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