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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望走過去撞了下胥景然的肩膀,“胥神,喝一個?”
“好啊。”胥景然往左側(cè)的沙發(fā)落座,齊望開了瓶新的雪花啤酒,給他拿了個倒扣的杯子轉(zhuǎn)過來滿上。
“胥神,感謝你對我們的幫助,也祝賀你拿了個狀元,我敬你。”齊望給自己也倒了滿滿一杯,舉起酒杯。
胥景然與他碰杯,仰頭飲盡。
他們又喝了幾杯,不遠處鹿念念已經(jīng)與魯學棟化解了矛盾,正和其他幾個男生女生一起打三國殺。學委放棄了他的《死了都要愛》,慷慨激昂地唱著《精忠報國》這一絕不會跑調(diào)的神曲。
齊望開了瓶新的,滿上兩杯。胥景然單手箍起杯口,兩大口飲盡,然后淡淡道:”還沒問你,去了哪里?“
“北大電子系。”
“恭喜。”
齊望半開玩笑地說:“以后就是一輩子的宿敵了。”
北大與清華的愛恨情仇與互懟日常。
胥景然笑了下,問:“我們班在北京的人多嗎?”
齊望道:“應該就你,我,鹿念念。林涵瑤去了上交,慕容嫣茳大。”
他頓了頓,緩緩笑道:“鹿念念報北京的學校還挺讓我意外的,我們這兒的女孩子一般都留江浙滬,我以為她會去上海。”
胥景然拿起酒瓶,給齊望滿上,風淡云輕道:“我去哪兒,她自然就會去哪兒。”
齊望笑了,“往我傷口撒鹽?過分了啊。”
胥景然笑著用酒杯碰了下他的酒杯,“不管怎么說,感謝你對我們家念念三年來的照顧。”
鹿念念與胥景然走得稍早,今天說好了要出城兜風。鹿念念一坐上他那輛超跑,就先打開手機攝像頭啪啪啪自拍一通。
“有錢人的感覺真爽,雖然還沒開出車庫,但我已經(jīng)快要爽飛了!”
胥景然勾唇,“以后有你爽的時候。”
“……我懷疑你在開車。”
胥景然發(fā)動引擎,笑道:“不用懷疑,你然爺就是在開車。”
夜風舒暢,上了盤山公路,鹿念念張開手臂,一不小心“pia”打了胥景然一拳。
“想陪然爺殉情?”
鹿念念也感覺剛剛這意外的一拳真是太危險了,她趕緊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好。
胥景然將車速降下來,“今天的兩塊錢待會兒支付寶轉(zhuǎn)我,別忘了。”
鹿念念:“……你說什么?”
她當然沒忘記前幾天跟他之間說過的玩笑話,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胥景然!你真要收我錢??“
“還有一個月一百的包養(yǎng)費,記得打我賬上。”
“接吻技術(shù)那么差,你還好意思要包養(yǎng)費?你有做情人的自覺嗎?”
胥景然唇角勾笑,幽幽道:“這不等著小肥宅親自□□么?”
鹿念念掏出手機,給他轉(zhuǎn)了一百零二塊過去,“請叫我金主大人,當然,你想叫我一聲爸爸也是可以的。”
“信不信然爺把你丟山上喂狼?金主大人。”
“這山上哪有狼?”
胥景然桃花眼微微勾起,痞氣十足,“我不是么?”
“……別騷了。”
二人在半山腰的農(nóng)家樂吃了晚飯,看了半小時星星后就返城。
鹿念念興致勃勃地問他:“下午那會兒,你是不是聽說齊望跟我告過白,所以特意找他喝酒宣誓主權(quán)?”
胥景然歪唇笑,故意問道:“齊望跟你告白了?什么時候?”
鹿念念緘默下來,隔了一會兒,胥景然聽見她說:”那個時候我不是沒有猶豫過,我想要不就答應他吧,反正我和你之間也沒有可能。但我覺得我不能這么渣,這對他不公平。“
胥景然將車停到路邊,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抬起小家伙耷拉的腦袋。
他瞇了瞇眼睛,透出一股危險,“鹿念念,什么叫你猶豫過?”
鹿念念被他捏著下巴,又聽到這么一句質(zhì)問,頓時委屈:“你能不能不要抓錯重點?”
“我給你三分鐘,好好想想該如何回答。”
鹿念念伸手掰開他的手,他起初不放,她下了狠心,直接往他手背上撓。
胥景然松了手,笑道:“惱著了?”
鹿念念別過臉去,用頭發(fā)烏黑的后腦勺對著他。她看著褐色的嶙峋山壁,不吭聲。
“真惱了?”胥景然伸手撫上小家伙的右側(cè)臉頰,不由分說地將她按上胸膛。
鹿念念胡亂撲騰小手捶了他兩下,聲音甕甕的:“就會欺負我,我猶豫一下怎么了?你那個時候是我男朋友嗎?憑什么管我的事?”
“呵,然爺管你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