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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是不喜歡去接機的,她前前后后粉了快十來個愛豆,接機還是頭一回。倒不是因為卑微,而是怕打擾哥哥休息,也怕對其他人造成不便。
下午一點,鹿念念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和其他二十九個姐妹在萬達門口的肯德基匯合。在會長周迪的帶領下,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機場。
候機兩小時,激動三分鐘。
秦思恒聽聞今天接機粉絲里有不少學生黨,特意暖心地囑咐她們用功學習,等有時間再追星。鹿念念與另一個女生即刻含淚發微博,為哥哥打call:【哥哥叮囑我們以學業為重,正能量愛豆,我們沒有粉錯人[愛心][愛心]】,配上兩張加了濾鏡的機場接機照。
鹿念念每粉一個愛豆,都會為哥哥對于夢想的堅持而熱淚盈眶。她也確實會受愛豆影響而奮發努力,但一般這種狀態只能持續幾天,然后就再次回歸做一條快樂的咸魚。
這不是愛豆的問題,是她自己的問題。
哥哥們那么那么好,怎么會有問題呢?
但她是一條咸魚翻身依舊是咸魚的咸魚少女啊qaq。
來的時候大家一起來,散場則各自三五成群地回家。
鹿念念與會長表姐打一輛滴滴,副駕駛上已經有人了,所以就只能載她們兩個。
路上,周迪耳提面命地對她說,這回一定要粉到底,陪哥哥一起老。周迪慷慨激昂地說道:“不然,你都對不起我開的這次后門!”她知道自家小表妹是棵生命力頑強的墻頭草,四處翻墻頭,因此立志要把鹿念念徹底招入麾下。
鹿念念時不時點一下小腦袋。
她每一次都真心實意地對待哥哥們,但變心這種事情,實在沒辦法呀。喜歡著喜歡著,感覺就淡下去了。
那些曾經付出真感情的愛豆,就像她的歷任前男友。如果這么算的話,鹿念念認為自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前女友。
車停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周迪驀地雙眼發光,興奮喊道:“念念!你看那輛車,蘭博基尼哎!開車的那個男人好帥?。 ?
鹿念念順著周迪的目光看向車窗外,旁邊車道上是一輛綠色的aventador,外觀大氣、車身流暢。敞篷跑車的駕駛座上一個年輕男人單手握住方向盤,身上帶著一股桀驁不羈的少年氣,側臉堅毅俊美、線條利落清朗,猶如中世紀藝術家雕刻完美的流世作品。
鹿念念只來得及盯著看了不到三秒鐘。
紅燈轉綠燈,超跑男發動引擎,“呲”地一聲甩下周圍車輛,揚長而去。
哇,好招搖呀。
周迪感嘆:“帥爆了!比我老板還帥!”
鹿念念神思翻飛,將剛剛那張臉與她那新同桌大佬的臉重合到一起。
似乎,有點像?像個七八分吧?
她剛剛沒來得及看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人應該不會是她那同桌。胥景然的頭發好像要稍微短一點點,嗯……鼻子好像也沒有那么挺……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那同桌才不會這樣一副“老子拽上天”的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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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巧,這個開aventador招搖過市、老子拽上天的年輕男人,確實就是胥景然。
數分鐘后,y&m賽車俱樂部。
簡嘉成湊到胥景然旁邊,嬉皮笑臉地問:“怎樣然爺,今個兒順利嗎?”
胥景然一口飲盡巖石杯中的威士忌,晃了晃冰塊,語氣平淡:“談崩了。”
俱樂部老板商晏緩步走進休息室,“景然回來了?”
商晏年近三十,較屋內其他二人而言,是個頗為沉穩卓然的成熟男人。他一進來,簡嘉成就立馬起身相迎,笑著喊人:“晏哥。”
簡嘉成是商晏培養出來的,他初中沒讀完就輟學出來混社會,只比胥景然大一兩歲。
胥景然淡淡“嗯”了下。
商晏在一旁的單人沙發座上坐下,問道:“你那小姑娘怎么樣了?”
胥景然倒了淺淺一層威士忌,眼前浮現出小家伙白里透粉的臉,“還不熟,她確實挺活潑,不管上課下課,一天到晚跟周圍的人說話,我就沒見過這么讓人頭疼的小姑娘。”
語氣透出幾分無可奈何。
商晏輕輕一笑,雙手交叉擱腿上,一語道破:“不是沒有比她頭疼的,是沒有比她讓你頭疼的。”
簡嘉成給商晏倒了杯酒,遞上:“晏哥?!?
商晏接酒后,簡嘉成才坐回胥景然身側,嘻笑著說:“然爺,我說句你不愛聽的。人家說不定早不記得你了,她要是記得你,怎么會從來沒有回去找過你?”
胥景然薄唇勾笑,“你又知道了?”
簡嘉成:“不是,我說你為了這么個妞來回折騰,值得嗎?”
胥景然將巖石杯放回杯墊上,“不單單為她,更多的是因為我自己。”
簡嘉成還要再說,商晏笑著堵住他的話:“好了小簡,然爺這脾性誰勸得了他?”商晏開玩笑的時候,也會跟著手下人一起喊胥景然一句“然爺”,主要是調侃的意味。
商晏淺啜了一口威士忌,問起胥景然今日去茳城大學商議實驗室使用的結果。
胥景然搖搖頭,“沒談成,方教授希望我可以高考后填報茳大,我沒同意。”
茳城大學雖然位列c9高校,但與top2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的。而且茳城大學的物理相關專業不算優勢專業,全國排名十名開外。
方教授知道胥景然不會同意報考茳城大學,所以提出了另外一個要求——所出成果歸實驗室,歸他名下。方教授滿口仁義道德,說什么年輕人重要的是閱歷和機會,而且你沒有系統接受過科研訓練,能出什么有意義的成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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