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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明牛眼珠子一瞪,“是嗎?哈哈哈……”
他正河馬笑的時候,李沉香屏住呼吸,全身力量集中在手肘,猛地壓了下去。
趙大明痛得嗷的一聲,那大嗓門好似殺豬。李沉香蹙著眉終于等他叫完,一回頭,舒子晴正舉著手機喀嚓喀嚓的拍照。
“哇哦,勁爆啊!李沉香,沒想到你這么風(fēng)/流啊,竟然在醫(yī)館里和人搞到床上。”
李沉香未及說什么,趙大明先爆炸了,“你你你胡說什么?我們明明在看病。哎,好了,我脖子不疼了。”
“三百八,現(xiàn)金還是刷卡?”
“刷卡吧,我沒帶那么多現(xiàn)金。”
兩個人忙著交易,把自以為掌握大秘密的舒子晴晾在一邊,氣得她幾乎跳腳。
她竭力保持著名媛風(fēng)度,得意的搖了搖手機,“李沉香,你猜猜我把這些照片發(fā)給那些八卦雜志,大家會是什么反應(yīng)?”
李沉香勾了勾嘴角,“那你猜這位男士是做什么工作的?”
舒子晴瞥了一眼長相粗糙的趙大明,“你口味也太差了吧?民工嗎?越不入流的職業(yè)大家越感興趣哦。”
李沉香點點頭,心說這是你自找的。低聲叮囑了趙大明幾句話,對方滿眼怒火,迅速離開了。
“你的奸夫這就走了?”
“你個賤人還留在這兒啊?”
舒子晴拉過把椅子坐下,“那當(dāng)然了,留下來看你怎么圓啊。怎么樣?聽說你不玩微博啊,怎么為自己洗白啊?”
李沉香“哦”了一聲,“這么說你玩微博?”
“那當(dāng)然,我可是有十幾萬粉絲的。”
李沉香噗嗤一笑,“那恭喜你了。”恭喜你,你快要被罵慘了。
兩個女人在這陰陽怪氣的互相諷刺,娛樂記者們可是忙翻了天。趙大明帶回一手消息,名媛舒子晴上門找李沉香。
哇,大家集體興奮。第一小分隊迅速趕往前線,埋伏在沉香醫(yī)館外拍攝圖片,追蹤事情進展;第二小分隊坐鎮(zhèn)大本營,立即從多個角度分析事件產(chǎn)出文章。
比如《首發(fā)!舒子晴大鬧醫(yī)館,做實第三者身份?》《原創(chuàng)丨名媛與小中醫(yī),又是一次小三的勝利》《一生一世一雙人,聞恪明說過的誓言都忘了嗎?》;
第三小分隊負責(zé)采訪目擊者趙大明,領(lǐng)導(dǎo)親自端上一杯熱茶,“大明啊,別緊張,好好想想,把你看到的一五一十都說出來了。”
趙大明一拍腦袋,“對了,舒子晴還誣陷我和李小姐有奸情,她拍了照片說要發(fā)給八卦雜志。李小姐讓我跟同事們商量一下,不能這么冤枉我。
“那肯定啊!”領(lǐng)導(dǎo)一拍桌子,“這事包在我身上。”
聞恪明輸完液,剛回到公司,發(fā)現(xiàn)孫林和周克己焦急的在總裁辦公室門口守著。
周克己跟孫林抱怨,“你說好端端的,她干什么去啊?這不是添亂嗎?”
孫林嘆了口氣,“我有什么辦法?這事也不知道該不該和總裁說,咱們公關(guān)部好不容易消停幾天,又要為了這種三角戀的破事瞎忙活了。”
聞恪明不悅,“什么破事?”
“總裁。”兩人垂手而立,互相瞥了一眼,不得不如實相告。
趙大明的網(wǎng)站發(fā)出來的突發(fā)消息,并且還在持續(xù)更新。照片里李沉香和舒子晴相對而坐,隔著屏幕都能嗅到撕逼的氣息。
聞恪明眉頭緊鎖,轉(zhuǎn)身離開。
周克己撓頭,“這是……”
這都看不出來,孫林冷冷的回答:“英雄救美。”
“哪個美?”
孫林冷笑一聲,“舒子晴美嗎?”他是堅定的聞香cp黨。
李沉香給自己倒了杯茶,“你是不請自來,茶水我就不管了。”
舒子晴不屑,“你這的粗制爛茶,我也喝不下去,不用麻煩了。”
李沉香一笑,“那就開門見山吧,天都快黑了,我一會還有事呢。你來干嘛來了?不會就是來看看我過的多慘吧?”
“我才沒那么無聊,不過看你眼光下降的這么厲害,我倒是覺得蠻可惜。畢竟你曾經(jīng)的頭銜也是恪明的女朋友呢,這么快淪為民工女友。嘖嘖,世界真是變化快啊!
而我呢,就快成為恪明哥的新女友,我們門當(dāng)戶對,將會成為大家眼里郎才女貌的一對。”
“你?新女友?”李沉香大笑了幾聲,“這事兒聞恪明知道嗎?前幾天我們還在一起呢,畢竟他對我舊情未了,才懶得發(fā)展什么新關(guān)系。”
舒子晴翻開手機,調(diào)出一張照片,“看見沒?這是恪明哥的辦公室,那天他約我去的。不過可憐,你可能都沒去過吧?”
李沉香搭眼一瞧,是舒子晴在聞恪明辦公桌前的自拍,聞恪明本人根本不在照片里,“切,這也算證據(jù)?”
李沉香劃開手機,“喏,這是我們的床照。對了,還有吻照。這張,還有這張,看到嗎?接吻哦,你看你恪明哥多投入。”
“李沉香!”舒子晴咬了咬牙,壓抑住即將爆發(fā)的情緒,“你們那都是過去了,恪明哥曾經(jīng)被你蒙蔽,以后不會了。”
“是嗎?恪明這個人可是很念舊情呢。再說我們都上過床了,他可是第一次哦。結(jié)束后抱著我哭,發(fā)誓一輩子只愛我一個。雖然現(xiàn)在因為誤會分開了,但是舒子晴,你要想上位,恐怕要努力三年五載呦。”
說到這里,李沉香想起聞恪明發(fā)誓不會親別人的話,又多了一分自信。“我斷言,就算你勉強他和你在一起,但恐怕他從來都沒有親過你吧?”她睫毛忽閃,笑得極甜。
什么?恪明哥的第一次給了李沉香?舒子晴不愿相信,硬著脖子說:“上過床有什么稀奇?雖然我們沒親過,但是……但是有一天恪明哥喝醉了,我們也上過床了。”
“是嗎?”李沉香拉了個長音,“那他一次多久啊?”
“五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