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橋遺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政被蘇慕言一句‘你無恥’氣到了,她要他怎么辦?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辦法,既能不辜負(fù)她,又能為書顏安排一個好的歸宿。可小女人不理解,冷著臉與他對峙,全然忘記了昨晚還軟著嗓子叫他‘陸政哥哥’的情形。
陸政回到正和宮,沒有看到蘇慕言,心里突然起了火。一連幾日蘇慕言都對他不理不睬的,無論他怎么哄,怎么討好,她都無動于衷。晚上,她躲他遠(yuǎn)遠(yuǎn)地,不讓他碰,陸政難填**,也有了小脾氣。男人到底是男人,有的是力氣對付女人。
陸政以為相愛的男女,沒有什么矛盾是一次‘恩愛’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次。可接連三天‘恩愛’下來,蘇慕言仍舊是淡淡的。原來女人床上床下,也可判若兩人。
陸政問瑾如:“她去哪了?”
瑾如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答:“左夫人來看蘇姑娘,說是帶她出去走走。”只是這一走就是半天沒回來。
瑾如讓宮婢們?nèi)m里找了,也沒找到人,后來聽守宮的禁軍說:“左夫人出宮了,身邊帶了一個丫鬟。”
可左夫人進(jìn)宮時明明是一個人啊,瑾如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陸政沉著臉,陰鶩的眸子瞇了瞇,抿了唇一聲冷笑。好啊,又是私自出宮。左夫人果然不同尋常,身為禁軍統(tǒng)領(lǐng)夫人,竟然讓她利用丈夫的職位之便,鉆了空子。
左忠匆匆趕來,撲通一聲跪在陸政面前:“皇上責(zé)罰,臣管束不力,靈兒已將蘇姑娘帶回了蘇府。”
陸政松了一口氣,氣道:“你這夫人是該好好管教了,竟敢在朕的眼皮底下拐走朕的女人,這皇宮的禁軍什么時候都聽她的了?”
左忠額頭冒了汗,心想回去一定要好好罰靈兒。昨夜他還奇道,她為何那般熱情,盡管他知道她定是有所圖,無非是想出府逛逛,卻不知她竟然膽大的偷了他的腰牌。
左忠道:“要將蘇姑娘接回來么?”
陸政想了想,知道那個小女人在同她置氣,他無奈的笑笑:“算了,年關(guān)將至,就讓她再陪弟弟些時日。”
這幾日,希望她能消消氣,理解他的苦衷。
第91章 賭氣
蘇府重新修繕一新,靈兒陪著蘇慕言走進(jìn)去,不禁嘖嘖道:“還是圣旨的作用大,咱們蘇府現(xiàn)在雖和原來的不太一樣了,但到底是有些原來的影子。”
蘇慕言看著這熟悉的院落,在灰燼中添了新磚新瓦,又變成原來那個熟悉的家,心里是有觸動的。她雖然和陸政鬧脾氣,可心里是感激他的,感激他心里有她,才處處顧及蘇府。
蘇慕云見到姐姐回來,既開心又疑惑。他知道陸政纏姐姐纏的緊,是不會單獨放她回來的,尤其出了縱火的事情后,他更是看姐姐看得勞。
“姐姐,你怎么回來了?”
“我回來看你。”見到弟弟,心中的不快一掃而光。
“皇上知道么?”蘇慕云擔(dān)憂的問,怕蘇慕言瞞著皇上。
陸政曾經(jīng)和他說過,蘇慕言總是忤逆他,和他作對,一心想離開皇宮,他都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
想起陸政,蘇慕言心中悵然,面上故作平靜道:“我回自己的家,他知不知道又何妨?”
蘇慕云聞言,略驚,已經(jīng)猜到蘇慕言是偷跑回來的。
旁邊的靈兒叫了聲“小少爺”,要行禮。
蘇慕云連連擺手,回道:“左夫人,別這么叫,叫別人聽到不好。”他如今在禁衛(wèi)軍做事,左忠是禁衛(wèi)軍的統(tǒng)領(lǐng),他夫人是統(tǒng)領(lǐng)夫人,他們這些無名小卒見了自然要躬身行禮,怎能讓左夫人向他問安?
聽他這么說,靈兒才想起她今時今日的身份。左老夫人曾訓(xùn)誡她:“你如今既然做了忠兒的夫人,就該抬起頭顱做人,別整日一副奴顏婢膝樣,讓左家失了面子。”
靈兒做婢女習(xí)慣了,逢人便想俯身行禮,用了月余時間才改了這習(xí)慣,但回到蘇府又忘了。
“小少爺永遠(yuǎn)是小少爺,靈兒自然要問安。”靈兒笑著說道。
蘇慕云連連擺手,道:“左夫人莫要如此,左統(tǒng)領(lǐng)是禁軍的統(tǒng)領(lǐng),我如今又在禁軍當(dāng)值,叫人聽見了不好。”
靈兒不在意道:“他算什么主子,你將來是要做國舅的,還怕他做什么。”
話一說完,姐弟倆都尷尬起來。
“靈兒莫胡說。”蘇慕言小聲嗔道。
蘇慕云也點頭:“這樣的事還是不要再說了,免得落人口舌。”
靈兒癡笑:“這有什么,皇上做的這些不就是為了讓小姐成為皇后鋪路么?他那人雖然霸道了一些,但對小姐的心思是認(rèn)真的。他說過不想委屈小姐居于人下,也不愿委屈小姐與人分享丈夫,所以一直以來不愿給小姐名分。現(xiàn)在皇后的事解決了,小姐也可以名正言順的入主中宮了。”
蘇慕言聞言,臉頰一紅。雖心里早就明白陸政的心意,可被靈兒這般直白的說出來,到底是害羞的,尤其是當(dāng)著幼弟的面。
“你居然還替他說話,那你帶我出宮做什么,也不怕他不高興了罰左忠么?”蘇慕言小聲的嘀咕,面上帶著偽裝后的嗔怨。
靈兒聞言,笑道:“小姐,我告訴你,這男人啊,就該偶爾治治他們。趁你還未進(jìn)宮,不妨作一回,讓皇上知道你也是有脾氣的,也是不好惹的,免得將來處處拿捏你,以為你離不了他。若將來你成為皇后,就不能這般私自出宮了,宮里的規(guī)矩你也知道,皇后雖然母儀天下,可也要做好表率,天下人的眼睛都看著呢。”
蘇慕言沒想到以往那般沒心沒肺的靈兒,竟然也活得通透了,看來左老夫人平素也沒少提點她。
靈兒又同蘇慕言說了會兒話,才戀戀不舍的走了。走之前又說道:“小姐若是悶了就去府里找我,反正如今你是自由的,想去哪里去哪里。我就不同了,我要想出府,還得左忠同意,他那人太古板,總不放心我出門。”雖是抱怨,心里卻也染了蜜,讓人聽了總能尋到一處甘甜來。
蘇慕言以往愛出門,自從家變后就宅了起來,哪都不想去。
在蘇府住了幾日,她以為陸政會來接她,可一直未見到他的身影,也未見他遣人來請,她心里開始難過了。若是以往,無論她怎么鬧脾氣,他都會耐著性子哄,或霸道的,或溫柔的,總能把她哄得患得患失,想離又舍不得離。
蘇慕云告訴她,蘇府縱火是鄭家所為。蘇慕言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憶起那日鄭丞相舍身救主的情形,總算明白了他的用意。
蘇慕云讓她不要去問陸政,因為陸政下令封鎖消息,除了左忠及鄭家誰都不知道。蘇慕云之所以知曉,是左忠私下里告訴他的。
蘇慕言因著鄭書顏的事同陸政置氣,左忠看不過,便把事情簡單地和蘇慕云說了一下,讓蘇慕云告之他姐姐,解了她與皇上的誤會。
鄭家功高,又與伏國聯(lián)姻,鄭家兄妹與陸政出生入死,救過陸政的命,所以他答應(yīng)不動鄭家,才想了個法子解決鄭書顏的事。鄭丞相夫婦死了,鄭書顏遠(yuǎn)嫁,如今鄭家只剩一個鄭書敖,雖擔(dān)著大將軍的頭銜,但軍權(quán)卻握在陸政手里。
陸政一直未把軍權(quán)交出,就是為了今天,為了自己能做主,給蘇慕言一個身份。
陸政沒把鄭夫人縱火的事告訴她,一來是不想這些骯臟污了她,讓她難過,二來是為了鄭書顏的體面。
原是她誤會了他,蘇慕言有些泄氣的想:可即便是誤會,他也該先解釋的。她又不是不講理的人,自然也不會跑到鄭府鬧事,鄭丞相夫婦都死了,她找誰鬧去?雖是她私自出了宮,以陸政的能力,是不難猜出她回了家的,他既沒來接她,又沒遣人來,他不要她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