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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求他。”倔強而氣憤的聲音。
“不要,言言,是我們對不住他,你不要去求他,你要好好的保護自己,只要你和云兒好,爹娘就什么都不怕。”
蘇慕言還想說什么,沒來得及,就被管事的兇神惡煞的轟走了。
蘇慕言自是不甘,可是也無能為力。她想著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至少比地牢好,想到地牢里的蘇權(quán),她又是一陣心傷,她知道陸政是絕對不會放過蘇家的。
還好她在正和宮,陸政不在,她也不是很忙,她可以抽空跑到御膳房,幫娘親分擔(dān)活計,想到這里她又開心了起來。
陸政回來時,睨了她一眼,問道:“可還滿意?”
蘇慕言沉默,她能說什么?滿意?不,這樣還不夠,爹爹和娘親再也回不了從前。
不滿意?她不敢說,她怕一時惹惱了陸政,連累了娘親。
“不回答就是不滿意?”
蘇慕言跪下,俯首道:“奴婢謝皇上隆恩,奴婢已經(jīng)知足。”
陸政看著她,眉宇間盡是戾氣,對于她如此乖順卑微的回答,他一點也不痛快。
他用腳尖不輕不重的踢了踢蘇慕言跪在地上的膝蓋,蘇慕言抬頭,仰望著他,陸政挑眉,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掃興。”
蘇慕言不語,陸政深深地看她一眼,越過她往外走。
“去中宮。”
一行人走遠(yuǎn),蘇慕言偷偷的吁了口氣,站了起來。
陸政到中宮時,皇后娘娘正準(zhǔn)備用膳,看見陸政進(jìn)來,欣喜地迎了上來,管事的宮人早已偷偷的加了碗筷。
陸政招呼鄭書顏坐下,拿了銀筷,嘗了幾口御膳。
鄭書顏微笑著看他,眼睛里閃著盈盈的光。
“皇上好久沒來中宮了。”
陸政看她一眼,思慮了片刻,道:“書顏,如果你覺得委屈,朕可以——”
“不!不委屈!陸政哥哥,書顏沒有委屈,只要能看到你就好。”她的慌亂映在他的眼里,他微微的嘆氣,繼續(xù)用膳。
帝后用完膳,宮人撤下杯盤,上了清茶,便自動退下。
“陸政哥哥?”
陸政抬頭,看向?qū)γ嬗杂种沟臅仯戎^續(xù)說道。
“聽說慕言在正和宮?”
陸政抿著唇,沉靜的看著她,鄭書顏小心道:“我和慕言也算是舊識,她從前錦衣玉食,怕是不會服侍人,留在正和宮免不了惹些麻煩。況這宮中也沒什么女眷,我想把她要來身邊,說個話做個伴,可以嗎?”
陸政面無表情的看著鄭書顏,直看得她一時心慌,避了目光。
“她一罪臣之女,本就應(yīng)該伺候人。況且在我的眼皮底下,她倒也惹不了什么麻煩。你若覺得孤寂,可以多去陪陪太后,她老人家可是一直對你寵愛有加。”
“是,臣妾知道了。”書顏垂了眸,心情郁結(jié)。
陸政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書顏,你要知道,皇宮里的人本來就是孤獨寂寞的,如若你忍受不了,和朕說,朕成全你。”
望著他決絕離去的背影,鄭書顏終于忍不住,淚水決堤。
“娘娘,您這是何苦?”身邊的丫鬟軟語相勸。
鄭書顏擦擦眼角,啞聲道:“你不知道,你不明白。”
“娘娘,那個蘇慕言,當(dāng)真要防,聽說皇上召她侍寢了。”
“我早該想到的,皇上對慕言是不同的。”
“娘娘,您是后宮之主,她不過一個婢女,我們只需放個話,自然有人會給她苦頭吃。”
“不可!我決不允許宮中發(fā)生這種齷齪的事。”鄭書顏一時嚴(yán)肅了起來,丫鬟嚇得低了頭,小心的應(yīng)著“是”。
蘇慕言沒有想到再遇見鄭書顏是這種境況,皇后蒞臨正和宮,眾丫鬟婆子皆伏地叩拜,蘇慕言也不例外。
鄭書顏坐在了軟榻上,看了眼叩拜的眾宮人,笑了笑,說了聲:“起。”
眾人起身,被遣散了去忙各自的活計,獨獨留了蘇慕言在皇后身邊陪侍。
鄭書顏招呼蘇慕言落座,蘇慕言垂首低語:“奴婢不敢。”
幾番僵持,鄭書顏也沒為難她,隨了她去。
蘇慕言靜立在鄭書顏身側(cè),鄭書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道:“慕言,你果然美的名不虛傳,竟把這身宮人裝穿出了不一樣的韻味,讓人眼前一亮,難怪皇上會如此青睞你。”
蘇慕言聞言,謹(jǐn)慎道:“奴婢手笨嘴拙,常常惹了皇上不高興,倒是娘娘您蕙質(zhì)蘭心,皇上時常在奴婢等人面前夸您呢。”
“是嗎?”鄭書顏笑笑:“慕言,你變了,這些時日,你也學(xué)會了阿諛奉承打官腔了。”
蘇慕言聞言,低語:“娘娘,人都會變得,奴婢如若不懂得變通,恐怕早已丟了性命。”
“慕言,你多心了,皇上只是嚇嚇你,他舍不得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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