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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墨吩咐人將從安陽長公主府中帶回的果子分給徐氏和寧煜些,那些首飾放入庫房。
便將那手札遞給冬瑤,命其跟著那兩位侍衛大哥去趟長公主府。
“小姐,喝下酸梅湯,雖已入秋,但外頭日盛。”夏霜勸道。
寧墨將王浩遞來的信件放置一旁,端起一旁的有幾分涼爽的湯汁喝了起來。
“不錯,我們的夏嬤嬤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寧墨調侃地出聲,滿足地喟嘆。
“什么不錯?”自門口處傳來一道低沉悅耳的男子嗓音。
映入眼簾的便是君煦俊美的臉龐,以及獨一無二的無雙風華。
“你來了,我是說夏霜的酸梅湯。”寧墨笑道,剛剛夏霜雖并未說明,但是她知道這是夏霜親手做的。
“哦,那我也要嘗嘗。”君煦看著女子因眼前的酸梅湯而滿足的笑意,心也變得更加柔軟起來。
“奴婢這就給世子送過來。”夏霜應聲,急忙轉身離開。
世子對她家小姐的好,她都銘記于心,定是要好好招待。
“哎,這丫頭對你如此熱情,讓身為她小姐的我有種危及感,怕是哪天她要認你為主了。”寧墨搖了搖頭,輕嘆的出聲。
那副悵然的小模樣,倒是比往日的清冷多了幾分可愛。
君煦坐到她的旁邊,好笑地看著她,伸手點了點她白皙的鼻尖,道:“淘氣。你我自是一體。”
寧墨眨了眨眼睛,剛想反駁地開口,但瞧見他隱含威脅的雙眸,隨即作罷,轉移話題地開口:“你今日是出去了?可是事情還沒辦利索?”
“剛從宮中回來,事情已經解決,日后不會陛下那里,不會再有問題,倒是還未恭喜伯父高升。”君煦搖了搖頭,笑道。
寧墨聽到腳步聲,忙站起身來,從夏霜手里接了過去,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儀,語氣俏皮地出聲:“小女多謝世子相助,日后有用的著小女的地方,定當竭盡所能。”
君煦見此,掩唇低低地笑了起來,作勢咳了咳,應聲道:“姑娘言重了,此事實屬在下之福。
不過…..若是姑娘執意相報,那便不如以身相許,如何?”
“你喝不喝?”寧墨不等他接過,徑自放在了桌子上,撇了撇嘴地開口。
這人三句不離……
可若仔細看,寧墨的耳尖早已染上了緋色。
“喝,喝,喝。”君煦點了點頭,忙一飲而盡,原本酸甜可口的酸梅汁于他而言沒有任何的味道。
求生欲極好。
“對了,我今日去了安陽長公主的府中,有一事,倒是有些奇怪。”寧墨正色的開口。
“什么事?”君煦凝眉詢問。
寧墨想了想,隨即便細細地將事情告知于他,特意提起了那手札。
“你可曾見過安陽長公主身邊有人會研制熏香?”
君煦聞言,認真思索了片刻,搖頭道:“并未,安陽長公主年輕時雖與父王的關系不錯,不過這些年,睿王府長居南境,而安陽長公主卻長居都城。
雖感情并未改變,但到底有些事情鞭長莫及。
不過,我倒猜測此人是很多年前出現的人。”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不過我一直有些好奇,為何安陽長公主并未嫁人?像她那般的人物,怕是這世間沒有幾個男兒不喜的。”寧墨疑惑地開口。
其實此話倒不是她夸張,且不論安陽長公主自身的美貌,便是那不輸男兒的才能和武藝,怕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魅力。
“此事我倒是聽母妃無意間提起過,安陽長公主她曾經有過婚約,但那人在一場意外中身亡。自此后,安陽長公主便以無心婚嫁為由,拒絕了先帝為其擇婿的想法。”君煦揉了揉她的烏黑柔軟的發髻,這才開口。
寧墨輕輕頷首,雖心中還是覺得哪里不對,但卻并未追問。
君煦看了看女子秀眉微蹙地模樣,素手將她絕美的臉龐捧起來,與之對視,雖是如此動作,但卻極其溫柔,寵溺的出聲:“不想了,好不好?事情總是會有水落石出的那天,你只要知道安陽長公主沒有惡意。
我有沒有曾說過,我最是見不得你有半分的蹙眉,我只想我的墨墨歡喜愉悅無憂。”
那雙雋黑的眼眸里倒映著全是寧墨的身影,繾綣飽含刻骨的情誼。
“好,我聽你的。”寧墨心跳不自覺的加快,只覺自己一下子便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也不愿自拔。
“這才乖。”君煦湊近幾分,在肌膚如雪的額頭上輕觸了一下,又極快地離開。
寧墨呆愣楞地瞧著他的舉動,周遭全部是蘭香的氣息,還有自額頭上傳來的微涼又炙熱的感覺,都令她亂了陣腳,同樣亂了心。
君煦收回手,外表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是何等的緊張。
他從未有過的緊張。
寧墨反應過來,美眸暗瞪了他一眼,但她此時的臉頰上微燙,又染上了胭脂色,是以完全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反而有種欲語還休的嬌羞。
君煦回以一笑,心中卻深覺自己的日子越發難熬,只盼著女子能快些長大。
此刻,兩人并未說話,但空氣中卻是令人沉醉的氛圍。
少頃,寧墨才開口:“爹爹是不是知道我們之前的事情了?”
君煦一怔,提起此事,他卻也是有幾分不知如何辦才好的郁悶之感。
寧墨觀察他的模樣,雖還未等他開口,她卻已經知道了答案。
那日后來,寧涵雖是極力隱藏,但她事后還是有了計較。
再加上,君煦將他帶到黑巖峰,而后又去見了淵帝,恰巧裴老的出現。
這些都在告訴她一個事實。
“伯父那里你別擔心,我自有辦法,但有一事,我還是選擇告知于你。”君煦鄭重其事的開口,頓了頓,又接著將紅鸞逃到寧國公府,無意間碰到寧涵,且想要將她是阮寧的身份告知寧亦文一事,大致說了一遍。
話落,便看向寧墨,那目光里不乏有幾分討好和委屈。
寧墨心下好笑,她還沒有生氣他惹出的爛桃花,他倒是委屈上了。
“如此說來,卻是因著紅鸞一事,我爹爹才知道你我的關系,且她還在我爹爹面前辱罵我。”寧墨面上故作一副生氣的模樣,雙眸微瞇,質問道。
“此事是我的錯,我沒有看好青銅,才會讓他入了紅鸞的圈套,但你放心,她現在已經完全勾不成任何的威脅,伯父那里,我自是會解釋明白。你別氣,好不好?”
君煦摸了摸高挺的鼻梁,柔聲道。
寧墨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待他還未明白過來到底是何意時,腰間的痛意已經回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