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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剛要上前查看,便見一個人影猛地從眼前竄出來,將奴婢撞到在地,而后又一極快的速度刺傷了奴婢,待我短暫昏迷醒來后,便去找了大夫和小廝。”
寧亦文一下子抓住了她話語里的重點,出聲詢問:“你可看清那個人的長相。”
“未曾,只是她從奴婢身邊閃身而過時,飄入鼻中的胭脂香氣,和大概身形應是一位女子。”
雖著她的一字一句,寧亦文臉色越發的鐵青,先不說萱姨娘到底已經來國公府幾十年了,就單單有人在他面前玩弄這些花樣,他便不能容忍。
寧亦文想著,似是想到了什么,將復雜的眸光掃向寧墨,出聲:“墨兒,你確定信中的筆跡是萱姨娘的?”
寧墨心中冷笑一聲,聽著寧亦文這試探的話,無一不覺得諷刺,辛虧她每次都會將此類信件收好,壓下思緒,面色如常地道:“是,祖父想必是見過萱姨娘的筆跡,大可檢查一番,墨兒也是到沒多久,所以并未見有什么人。”
不知為何,寧墨下意識的并未將見的那個小丫鬟,和盤托出。今日這事說白了,無非是沖著她來的,只是對方不曾料到用毒對萱姨娘的效果不大,也沒有想到這小丫鬟從庫房會這么早回來,且又如此快的醒來。
若是按照對方的謀劃和對時間的把控,約莫著自己進來后,等待這的不是小廝的圍堵,而是寧亦文他們推門而入親眼看到有她在兩個昏迷受傷的人面前。試想一下,若真是那樣,等待自己的會是如何的結局。
寧墨心下發冷,她自地獄歸來后,還是第一個有人如此明目張膽的算計于他。若自己沒有猜錯,定是國公府中的人所為。這樣想來,看了冬瑤那里十有八九會一無所獲。
“凱兒,你帶著她將國公府里的女眷從頭到尾,仔仔細細查探一番,一定要把那人賊人找到,府醫,你將藥熬制出來,這幾天便好生在此看著吧。”寧亦文語氣冷冷的出聲吩咐,隨即抬腳離開。
“是。”兩道聲音同時應聲作答。
寧凱臨走前,將眸光放在蔣氏身上,意思不言而喻,待蔣氏輕輕頷首,才轉身離開。
“大小姐,您是?”蔣氏看看寧墨試探的開口。
“我先回趟墨染閣,稍后再過來看萱姨娘。這里便拜托四嬸了。”寧墨語氣如常的開口。
“無妨,大小姐無需擔心。”蔣氏擺了擺手道。
待寧墨剛走到門口,便聽到蔣氏喃喃自語的聲音響起。
“這世道怎么了?”
剛回到墨染閣,便見夏霜急忙走上前迎接,將眸光看向身后,面露疑惑之色,開口詢問道:“小姐,冬瑤不是同你一起出去了嗎?”
寧墨到嘴邊的話,被夏霜先行出來,心中不免升起一抹不安,隨即冷聲道:“來人。”
話落,兩個暗衛從上而下,閃身到寧墨的身邊,神色恭敬的道:“小姐。”
寧墨將事情簡單說了下,而后忙吩咐他們前去尋找,查看。
墨染閣。
寧墨隨口打發了徐氏派來詢問她的人,又讓夏霜陳蔓送到涵文苑。
正想著,便聽一道焦急的聲音響起。
“墨墨,你可還好?”只見君煦步伐匆匆地趕來,不放心的開口。
寧墨搖了搖頭,但臉上的神情,卻未有一絲的放松,稍緩片刻,將事情一字不落的說與君煦聽。
隨著她的開口,君煦的臉色逐漸變得森冷,倘若不是陰差陽錯,那今日之事,墨墨是如何也逃不掉了,若擔下此等罪名,即使最后相安無事,但也會少不了讓人非議。
“墨墨,你莫要著急,一定會找到的。”君煦收起心中的思緒,柔聲安慰道。
寧墨輕輕點了點頭,但那眼眸卻忍不住往外看去。
君煦瞧著她的模樣暗嘆一聲,他自是知道冬瑤在寧墨心中的分量,心中泛起一股子疼惜,提議地開口:“我手里有一人,醫術雖談不上世無僅有,但會比一般的醫者好些,不如讓他幫萱姨娘看看。”
寧墨聞言一怔,輕輕頷首,認可地出聲:“我倒也有此意,原本便想接趙老過來查看,只是考慮到他畢竟已經淡出眾人的視野,所以便未有動靜,若你那里有合適的,還請他過府一看。”
“好,來人。”君煦對著門外,吩咐出聲。
“主子。”暗衛恭敬的啟稟。
“將別院剛來的花折大夫請來,不要驚動任何人。”君煦出聲,詳細的吩咐道。
“是。”
待他走后,寧墨不由地將疑惑的目光看向君煦。
“這位花折大夫是剛來?”
“嗯,因著師傅他們都回了汝川,便事先從谷中為我找來花折,以防有什么突發狀況。留他在身邊,倒是安心些。”君煦開口解釋,若仔細聽,倒不免有些轉移話題的心虛之意。
只是此時的寧墨著重點放在了冬瑤身上,并未細想,單純的以為真如他所說那般,等到事后,真正發現的時候,才知原由竟是那般令她心痛。
不大一會,暗衛便領命前來。
自他身后,走去一身穿白色簡單衣衫的年輕男子,看年齡約莫有二十出頭。只是他那凌亂的頭發和疲倦的臉龐令人瞠目結舌,也將他原本貌美的五官,遮下。
“君煦師侄,你將人把我帶來有何要事啊?”花折神色泰然地打了個哈欠,開口。
只是他的話音剛落,便感受到一股寒意撲面而來,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談好的出聲:“嘿嘿,是阿煦,阿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