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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空氣有一瞬間的凍結,等君暖反應過來的時候,原本床上的人早已沒了蹤跡。
而此時的寧墨穿梭在雜草叢生的叢林里,頭發有些凌亂,身上的錦衣玉袍早已沾染了泥土,腳步虛浮,白皙修長的手上布滿了傷口。
寧墨沒有想到,自己手里的精密武器和秋蓉事先備好的毒粉迷藥竟幾乎不起作用,那些帶著面具的人像是不知疼痛,即使身體多處流血,也不見他們有任何反應,幸虧此地形勢險要,是危險也是機會。
寧墨停下了腳下的步伐,那是一種死過的人對危險的直覺,直覺告訴她前方充斥著詭異幽光,可是細聽那淺淡的笛聲越發的逼近。
略一思索,寧墨順著空隙彎腰警惕的往前走去,直到……….
“主子。”前去將婉夫人送去官府的暗衛,渾身發抖地跪地啟稟。
“她若有何不測,你們自行了斷”君煦渾身氣息驟冷,聲音森然開口。
“是。”
君煦看著腳下那奄奄一息的馬匹,這是寧墨的馬匹,她總是習慣在馬鞍的側旁放一把匕首,自己從來不知為何她如此敏感,隨時隨地將匕首放置身旁。
只是這次是何等的危急,竟將馬匹和匕首都舍棄。
“冷霄。”君煦緩緩彎腰,如對待珍寶似的將那把帶有精致的匕首小心翼翼地收好,站起身對著冷霄命令。
“主子。”冷霄神色鄭重啟稟。
“殺,一個不留。將他們的尸首送到林鵬府上”
“將消息轉給裴老,他知道怎么做!”君煦磁性的嗓音,說出的偏偏是最致命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