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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應逸抿了口茶,又拿過一只杯用茶水沖了沖,將水倒在另一只杯里,把沖過的杯子倒上茶水推到陸京毓面前。
動作之嫻熟,過程之流暢,讓嚴霄這個做徒弟的也自嘆不如,他又道:“之前我聽城里百姓說這磐州城的鳥兒倒是不錯,不妨一會吃了飯去看看。”
“走吧,我們吃飯去,我請客。”應逸看了他們一眼,率先走了出去。
“嗯。”陸京毓喝了口茶,用杯子遮住自己嘴角的一絲笑意,起身準備下樓。
他們走下樓,見客棧掌柜似是憂心忡忡的樣子。
那掌柜見他們下來,上前問道:“三位遠道而來,可否知道今日城中那鷹的身份?”
“掌柜為何擔憂?”陸京毓問他。
掌柜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七八年前磐州曾有妖怪作亂,在那之后連著三四年都有妖怪出沒殺害少年,那些被殺害的少年容貌被毀,眼睛被挖去,臉上身上還布滿爪痕,死狀凄慘可怖,并且每年都是九月十七被發現。好不容易太平了幾年,可又到了這個時候,大家難免擔憂啊……”語罷,掌柜一聲長嘆。
陸京毓和嚴霄皆是一驚,應逸卻一下愣住了。九月十七,正是他的生辰。
掌柜又道:“大家都認為是鷹妖作祟,便要將山中的鷹群捕殺殆盡,于是近幾年山中便不再有鷹了。”
這時客棧小二上前引他們到座位上,見其中一位黑衣公子戴著的似乎是那鷹叼著的金圈,小心翼翼試探道:“公子您可與今日城里那鷹……”
應逸笑了笑,答道:“我本是馴鳥之人,那只鷹是我前段時間所救,見我到了這磐州城,它便飛來報恩,沒想到那鷹送的是個金項圈,我也只能戴著了。現在那鷹報了恩,我就把那只鷹放走了。”
“原來是這樣,公子真是個奇人。”小二笑容滿面,恭維道。
“雕蟲小技而已,不足掛齒。”應逸自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