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十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末了,顧安南重新踩下油門,黑色越野車在暗夜中像豹子一樣,囂張的直接從沈慕彥身邊沖過。
顧盼下意識的回頭向外面望了一眼,也不知她哥是不是故意的,在她轉頭后,車速提得更快了。
顧安南順著后視鏡睨了她一下,語氣非常不善,“用不用給你配個望遠鏡啊?”
“……”
顧盼撇撇嘴,小聲問了問旁邊的姐妹:“我哥怎么了?為什么又發瘋了?”
董善善還沒來得及回什么,顧安南在前排又開始咆哮:“你嘀嘀咕咕做什么!有什么話直接問我!”
董善善趕緊沖姐妹搖了搖頭,示意她先不要多說什么。
顧盼默了默,最終還是忍住了想罵爆顧安南狗頭的沖動。
恰巧這時她又來了條微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微信的人是沈慕彥。
【微信】s:別忘了明天陪我去墓園的事情。
顧盼在心里哼哼兩聲,心道這狗男人倒是記性挺好。
她原本也想像剛剛他一樣,好好計較一番,但字都打了幾排,眼看著要發過去的時候,又覺得有些不妥。
于是她又按了刪除鍵,一鍵刪沒,重新打了行字過去。
【微信】顧盼:好,明天我盡量早點起,你帶著司機在路口等我就好。
【微信】沈慕彥:嗯。
回到老宅的時候,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還未休息。
老兩口趁著孩子們不在,倒是甜甜蜜蜜的過起了二人世界。
客廳里擺了兩杯紅酒,墻角留聲機里面正放著年代久遠的老歌,顧老夫人換上了她平日里很少穿的一條酒紅色長裙,顧老爺子也穿起正裝,兩個人握手攬肩扶腰,雙人舞一支接著一支的跳著。
待顧盼他們回來的時候,二位已經有些累了,衣服都沒換,直接癱在沙發上休息。
顧老爺子一向是寵妻狂魔,這次的飯后活動本就是他的意思,這會兒見老伴為了陪他累成這樣,主動做起了按摩小弟的工作,扶著顧老夫人的小腿,細細的按壓輕拍著。
顧安南和顧盼從小跟著爺爺奶奶一起長大,對這種場景非常熟悉。倒是董善善有些意外,但卻也沒多說什么,禮貌的打了聲招呼之后,就跟著姐妹上了樓。
顧安南和顧盼的房間都在二樓,所以他也跟在了后面。
待要走完樓梯時,他忽然快速提了兩步,沖到了和董善善并排的臺階上。
接著也不顧前方的顧盼是不是還在,也不管樓下是不是還有兩個老人,他執起董善善的手,牢牢抓進自己掌心。
董善善嚇了一跳,想掙扎,可對方根本不給她機會。
下一秒,就見顧安南涼涼的看了她一眼,順勢將她的小手往自己嘴邊一放,像是泄憤似的,輕咬了一下她手邊的軟肉,片刻,便又主動放了開。
接著步子繼續加快,甚至繞過了顧盼,率先回到了自己房間。
董善善嚇得心臟都快停了,她倒不怕姐妹想什么,只是害怕樓下的兩位老人看見剛剛的那一幕再發現什么端倪。
她有些后怕的回過頭,好在兩位老人似乎一點沒有往上面瞧的意思,依舊在客廳內親密的說說笑笑。
后來回到房間后,顧盼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姐妹:“你和我哥又怎么了,他今晚這病犯得有點嚴重啊……”
如果顧安南都這樣了,顧盼要還是瞧不出點問題,那這么多年的兄妹算是白做了。
她哥這顯然又是被怎么刺激到了,渾身上下都豎著刺呢,見誰扎誰。
董善善不知道該怎么和姐妹描述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想了想,直接和她說了結果——
“我又拒絕了他一次,好像是因為這個吧……”
顧盼有些不厚道的笑出了聲,“怪不得,我哥平時像只高傲的花孔雀似的,這輩子情路上的跟頭估計都在你這兒栽的,也難怪他會這個反應?!?
董善善有些愁,嘆了口氣:“盼盼,我真的不能再在這里住下去了,好別扭,你……你明天出門嗎?你要是出去的話我和你一起走,然后方便的話,你幫我問問我大哥,我能不能去沈家老宅住上一段時間?!?
董善善的意思其實很明顯了,現在能治住顧安南的似乎只有沈慕彥,她去沈家老宅的話,那個男人應該會收斂一點,不會再主動過去。
而顧盼當然也明白姐妹的意思,她有些意外,壓根沒想到這場燈會看過去,她哥會直接把人逼成這樣了。
顧安南到底做了什么啊,讓姐妹為難成這樣?
顧盼知道董善善這會兒不想多說,也不勉強,點點頭,“好,我明天早上會陪沈慕彥去墓園看他父親,你跟我一道出門吧?!?
不過話雖然是這么說,到了隔天清晨,兩個小姑娘悄悄從顧家老宅出來后,董善善就很懂事的沒再跟著姐妹繼續向前走了。
“我待會兒會自己打車去沈家老宅那邊的,在那附近找個咖啡廳坐下等你們。今天大哥第一次帶你去看大舅舅,我跟著去不太好,可不想再被我大哥一副冷臉凍到北極。”
董善善現在對那晚在顧安南公寓的事情還有些心有余悸,雖然沈慕彥什么也沒說,但臉上的表情和周身散發的冷氣中,都明顯表現出了對她這個電燈泡的不滿。
今天他會帶著姐妹去墓園看大舅舅,顯然也是認真的。
到時候說不定兩個人會說點什么,她一個外人杵在那里,想想都礙事。
顧盼也沒有多勉強她,陪著她等了網約車過來后,看著姐妹上了車走遠,她才提著步子往路口走。
小姑娘今天穿了一條雪白長裙,外面披了一件短款的黑色斗篷外套。這會兒時間還早,晨間溫差很大,涼風拂過,她冷的一哆嗦。
后來還未走到路口,就遠遠瞧見了那邊停靠著的黑色私家車。
片刻,挺拔修長的身影從車內走了下來,男人的臉隱在薄薄的晨霧里,周身氣勢越發深沉冷清。
顧盼沒再動,就定在原地,等著他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