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流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院中所有人都在看他。
這心情是得有多好。
早飯之后,蕭瀾將夜探李府所看到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又道:“我想去暗道內看看。”
“也不大容易能辦到。”陶玉兒道,“遮目之法六分靠人,三分靠天,還是一分靠地形,并非處處都能布陣。”
“那就不是不行了?”蕭瀾問。
“旁人或許不行,不過你娘除外。”陶玉兒道,“先去將那書房的方位布局畫來給我,再說其它也不遲。”
陸追道:“我去。”
蕭瀾道:“多謝。”
陸追咳嗽兩聲,這回似乎應承得快了些,沒過腦,但還是可以補救的。
于是陸追又道:“我與蕭兄一道去。”
蕭瀾似笑非笑:“方才你可沒這么說。”
陸追道:“陶夫人。”
陶玉兒道:“好好好,瀾兒與你一道去。”
蕭瀾:“……”
陸追挑挑眉毛,看似勢在必得。
是夜,兩人便下了山。
陶玉兒看著他二人的背影消失,將阿六叫到身邊,問:“你與小明玉關系很好?”
阿六趕忙點頭。
陶玉兒又道:“那為何不讓他去幫你尋爹,卻要找瀾兒幫忙?”
阿六樸實道:“都一樣,都一樣。”
陶玉兒不解:“哪里一樣了?”
阿六急中生智曰:“因為五湖四海皆兄弟,大家都是一家人。”誰找不是找。
陶玉兒被他噎得腦仁子疼,伸手揉揉眉心,道:“你還是別說話了。”
李府依舊戒備森嚴,陸追找了個高地,展開一卷白錦,用炭頭大致畫出了書房的方位。
蕭瀾坐在一邊守著,夜風微微,偶爾會吹起身側人的一縷頭發,軟軟癢癢貼在臉上。
陸追往手心哈了口熱氣:“真冷。”
蕭瀾道:“冷就快些。”
陸追手下一頓,扭頭默默看他。
蕭瀾眼底有一絲戲謔與調侃:“下回夜探,知道該穿什么了?”
陸追裹緊身上單薄白衣,繼續低頭畫地形圖,耳朵鼻尖與露在外頭的大半截手指都凍得通紅。
蕭瀾解下披風裹在他身上。
陸追嘴角一揚。
蕭瀾抱著膝蓋,繼續看遠處星河。
陸追道:“你不冷嗎?”
蕭瀾問:“若我冷,你肯還我嗎?”
……
“不肯。”
披風很暖,暖到像是能驅走所有寒意,還有一絲陌生而又好聞的味道。陸追將白錦小心翼翼卷起來,道:“好了。”
“走吧,回去。”蕭瀾躍到地上。
陸追建議:“不如去吃個宵夜?”
蕭瀾道:“好。”
“今天怎么答應得如此痛快。”陸追也跳下樹。
蕭瀾道:“我若不肯,想來你是又要去告黑狀的。”不如一同吃碗熱粥,一來暖身子,二來求清靜。
陸追道:“嗯。”
蕭瀾哭笑不得,轉身出了小巷。
夜晚天寒,夜宵攤也早早就回了家,兩人一路走到夜市,方才找到一個賣紅豆粥的小店。
蕭瀾喝了一勺,甜到發膩。
陸追倒是不嫌棄,慢條斯理吃完后又擦擦嘴,方才道:“真暖和。”
“現在能回去了?”蕭瀾問。
陸追道:“等等。”
蕭瀾皺眉:“又怎么了?”
“看到了朝暮崖的人。”陸追道,“他們這些天一直在盯著李府,突然出現在此處,必然是發現了什么。”
“要跟上去嗎?”蕭瀾問。
陸追搖頭:“不知根底,還是不要貿然行動了,免得打草驚蛇。”
蕭瀾問:“那現在要如何?”
陸追答:“再吃碗米線吧。”
蕭瀾:“……”
“既然要等,總要做些事情。”陸追說得理直氣壯,“否則干巴巴坐在這里,豈非告訴別人有鬼。”
米線攤的生意不好,陸追原以為八成是這刀疤老板長得太兇趕客,吃了一筷子才反應過來,和老板的長相應當沒什么關系,有關系的,是老板娘的手藝。
蕭瀾道:“有毒啊?”
陸追將碗推過去:“不如你吃。”
蕭瀾道:“你這人是不是有將吃過的東西強塞給別人的癖好?”
陸追道:“可能吧。”
蕭瀾不再理會,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喝。
陸追愁眉苦臉,吃頗為糾結,為何這種水平也敢出來擺攤,也就仗著老板長得像屠夫,無人敢砸店。
林威突然坐在兩人對面。
陸追一邊吃一邊問:“出了什么事?”
林威看了眼蕭瀾,道:“有人綁了李銀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