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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照撐起身子,散下的發(fā)絲搔著她的臉頰,有微微的癢意,整個人顧盼流光,不可方物。
他輕輕笑了笑,俯身將她的耳廓咬在唇齒間輕輕含弄:“上次說了,我會穿著這件衣服和你玩一點刺激的。”
姜月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血液回流,手指發(fā)抖。
“今晚,我是你的禮物,可以拆開了。”
他執(zhí)著她的手,緩緩扯向自己的腰封,只聽“嗒”一聲金屬的輕響,姜月腦袋里的那根弦徹底崩斷。
作者有話說:
好難,寫不出二更了,卡在下面了。
◎不是臍橙◎
他真的像一份被包裝精美, 專屬于姜月的禮物,用來包裝禮物的絲帶精致松垮,只要稍稍一扯, 這些美麗的絲綢就會絲滑的掉落,若隱若現(xiàn)地露出里面瓷器一樣精致美麗的軀殼。
心跳聲鼓噪在耳膜,就連指尖都跟著滾燙起來,姜月被這份美麗的禮物所蠱惑, 忍不住撫上他結(jié)實細(xì)膩的胸口, 他的皮膚在燭火下泛著粉色的瑩潤光澤, 遠(yuǎn)比她想象的更滾燙,溫度穿過相親的皮膚表面。
禮物會笑, 胸腔振動,帶著她的身體也微微顫了顫。
姜月要想什么呢?這個時候她什么都不敢想, 也想不到, 甚至連片刻清醒都做不到。聶照一向有些壞心思, 吻細(xì)細(xì)密密地沿著她的唇,虔誠地向下延伸,在她細(xì)嫩的脖頸處輕輕吮吸, 直到刻意留下一朵四瓣的紅梅,方才滿意地親一親,繼續(xù)向下逡巡。
他在這方面從來不會刻意節(jié)制和壓抑, 喘息聲曖昧且肆無忌憚的勾引著她, 姜月被他喘得臉紅心驚, 忍不住想捂住他的嘴。
聶照趁機(jī)親了一下她的掌心,姜月被燙得連忙松開了手。
他繼續(xù)向下吻, 然后把唇落在她心臟跳動之處。
然后他停在這里, 把自己的心口與她的對上, 兩顆心臟隔著兩層皮肉和肋骨,咚咚地相搏,他們也是第一次彼此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心跳,這種融為一體的感覺十分奇妙。
聶照的衣衫并未完全褪下,只是半掛不掛地散在身上,平添了幾分靡亂和色氣,姜月對比之下,下意識想拉被子過來遮住自己,他攔住她的動作,俯身向下,生疏刺激的令人頭皮發(fā)麻,姜月這才嗚地一聲哭出來,抓著他的頭發(fā)。
他再抬起頭時,唇上一片水光,在她依舊哭著的時候輕輕壓下去。
六月的夜風(fēng)雨如注,疏影搖動,顫巍巍低落一地綿密的酥乳,風(fēng)雨打擊著枝干。
姜月緊緊咬著唇,悶聲悶氣地發(fā)出幾聲破碎的悶哼,她越是隱忍,聶照越是激動,動作也愈發(fā)激烈,然后肆無忌憚低喘著貼在她耳邊,姜月斤斤化吉寶寶地亂叫。
她被撩撥的羞憤不已,一口咬在肩膀上,聶照不氣,反覺得有情趣,把她汗津津的發(fā)絲撥到耳后去,抱著她動情地在欲海之中沉淪。
姜月指甲剪得整齊圓潤,即使胡亂抓撓也只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些不明顯的紅痕斑點,在她無意間碰到他胸口的某片皮膚時,聶照猛地一顫。
那處在右肩上方,摸著有些凹凸不平,姜月摸到的
那一霎清醒了不少,她疑心是一些沒有愈合好的傷口結(jié)成了疤,聶照避開她的手和視線,她愈覺得有古怪。
他說什么都不肯讓姜月再觸碰到這里,她便機(jī)靈地勾住他的脖子,輕吻喉結(jié),聶照來不及反應(yīng),那半脫不脫的衣裳就被她扯下了,露出脖頸之下,肩頭之上一塊猙獰的,足有一寸長一寸寬,不知道該是什么東西才能留下這么規(guī)整的傷口。
姜月汗津津染著薄粉的臉頰少了幾分血色,輕輕觸碰,問:“怎么來的?”
聶照扯了扯衣襟蓋住,倒是沒什么好隱瞞的,斂眸道:“刺字。”
朝廷流放犯人之時,要么刺字,要么烙字,家里親友若是肯出錢,酷吏松松手,字就烙得稍隱蔽些,若是那些家里不肯出錢的,就會正正好好把字烙在臉上或額頭。
聶照的刺字明顯可見是前者,可現(xiàn)在這字竟然變成了方方正正的一塊肉色疤痕,大抵是沒有照料得宜,有些微微的凸起。
“你用刀割掉的?”姜月一瞬間便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初他何等驕傲的人,受無妄之災(zāi)被刺配,這樣屈辱的痕跡自然不愿意留下。
但要生生剜掉身上一塊肉,該有多疼?
她的眼睛眨了眨,忍不住別過頭去擦眼淚。
聶照被她哭得心里酸酸麻麻,低頭親掉她眼角的淚痕,細(xì)聲哄她:“不哭了,以后都遮起來不叫你看見好不好?”
他這樣一說,姜月鼻子更酸,眼淚更流了,怪不得他怎么都不肯把衣服全都脫掉。
轉(zhuǎn)過頭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胸口上,剝開他的衣襟,湊上去親吻那道被他剜出來的疤痕,她一下一下,輕輕柔柔的,好像試圖在今年今時今日今刻,撫平他當(dāng)年當(dāng)月當(dāng)日當(dāng)刻的痛楚。
“沒關(guān)系的,不會顯得很懦弱。”姜月知道聶照,他有一種浸泡在愛意里長大而滋生出的自信和清醒,他不會為發(fā)配過或是被刺字過而感到羞恥,而是清清楚楚知道過不在他,在這件事上他是絕對不會有錯的。
他所不肯展露的,只是當(dāng)時年少氣盛被發(fā)配不甘心、躁怒而剜掉刺字的自己。
這塊陳年舊疤早已增生變硬,摸起來頓頓的沒有任何知覺,聶照此刻卻覺得所有的熱血皆向著此處匯聚,把這塊疤燒得熱熱的,像是要著了一般。
姜月手指靈巧地把他完完全全剝出來,原本若隱若現(xiàn)的腹肌此刻完全袒露出來,塊壘分明,觸手結(jié)實,每一絲肌肉的走向都如此有力,與平日里竟然大不相同,多了幾分野性和強硬。
除了那一塊肩上的陳年舊疤,他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痕跡,或明顯或不明顯,姜月一一珍惜地親吻過。
到天邊微微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姜月揪著他微涼順滑的發(fā)絲在手里,半閉著眸繞在手指上打圈兒,說實話她現(xiàn)在困得不行,哪兒都酸疼,根本沒有勇氣回想昨夜的事情。
但事情是多的,覺是不能再睡的。
有些失策,這種事就應(yīng)該在休沐的時候做,或者七天一次,一次不超過一刻鐘,她覺得這樣是最合適。
聶照半點兒都不困,也不說話,只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摩挲,身上沾著饜足后的情。欲味道。
躺過了卯時,他們才起床,雖然起是起了,但精神實在算不上好,姜月早上吃飯,差點把頭掉進(jìn)碗里,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比翻來覆去半宿的阿葵還要重。
她原本作息就規(guī)律,簡直不像個年輕人,從沒有一日缺覺過,冷不丁通個宵,真有些受不住,飯都吃不香了。
聶照倒是還好,甚至心情好的多吃了半碗魚皮豬肉餃,把她的頭托起來,姜月困得搖頭晃腦,還不忘給他豎了個大拇指:“沒開玩笑,我感覺我真能走在你前面,你看起來比我能活。”
他不置可否,給她喂了塊兒花生酥:“你底子薄,正常,以后不這樣了。”其實他也有些后悔,到子時就該讓她睡了,偏偏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七到寅時,姜月小時候身體沒打好底子,他太不節(jié)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