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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岑羽有些煩躁，他第叁次看向陳玉的位置，空蕩蕩的。他不應該開口問，可是他的雙腿有自己的意志，帶著他的身體走向了辦公室，班主任看見他的身影顯然非常吃驚，“蕭同學，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可以幫得上忙？”

班主任的語氣里帶著點恭維。

他想了想，“我表弟可能需要一個家庭老師，數學好一點的同學，幫他輔導。”

班主任心中一喜，他是知道陳玉家庭情況的，雖然有獎金補貼，但那個考核在即，額外去參加賽事，對她的加成不大。班主任試探的問，“學習委員就很適合，她數學可是兩年金獎?！?

“哦”，蕭岑羽仿佛這才想到自己班上有這個人，“好像確實不錯，今天沒看到她?！?

“她感冒了，今天請了假。”班主任熱心道，“她明天來了我跟她商量一下?！?

“麻煩老師了?！?

蕭岑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出辦公室的時候終于舒了一口氣，等他回到位置上，仝爍就鬼鬼祟祟的湊過來，壓低了聲音，“陳玉怎么沒來？”

摩托車上少女瑩白的奶子，貪婪的獵狗吮吸著不愿松口。

蕭岑羽反問，“怎么？你還上心了？”

“怎么可能！”仝爍否認的很快，盡管蕭岑羽沒有說究竟是對誰上心了。仝爍撓了撓后腦勺又道，“要不打電話問問？”

“一條賤狗罷了?！笔掅鹄溧偷?。

前一天，被性欲填補后的陳玉，似乎真的將噩夢壓了下去，性欲絕不會衍生出愛，所以陳玉非常清楚自己與蕭岑羽目前的狀況只是周旋。而蕭岑羽呢？

刻意的折磨，是為了好玩，還是其他什么事情？

陳玉抽出張奧數試卷，數字的游戲，有助于厘清混雜的思緒。等做得差不多的時候，陳玉想起來一件事，她刻意遺忘的事情。

黑舊的暗巷里頭，被幾個混混按在地上的少女。她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因為害怕被監控拍到臉，她故意低著頭玩手機上下載的俄羅斯方塊。余光瞟到的混混手臂上糜爛的針孔克制住了她用手機報警的想法，她對其中一個人有印象，少女盡量克制住自己想要跑的沖動，她一步一步，好似全然沒有發現巷子里面的暴行似的，走到了另外一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