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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月任由程風在他身上動作,也沒否認,“是。”
“所以……”程風危險的笑了一聲,“你這是在可憐我?”
顧卿月從開始就是按著奴隸侍候主人的規矩跪侍,他一直用的自稱都是“阿月”,而不是“我”,以前的顧卿月在他面前一慣是中規中矩,今天卻規矩的過頭。無非就是看他被蘇溫這么虐打,可憐他,這才低聲下氣想要安撫自己罷了。可他程風,偏偏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可憐。
顧卿月疑惑的看了一眼程風,覺得程風好像誤會自己了,正在開口解釋,卻被程風突然捏緊下巴,“我、呃……”
“你就這么賤?這么想做個奴隸?”程風心底里生了一股邪火兒,對蘇溫的無可奈何,被顧卿月看到自己這幅樣子,還有被人所謂的可憐。
顧卿月想說:只做您的奴隸啊
一直等程風手勁兒小了,他這才跪著退后一步,把頭磕在地板上沒起來,“您一直都是阿月的主人,阿月一直是從心里把您當主人的,阿月不是可憐您,也不敢可憐您……阿月……阿月是敬佩您……”他哪里有資格可憐程風呢,他真的是敬佩他,這個男人比自己的遭遇更慘,卻比他更強。他的先生,他的主人,一直都是他最敬佩的人。
程風看著這個已經認識六年,養了四年的少年,聽完這一番話,他心里的火忽然被卸的一干二凈,其實,這樣規矩的阿月,他心底里是喜歡的,沖顧卿月揮了揮手,說:“過來。”
顧卿月趕緊向前跪了兩步,將自己的身子壓到床邊。
程風用手撫上了顧卿月的臉頰,“抱歉阿月,是我情緒不好。”
臉頰感受著因為發燒而略燙的手溫,顧卿月的臉輕輕的在程風的掌心里蹭了蹭,乖巧的開口說道:“沒有,您沒有錯,都是阿月的錯,是阿月沒好好聽您的話。”
“嘶……”程風因為因為動作牽動了身上的傷口。
顧卿月擔憂的問:“您沒事吧?”
“去調教室找治鞭傷的藥,在右側架子上第二格那一排,就罰你這幾天好好給我上藥。”
“是,阿月馬上去。”顧卿月直到出了房門才站起身來,跑向三樓的調教室找藥。
顧卿月很快把藥拿來,在房門口有規矩的跪好,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