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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蘇溫赤裸裸的羞辱,程風沒有一點惱羞成怒的意思,反而回敬了蘇溫一個笑容,“如果您想的話,我奉陪。”
蘇溫也不和程風胡扯下去,他們之間的賬已經很久沒算了,蘇溫依舊用再平常不過的語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存的那點兒心思?我就是好奇,這么久了你也不碰那小子,莫非你這石頭也會動情?”
程風也不看蘇溫,眼神微低看著地面,兩人就這樣沉默的僵持。
蘇溫也沒指望程風會回答,也不多說廢話,指了指調教室最邊上的一塊凸起的板子,“跪上去吧。”
那塊跪板是懲罰專用的,每一個大的突起棱上還有小凸起棱,剛跪上去的時候不會很難挨,但過一會兒細碎的疼痛積攢起來會讓人難受的渾身發抖。
蘇溫拿過一條浸在鹽水里的軟鞭,那鞭子既鋒利韌性又極好,每一鞭打下去都可以輕松的割裂皮膚。
“我已經很久沒打過你了吧,不會退步吧?”
程風面容已經沉下來,眼神更是空洞的晦暗,“我會盡力多撐一會兒。”
程風的耐力和承受力比起那些奴隸不知要好多少,能讓他撐不住的,那必然已經不能被稱之為懲罰或者調教,已經可以和刑訊相比,蘇溫每一次帶給他的,都是用血堆起來的體驗感。
蘇溫很喜歡程風的身體,像一只靈巧的豹,健壯矯捷又迸發著年輕的活力,他的愛好并不是調教奴隸,而是純粹的凌虐,他喜歡鮮血和酷刑,動起手來又黑又狠。可偏偏這樣一個人,卻又十分愛笑,幾乎從來不說臟話也不會動怒,對所有人都是謙遜有禮,即使殺人虐人的時候,動作都是不緊不慢,臉上帶著微笑。
蘇溫用手指輕輕從上到下撫摸著程風的背,善意的提醒,“阿風,別忘了規矩哦。”
在閔然房里的顧卿月內心也開始焦急,他隱約覺得程風在隱瞞他什么。
“閔然哥!都這個時候了,你倒是和我說句實話呀!”都到這個時候了,也顧不得程風是不是有意瞞著他,他現在只想知道真相。
閔然眼睛通紅,好半天才說:“是蘇溫,蘇溫是竺島的背后老板,是他把爺養大的,一開始就是讓爺在緬甸幫他做事,那男人狠的不行,當初為了控制爺,給爺注射了藥劑,注射了那東西,如果定期得不到緩釋劑,發作起來生不如死,我不知道爺用了什么方法自己戒掉了癮,可是卻患上了狂躁癥……”
說到這兒閔然已經哭了,他被程風從緬甸那人間煉獄救回來,他發誓要跟著程風,可如今自己去對主人的遭遇無能為力,他真的恨不得拼上這條命去殺了蘇溫。
顧卿月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難過,原來看似強大堅韌的人,卻也有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