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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時候時間剛過八點,別墅門口的越野車已經不見了,說明客人已經走了,顧卿月便放心的回了房間。
因為肚子餓,顧卿月就打算下樓去冰箱里找點吃的,正好看見閔然從樓梯上下來。
“閔然哥?你、你沒事吧?”顧卿月看到閔然的臉色蒼白,頭發(fā)都被冷汗打濕,步伐虛浮,仿佛馬上就要倒下。
顧卿月趕緊上前想要扶一把閔然,結果手剛碰到對方的肩膀,就聽見對方疼的“嘶”了一聲。閔然穿著高領的襯衫,看不出什么傷,但細看之下脖頸處存著幾道見血的傷痕蜿蜒在看不見的地方。
閔然是程風的奴隸,經常會在這里接受程風的調教,這點顧卿月是知道的。閔然是自愿留在程風身邊的,不是島上一般的奴隸,順從聽話從不犯錯,而且程風下手從來都有輕重,怎么這次會把人打的這么狠呢。
“是受罰了嗎?”顧卿月問道。
這幾年顧卿月和閔然相處的久了,兩個人也算很好的朋友,這才多嘴問了一句。
“不是。”閔然搖著頭示意自己沒事兒。
不是受罰?日常調教怎么可能打這么重。但閔然不想說,顧卿月也不便再問了,只是扶著閔然把他送到門口。
“我送你回去吧?”
閔然拒絕了,“離得不遠,我自己能行。”
顧卿月也不是同情心泛濫的人,只叮囑閔然回去小心。
臨走之前,閔然猶豫過后還是開口對顧卿月說道:“阿月,爺他,不太好,可以的話你一會兒去看看。”
送走閔然,顧卿月走上了三樓,除非有程風的命令,否則顧卿月是不會上來的。
顧卿月敲了敲程風臥室的房門,沒有人回應。
難道在調教室?
調教室黝黑的大門虛掩著,從里面?zhèn)鞒隽舜执值拇⒙暎櫱湓滦睦镉X得不好,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就看見程風蹲在地上,表情痛苦,似乎是在壓抑忍耐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