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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林子當面對人誹謗自己,蔣刻哭笑不得,無奈搖頭,“林子,你真的弄錯了,”,還沒說完就被胸膛亂動的手打斷了。
他心里微訝,隨即反應過來,那不是亂動,而是懷里的人在他胸口寫字。
靜下來,細細體會那尖細的手指接觸身體的一筆一劃。
見過的蠅頭小楷,端正在紙上別人的名字之后,嚴整排列在大開放教室黑色板面之上。
這下,落到了他胸前,心口被劃過一撇,肋骨經過一捺。
奇怪的酥麻閃過心內,又電了一下。
腦海里是那緊緊捏住筆的枯瘦手指。好似親眼看見了那細瘦的手指在自己胸膛寫劃。某種難以言明,突如其來的熱意,在這橫豎撇捺里無限放大。
他竟徒枉的避開理智,擔心自己的心口太硬,會傷到那只枯干的手。
這混雜的思緒干擾了他寧靜的內心,致使人寫了第三遍,他才知道那人寫了什么。
那細瘦在他心口劃下一排酥麻的字,“讓他走”。
繁雜思緒被打斷的蔣刻,微不可見的一頓,隨即遵從懷里人的意愿,看向萬分期待退到安全距離,覺得還不夠,又退了幾步,站回衛生間門口的林子。
見人那臉上滿當當的激動好奇,蔣刻無奈的一笑。費了些口舌才把根本不相信,渾身上下寫著你騙我的林子,勸到了衛生間外。
“教授,林子走了,您可以出來了,”,青年溫和柔磁的聲音很好聽。
陳文聽著那悅耳溫柔的男音,在蔣刻懷里沉溺許久,才不甘愿的推開了人。這是他第二次推開蔣刻,卻一次比一次更難推開。
他甚至有種直覺,下一次再入這人懷里,他可能真的推不開了。那時候只好麻煩青年親自推開他,一想到那種下場,心里忍不住狠狠一擰。
感覺自己像個瘋狂癡迷變態,活該被推開。他自虐的用這種念頭折磨厭惡的自己。
提醒人后,那人仍舊縮在他懷里未動。蔣刻沒有催急,溫和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印在臉上。他沉默的任人縮在他懷里,小小的人裝不滿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