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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衡凡是應下的事沒有做不到的，面對這樣關心過頭的叮囑也沒覺得麻煩，領著鴻兒出了備課室，走了一段路才到學校的花園里。

“鴻兒，”他學著葛星鐸的叫法，額外將尾音拖長了，帶著江南地帶特有的吳儂暖語，只不過因為冷清的音色，凝成一束直往人耳朵里鉆，“這么熱，怎么還穿著長袖？解開來一點免得中暑吧？”

洛鴻都確實覺得熱，笨手笨腳地去解自己領口的扣子，手指繞了幾圈才解決掉一個扣得很緊的盤扣，豐腴雪白的肌膚漏了一小片出來，唯一有些遺憾的是上面還殘存著青紫的牙印和指痕。

玄衡當下心里有數，這還是老師的情妹妹。他幫洛鴻都重新系上那枚盤扣，故意哄騙神智不清的傻子：“還是不要露出來了，我們鴻兒生得好看，會被拐小孩的人牙子給拐去的。鴻兒知道人牙子嗎？就是會把你綁住，要你天天干活還不給你吃飯的壞人。”

就算腦袋不好使，洛鴻都也是有審美觀的，知道面前這個算是世上數一數二的漂亮人物了，竟然夸他好看，一雙眼還沒彎開笑先聽到拐小孩，臉頓時塌下來，牢牢立在原地不肯動了。

他在外人面前不太愛說話，知道這些人莫名其妙會笑他，他不喜歡，就閉著嘴看天。

傻死了，玄衡在心里想，面上還是冷冷清清不識煙火的樣子，哄道：“鴻兒來牽我的手吧？牽了手，人牙子就不敢來騙鴻兒了。”

少年的聲音格外有信服力，連那些老奸巨猾的大人物都誠惶誠恐地相信他，更何況哄一個辨不清邏輯的癡兒。

洛鴻都以為自己得救了，連忙把自己的小肉手塞進少年溫涼的手心里。

玄衡換了一只手提他的零食，發現糖和雪和成的面團兒出了點手汗，濕滑地將兩人黏在一起，鼻尖也若有似乎地飄過一點說不上來但又甜又膩的香氣。

他剛想說些什么，先看到鴻兒用力吸了吸鼻子，坦誠地夸贊“好香哦——”

見玄衡沒笑他，洛鴻都更高興地重復一遍：“你香香。”

什么呀，他臉猝不及防一下紅了，牽著的地方像團火，燒的心里一股股發慌，已經隱隱后悔牽手的舉動。

像為了找回場子，很快恢復清姿雅容的少年說：“鴻兒，夸別人香是一種不好的話。”

“啊？”洛鴻都呆了，著急地問，“可我夸過少爺香香呀，對他不好嗎？”

玄衡自然知道這位少爺是誰，眼波一閃，問：“你和少爺親親嗎？”

“親親的，少爺也喜歡親親我。”他毫不設防地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