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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卡宴停下的時候,秦蔚然開車門的手有點猶豫,“你真要上去?”凌言挑眉看向她,“怎么,在家里藏了男人,怕被我看到?”秦蔚然:……這是什么邏輯?她不是來找經紀人的嗎?雖然時間地點都不太合適,怎么感覺被凌言一說,就像是她來偷偷會情郎似的。反正都是要撞上的,席煥白和凌言這兩個人,就算是今天沒有遇上,改天恐怕也是要遇上的,擇日不如撞日吧。秦蔚然完全沒有發現她的想法已經改變了,從兩個可能成為情敵的人,變成了凌言去拜訪……長輩?席煥白是她的經紀人,可能也許大概也算得上是一個長輩吧?“走。”秦蔚然做出一臉悲壯的樣子,帶著凌言往電梯里面走。秦蔚然打開家門的時候,聽到隔壁的公寓門也被打開,側目望過去,是席煥白。席煥白今天穿了一身簡單的針織衫,夏末秋初,天氣微冷,黑白相間的針織衫穿在席煥白的身上,帶著他獨有的氣質站在那里,微冷的眸光望過來,秦蔚然竟然有一種她做錯事情了的感覺。秦蔚然神色未變,淡淡地沖著席煥白笑,“真巧,一起過來吧。”好在這里沒有狗仔,不然恐怕秦蔚然一下子就要變成紅透半邊天的存在了,當然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詞。——兩男爭一女,秦蔚然是否會棄凌言而去?——浩海總裁被其女友劈腿!秦蔚然在心底默默地把調侃抹去,果然腦補有罪。席煥白抿著唇不說話,向著秦蔚然走過來的腳步表示他聽到了秦蔚然所說的話。令秦蔚然詫異的是,席煥白雖然只是一個經紀人,站在凌言面前,竟是隱隱有著一份絲毫不輸給凌言的氣質。“我以為你會一個人回家。”沒想到還帶了一個凌言。后面的話不用席煥白說,秦蔚然也都自己能夠腦補出來了。盡管知道一些經紀人會不希望自己手下的藝人找對象、談戀愛,但是在秦蔚然眼里,席煥白應該不會做出這樣子的決定。或者說,她覺得席煥白基本上會做出來的決定,都是站在秦蔚然的立場考慮過的。她不是原身,原身分不清是非,不知輕重,但是秦蔚然從來都不是一個看不清自己的人。她知道自己要什么,至少秦蔚然覺得,她的三觀應當從來都是正確的。“我本來也沒想帶他回來,不過他一定要跟著。”秦蔚然給兩人都倒了杯熱水,然后才給自己熱了杯牛奶。盡管作為藝人應當遠離一切高熱量產品,不過秦蔚然好像一直都不注意這些。秦蔚然的身體和當初的范傾安一樣,一直都是吃不胖的體質。而且席煥白也覺得這樣就可以,是以沒有強硬控制秦蔚然的飲食,不過還是在秦蔚然端著牛奶走過來的時候皺了皺眉。秦蔚然以為席煥白對于她和凌言的事情,最多不過責難一番,她淡淡地說道,“本來的確沒打算帶他回來,不過他一定要跟過來。”這話說得凌言的目光一凜,看向席煥白的眼神也帶著深究的意味在里面。不過這回秦蔚然卻是考慮錯了,有一個因素是她從來都不知道,那就是她的身份。如果沒有凌言這一出,席煥白或許還會考慮再瞞上一段時間,等到時機成熟了再告訴秦蔚然。甚至席煥白還在想,說不定秦蔚然也會像他一樣喜歡上自己,然后兩人兩情相悅。可是目前看來,這個希望不會太大。席煥白要是現在還不把秦蔚然的這個身份說出來,他以后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而且他還是想要搏一搏,以他對秦蔚然的了解,她應當是一個負責的人。于是畫風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轉變了。席煥白有一種他被人拋棄劈腿,反而要上趕著求撫摸、求疼愛、求撿回的錯覺,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窩囊了!然而沒辦法,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席煥白斟酌了一下言辭,正準備開口,凌言卻截在他前面說話了,“你前陣子不是說有個電影很不錯,我們去看看?”看電影?秦蔚然倒覺得這是個不錯的選擇,盡管她現在主要目標是在電視劇上面,但是畢竟她的目標是納亞杯影后的位置。
而要想拿下納亞杯影后的位置,秦蔚然勢必要接拍電影的。她現在的知名度還不夠,人脈也不夠,至于電影,盡管身為范傾安的時候接拍過,可是到底還有那么長道路要走。演藝圈這個地方,是一個人才輩出的地方,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要有后輩追上來呢。其實想了這么多,秦蔚然就是自己雖然拍過電影,但是卻沒有找時間看過,特別是后來成了納亞杯影后,一出門就會被人認出來,別說去電影院這種人流這么密集的地方了,不發生踩踏事件就不錯了。倒不如趁現在她還沒紅起來的時候,多去幾趟電影院,彌補一下人生的空缺。秦蔚然思考了一下,點頭答應,“可以啊,挑個時間。”席煥白被人搶了話頭,眉頭微皺,“秦蔚然,我覺得有些話我必須要說清楚。”席煥白這話說得很認真,連秦蔚然都有些微微詫異了,他不是一個突然就會說話很嚴肅的人,“你說吧,我聽著。”秦蔚然不知道席煥白要說什么,凌言卻是隱隱猜到了。果然,席煥白沉默了兩秒,而后看向秦蔚然,眸光微閃,他認真的說道,“秦蔚然,或許有件事情你不知道,也可能是因為我沒有告訴你,但是這的確是一件真是存在的事情。”席煥白一字一句地說道,語氣凝實,連秦蔚然都不由自主地等著他繼續說下去。“秦蔚然,你和我早就訂婚了,你是我的未婚妻。”席煥白看著秦蔚然的眼睛,茶色的眸子帶著沉重的凝重感。這話說的太有殺傷力,連秦蔚然都不由得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