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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錦繡溫柔地哄著自己,于倩反倒是不好意思了,用手背抹了抹眼淚,“我這不是高興嗎?”
陳境見她已然哭成個淚人,不由覺得這小姑娘愈發(fā)可愛,小心翼翼地遞了一張手帕過來。
于倩斜睨了一眼,對方趕緊解釋,“全新的,沒用過的。”
于倩這才把手帕接過了,干脆地道了聲謝,這手帕就直接招呼上她的鼻涕了。
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似的,俞錦繡看著她,忍不住想笑。笑意正濃之時,見翁晨卿站在一邊,怔怔地望著自己,便笑著問,“怎么了?很奇怪嗎?”
翁晨卿回過神,抿了抿唇,笑著搖頭,“不奇怪啊,很好看。”
翁晨卿看著俞錦繡,許久之后,走近一步,輕輕地給了她一個擁抱。
第八百零二章 重女輕男
第八百零二章重女輕男
“錦繡姐,謝謝,你一定會幸福的。”
小嚴見狀,趕緊說道,“別呀,會把婚紗壓皺的!”
“沒事。”俞錦繡笑著說,“小姑娘撒嬌呢。”
鼻子開始發(fā)酸,仿佛被什么給嗆到了似的,淚水沒法壓抑,總是想要往下落。
翁晨卿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唇,悶聲說了一句,“沒有撒嬌,我就是高興。”
翁晨卿是在為俞錦繡高興啊。
第一次見到俞錦繡時,她還沒有和程廷在一起,兩個人明明對彼此有好感,卻始終不愿意往前一步,翁晨卿看在眼里,急得不得了。
為什么相愛的兩個人不能在一起呢?
后來,有時候晚上睡不著的時候,翁晨卿會跟俞錦繡聊天,兩個人聊著聊著,她才知道,俞錦繡是害怕。
因為生怕自己會受傷,所以會害怕,她不敢進入一段感情,所以將自己的心冰封起來。這樣的心情,多年之后,翁晨卿才得以了解,但真正體會這樣的感覺之后,翁晨卿才意識到,愿意敞開心扉,對于俞錦繡來說有多不容易。
敞開心扉,接受程廷的感情,這已經(jīng)夠不容易了,更別說點頭答應他的求婚,與他一起走進婚姻的殿堂。
不了解俞錦繡的人,或許會覺得她這是為賦新詞強說愁,但翁晨卿知道,俞錦繡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悉心考慮過的。
她總是愛為別人考慮,可到了自己的頭上,卻顯得有些糊涂。這一回決定與程廷結(jié)婚,她肯定是想了好長時間,走了不少彎路的。
好在俞錦繡想通了,也好在程廷沒舍得放棄。
這才有了今天。
只是,并不是每個人都這么幸運啊。
“好啦,先不抱了,儀式要開始了。”也不知道俞振發(fā)是什么時候來的,愣是站在一邊看兩個小姑娘擁抱著,等了好一會兒。
翁晨卿聽見俞振發(fā)的聲音,這才答應了一聲,她從俞錦繡的懷抱中離開時,俞振發(fā)突然看見小姑娘的眼睛紅紅的。
這小女孩也夠感性的。
人都到齊了,主持人就給他們又講了一遍儀式的流程。先是音樂聲起,兩個伴郎把這廳的大門給拉開,俞錦繡挽著父親的手,緩緩往里走。翁晨卿和于倩得跟著他倆,因為俞錦繡的裙擺太長了,要是一不小心絆倒,那就糟糕了。等他們都上了臺,兩個伴郎也能進來了,到時候他們就和兩個伴娘一起站在舞臺的兩邊,像是左右四大護法似的看著他們。
而后,等新娘的父親下臺之后,就是秘密環(huán)節(jié)了,翁晨卿送戒指上來這事兒暫時不能讓俞錦繡知道,主持人給她使了個眼色,她立馬就點頭了。
“行,我明白了。”
主持人心下感嘆,跟聰明人交流,就是順暢!
俞錦繡將手臂放進俞振發(fā)的臂彎,做了個深呼吸,看著女兒的臉,俞振發(fā)笑了,“緊張嗎?”
俞錦繡搖搖頭,“不緊張,但我怕自己會哭。”
俞振發(fā)笑了笑,想要摸摸女兒的頭,又怕把她的發(fā)型給弄亂了,手舉在半空中,又放了下來,照主持人教的那樣,塞進褲兜里。
俞錦繡嘴角上揚,轉(zhuǎn)過臉,把腦袋往俞振發(fā)的肩膀上蹭了蹭。俞振發(fā)哭笑不得,說道,“一會兒臉上的妝要花啦!”
俞錦繡做了個鬼臉,挽著俞振發(fā)的手更用勁了,“那也不怕!”
到了晚上七點,已經(jīng)等待許久的賓客都著急起來。這婚禮有多講究,大家都能看得出來,桌上的涼菜全都是好東西,擺著的白酒和紅酒也是貴價貨,再結(jié)合這廳里漂亮的布置一看,大家都說這些年俞錦繡和程廷的生活過得好。
“其實照我說,還是得做生意。看錦繡以前在單位里上班,賺的錢還不夠她買衣服的,現(xiàn)在好了,自己做生意,以后可有花不完的錢呢。”
“做生意?你以為誰都能去做生意啊!做生意賠本的人也不少,要是虧了個底朝天,那還不如在單位里上班呢!遠的不說,你還記得以前跟我們一個單位的楚琴不?聽說那姑娘后來開了一家服裝店,不僅沒賺到錢,還把身上所有的存款都給賠啦!”
“這大好的日子,提她做什么?晦氣!”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不說了!”制釘廠的工友笑著掩上嘴巴,突然看見門開了,激動地說,“快看,新娘子出來啦!”
是的,音樂聲響起,新娘子挽著父親的手,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她的動作很慢,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燈光很耀眼,而她,比這光芒還要閃亮。
當大廳的門打開的那一剎那,俞錦繡第一時間看見的,便是這舞臺。
舞臺非常漂亮,到處都是鮮花,于倩咂舌,“我哥是下血本啦!”
于倩說著,視線落在舞臺上。
程廷穿著一身西服,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