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pis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刑遠愣住了,當他反應過來這是高逢微又一次居高臨下的輕蔑之后,他也從沖動的怒火中清醒過來。刑遠放開高逢微,手撐膝蓋半蹲著,這個高度正好和坐著的高逢微平視。
“哥,你問的好啊。”他又笑了,今天真是他人生中笑容最多的一天,“從小你就把我當奴才使喚,你呀,一直比我聰明,把我看得透透的。可是我也不傻啊哥,你以為我這次出獄,是打算來干什么的?”
他湊近了,鼻尖幾乎頂上高逢微的鼻梁。那雙狼一樣的眼睛,也在高逢微眉眼間逡巡。
“我呀,就沒打算活著再被你弄進去。”
“我死之前,這許知彥肯定是要先死的,過了,就是他的野種崽子。”
“但是你,哥,你要好好活著,到時候你得給你的老公孩子帶孝,捎帶手啊,也讓我嘗嘗……”他目光下移,探身在高逢微顫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這寡婦操起來是什么滋味。”
許知彥解開床帷,拉開被子躺進去,今天發生太多事,他有好多話要問高逢微。
當初高逢微懷著孕跟他復合,父母催促著他應下。高家已經夠顯貴,高逢微的母親刑妍執掌刑氏集團,她病重后,刑氏集團依然也收歸他手下。許家攀上這等高枝,自然歡喜。
多年來,兩人也并未結婚,徒有情人身份,因為他自己的事業和許家的生意承蒙高逢微的照拂,生活相處上有些低聲下氣,不敢說半個不字。
但今天的事實在太奇怪了,高逢微的弟弟回來了,他一進門,就是主人做派,哪有當年那個怯懦唯諾的小跟班模樣。
高逢微年少時脾氣不好,而且怪癖甚多。比方說,他不管去哪里干什么,都得叫他這個弟弟——高寄遠隔著五米遠跟在身后,哪怕是跟自己約會,也要高寄遠時刻跟著。他渴了累了,全要高寄遠伺候。說來也怪,高寄遠伺候他伺候得又熟練又體貼,儼然是從小使喚慣了的小奴隸。
那時的高寄遠又瘦又膽小,有時高逢微玩心起了,還要把他叫到面前,當著自己的面好一番羞辱戲弄。每每這時,他就會含著眼淚不吭聲,任由哥哥侮辱取樂。后來許知彥和高逢微分了手,就不大聽說過他的消息了,只知道他坐牢了很多年,一直再沒聽說過。
“逢微?”許知彥躊躇地喚道。
高逢微支著臉不知想什么:“嗯?”
許知彥早注意他脖子上臉上的痕跡了,忍不住問:“你們下午在書房聊什么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