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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了,你要跟我在一起,就要做好我不會只有你一個人的準(zhǔn)備。今天這只是一個,還是個在十萬八千里的,連手都沒摸著的電話。萬一明天有兩個,有三個,是不是還要我再跟你重復(fù)一遍我說的話?我不是個復(fù)讀機,我想你也沒到了記不住事的年紀(jì)。
要么把你這脾氣收一收,把嘴閉好,要么就分手。她扔給他兩個選擇,把自己擇的干干凈凈,無論覃青選哪個,以后都免得了在這種事上無謂的爭吵。
當(dāng)然,她更想覃青選了后者。放她一馬,各別兩寬,一了百了。
覃青像是被宋佳寧潑了一盆涼水,那水冷到他從頭頂涼到了腳底,把整個身體都冰透了,只剩下個僵硬的軀殼凍在那里。
這幾個月他跟宋佳寧一直處在個只有彼此的舒適圈里,舒適得讓他就快要忘了當(dāng)時宋佳寧給他的警告。那些警告被他的系統(tǒng)自動判定為宋佳寧跟他開的玩笑,她沒被他發(fā)現(xiàn)過,更沒主動的提起她跟別人間的瓜葛。
他懷著僥幸,心里想著的,萬一她變了呢?
如今,當(dāng)現(xiàn)實來敲門,他毫無防范的經(jīng)受了一場沒有準(zhǔn)備的血雨腥風(fēng)。可這還不算完,宋佳寧的話就像是在他傷口上撒鹽,往雪上加霜。
覃青的喉結(jié)動了動,他瞳仁里的顏色沒有那么的暗,對著光,是偏淺的棕色。
他就這么僵站著,過了好久都沒開口。
久了些,宋佳寧也意識到自己那些咄咄逼人的話有多無情,她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覃青,彎下腰去撿剛才掉到地上的煙蒂。
那煙頭把駝色的地毯燒出個灰黑的痕跡,煞是顯眼。
她沒再顧它,這痕跡就像是她剛燒在他身上的疤。
宋佳寧起身,還未等她反應(yīng),一個漫長而窒息的擁抱對著她覆蓋而來。
覃青從她身后抱住了她,他緊緊的扣著她的腰,腦袋埋在了她脖頸與肩膀之間的凹陷。
不分手。
她聽到覃青對著她說。
他說的很低,就像是他的情緒。
就是瞬間,她覺得心里有那么塊地方,忽地疼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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