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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夾著一根燃著的純黑色女士香煙,散慢地一揚柳眉翻了個白眼,輕嗤了一聲。
“可是,太過分了啊……”金發雙胞胎姑娘中間的一個咬著唇,面容猶帶著氣憤,低聲道,“Sisi明明發揮得這么好,埃文也是因為被打斷了才……”
“沒有什么可是,結局如此,就是如此。”
她隨手掐滅了手中的煙,安慰地覆了覆金發姑娘的發頂,一臉寵溺地哄她,“乖,不氣。我是障礙賽馬的選手,又不是專業玩花樣騎術的,第一次參加國際賽事,能拿到銀牌也很不錯了。而且,我們還年輕,還有很多很多年,很多機會可以奪冠的。”
說著,倒是她自己無所謂地輕笑了一聲,將煙蒂丟進了煙灰缸里,指了指隨手扔在藤質沙發桌子上的獎牌,“再說了,這個賽事,也并不重要,這個獎牌也臟。所以,誰要誰拿去,當個玩意兒哄哄家里的小孩子去吧。”
“才不要呢,直接丟進愛琴海去吧。”
金發姑娘之一皺眉看著那塊獎牌,嫌棄道。
“哄哄你家狗狗也可以啊,接飛盤之類的,紗夏(Sasha)你家狗狗最喜歡了吧。”
她聳了聳肩,然后隨意地拎起那塊獎牌,顛了顛重量,“除了嫌有點重以外,似乎沒啥毛病?”
雖然拿獎牌撒氣有些幼稚,但這么個念頭一想,打了岔,大家的心情都似乎好了一點,就聽見那個叫埃文的金發男孩子笑道。
“別啊,還得帶回去給教練呢,要是帶著狗牙印,我們又該要被罵了。”
“話是這么說啦,但是還是會覺得,真郁悶啊。”
另外一個金發男孩子嘆了口氣,這位叫做勒未(Love)的騎手是繼云兮之后出場的最后一個,發揮正常,于是得了第四。
但他的臉色也并不好看,畢竟作為一個團隊,碰到了這么惡心人的事情,換誰都開心不起來。
他嘆道:“我們都連輸給德國多少年了,這是,真不甘心啊。”
“所以啊,作為隊長,我放你們的假。該去喝酒的喝酒,該去縱欲的縱欲,碰見德國隊的那群混蛋就乘酒勁揍他們,出了事我幫你們擔著,就別一個個在這里擺苦瓜臉給我看了。”
她倒是一臉輕松,悠閑地倚在天臺的石質護欄上,還開起了玩笑,“比賽完了,沒事了,都各自尋開心去吧,別杵在這里一堆的。”
結果沒人離開。
畢竟,她才是需要安慰的那個,好好一個冠軍沒了的人啊。
“隊長你……”
金發雙胞胎姑娘中的一個還有些擔心,想說什么,她就伸手搭過姑娘的肩膀,瞇著眼睛看了過來,目光揶揄:“怎么,你們一個個這是什么目光,你家隊長我看著像是需要被人同情憐憫的人?”
……
好吧。
“所以,你們趕快滾蛋了吧,我還想打電話給那個給我號碼的帥哥,約約人家,你們一伙人別在這里給我礙事。”
她笑道,嫌惡地揮了揮手,沒好氣地打發這一群人,示意他們該干啥干啥去。
“隊長你好過分,這么多年都不給我機會,難道我還不夠帥么……”
“隊長你別這樣,很打擊我們的男性自尊心的啊。”
“滾滾滾,你們有什么男性自尊,等障礙賽馬能比隊長強了,再來說什么自尊心吧!”
兩個金發男生的哀嚎,還有女孩們的嬉笑聲中,一伙人一哄而散。
散了吧,他們家隊長這么強大的人,不會因為這點齷齪事,而脆弱玻璃心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