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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P？這是……”

“是最初一批進入巢組織的omega研究隊伍的名字，雖然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你想要的，但是現任蜂后和這批omega中的一位研究員關系非常親厚，而這位研究員曾經是一代蜂后的直屬下級。如果你想要找有關性別轉換的信息，或者這里面會有幫上你的東西也未可知。”

顧昭結果紙箱放在地上，打開頂蓋，發現里面密密麻麻擺放著一堆文件，一股子霉味兒撲面而來，熏得兩人都咳嗽了起來，顧昭有些困難地辨別著文件上面的標號，有些都被糊成了一團。當他翻到最后一本文件的時候，沒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一旁的伊格納茲撓了撓頭有些無奈。

“看來是沒什么用的，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別的什么……”說完轉身繼續去別的地方找起來，而顧昭則是將最后那一份文件拿了出來，看了起來，上面的字跡還算清晰，記錄著他們手中正在進行的一項叫OE實驗，其目的是為了提高人工智能對自身系統的完善。看日期已經是六十年前，做記錄的人在進入巢組織之前就已經了這項研究了，顧昭從頭到尾瀏覽了一遍覺得沒什么奇怪之處。

隨后他前前后后地抽出另外兩份文件，內容也沒都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顧昭把這些文件擺在地上，陷入沉思，而伊格納茲則是抱來了另外兩個箱子放到了旁邊。

“這兩個，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等等，這個箱子………………”

顧昭拿過一份文件，立了起來和紙箱對比了一下，發現紙箱的高度明顯比文件要高出不少，但是文件是整齊碼放在箱子里面的，而且頂端和箱子是水平持平的。意識到紙箱有問題后，顧昭將所有的文件都抽了出來，當紙箱徹底被搬空之后，下面是一層平整的底板。伊格納茲伸手一抽，一把鋒利的小刀便彈了出來。一把拽過箱子，小刀就要扎上去就被顧昭一把攔住。

“從旁邊切割，下面可能藏了一些很重要的紙質文件材料，劃壞了就沒有研究價值了。”

伊格納茲有些不耐煩，但卻不得不認為顧昭說的有道理，于是用小刀小心地從一邊切割開底板，當底板被剝離的時候，一個棕黑色的皮質筆記本從里面掉了出來，看上去平平無奇，甚至連皮紙封面上還有淡淡的劃痕，顯得陳舊且不起眼。但是里面像是夾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照片和紙張。顧昭將筆記本拿了出來，打開上面的扣帶，開始翻閱起里面的內容。

伊格納茲在旁邊看著顧昭翻閱，對方的臉色從原來的平靜，轉為古怪，再轉為震驚，在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顧昭并沒有合上筆記本，只是將他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么言詞形容自己的心情。伊格納茲見對方的臉色著實不好看，便在他身前蹲下，伸手想拿過看看，顧昭卻拿手蓋住筆記本，輕輕地搖搖頭道。

“干嘛這么小氣？我看看……”

“我原本以為，性別轉換只是巢組織，不對，是蜂后打擊那些不愿像他低頭的beta或者omega的武器，”顧昭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壓制自己的情緒，一雙褐色眼眸里滿是克制不住的恐懼，“但是真正可怕的不是所謂的性別轉換項目本身，而是如何去選擇這些被轉換的對象。”

“哈？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