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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了？”

“嘖，一個C級的beta……”洪長官囁喏著，但還是零星被顧昭聽見，這種因為階級和身份被人歧視的事情，顧昭雖然經歷過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會很惱火。尤其是他在對對方沒有好印象的情況下，顧昭從來不是個好捏的軟柿子。

“我和曹少尉的事是私事，長官你找我來不是為了辨認人的嗎？為什么要問這個？”顧昭對于這種人向來沒什么好臉色，直接懟回去向來都是他的風格。洪長官直接閉嘴，只是有些無奈地嘆氣，想著年輕人真是不知輕重，之后有他好果子吃。而這時審訊室里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裴擎被綁著腳，右小腿一直在神經質地抽搐且不斷用后腳跟點著地面，偶爾還會抖動一下腦袋，像是在甩脫一些東西。

腳步聲從后面響起，顧昭和洪長官同時轉頭，來者讓顧昭的臉色一僵，很快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臉上帶上厭惡，往旁邊推開一些。莊老大和其他人簇擁著茹靈澤走了進來，茹靈澤連個眼神都不屑給顧昭，直直看向審訊室里面的裴擎，嘴角帶著厭煩地問道。

“這個人，是我們的員工？”

“是的，使我們實驗小組的裴擎。”

“是個beta？”

“對的，是個beta，但是現在好像又不是了，這點真的很奇怪…………”

“洪長官，”茹靈澤雙手抱胸，慢條斯理的口氣帶著股輕蔑的勁兒，“你說這個人，就是殺害那個偷盜實驗室內樣品的人的兇手？”

“正是。”

“證據呢？”

“兇器，就在他身上。”洪長官從旁邊的軍官手上拿過證物袋，里面赫然是一把鋒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