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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看著曹熠戟將嘴里的三明治啃完，端起果汁喝的斯文模樣，不禁回憶起之前和茹靈涵共進(jìn)晚餐時，對方的餐桌禮儀也是步步到位，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人。

但是想想之前茹靈涵的模樣，顧昭依舊是擔(dān)心，開口想要詢問，曹熠戟卻比他更快給出了答案。

“你受傷的始末，林奇已經(jīng)報告給我了。茹氏的家風(fēng)向來乖僻，我之前也警告過你，和茹靈涵少接觸……”

“那林奇有告訴你，我最后去見茹靈涵的時候，他的……”

“信息素出現(xiàn)紊亂，信息獸也有變異的癥狀。這次北都四大家聚首于大總統(tǒng)府上，我當(dāng)時也隨著父親出席了會議，但是我沒看到茹靈涵出現(xiàn)，而且軍情十一處派出的人，沒有探查到茹靈涵回到大陸的消息。”

“茹靈涵沒有回到大陸？那茹靈澤呢？”

“他倒是有出席會議，但是看上去精神狀態(tài)不佳，一直在茹氏族長的身后，露臉時間也不長。”

自己最后一次見到茹靈涵，就是茹靈澤帶著人把茹靈涵帶走了。現(xiàn)在茹靈澤去了大陸，有沒有可能他把茹靈涵留在了這里，畢竟茹靈涵當(dāng)時的狀態(tài)不適合被挪動或者是乘坐交通工具。一想到這兒，顧昭急忙向曹熠戟提出了這種想法，但是曹熠戟皺眉，像是在顧慮什么。

“我可以嘗試在基地里面尋找他的下落，但是seeder在這里有很多地方，藏得很隱蔽，很難被發(fā)現(xiàn)。”曹熠戟的食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桌面，只是雙眼卻露出些許不滿，“你不是已經(jīng)……拒絕他了嗎？為什么還要去找他…………”

這話怎么聽著……有些酸？要是軍情十一處的其他組員在，估計看到曹熠戟現(xiàn)在這表情和口氣，都要驚掉下巴。這個冷面閻王裂了面具，泄出的神色竟帶了些許執(zhí)拗般的不樂意，這把顧昭看得一愣，莫名覺得曹熠戟這模樣倒是挺可愛。

“他再怎么樣，也是我的同校后輩，而且還是同事。我和他曾經(jīng)也是要好的朋友，這樣的情誼不是說斷就能斷的，他現(xiàn)在出事兒了，我不可能毫不在乎。會擔(dān)心我的朋友和會不會和他發(fā)展出我不期待的關(guān)系，這兩件事并不沖突。”顧昭吃完最后一口飯，也解釋完了這件事兒，抬眼看向曹熠戟，目光灼灼卻坦誠無比。

“我知道了。飽了嗎？”二人收拾了餐盤便離開了食堂，似乎有些心照不宣地，倆人都想和對方多待一會兒，顧昭抿著嘴，想起那個突如其來的吻，突然站住了腳，曹熠戟扭頭看了過來，看到顧昭有些局促不安地看著自己的腳尖，此時二人正站在一處露臺，前方的分叉口一左一右，左邊是前往顧昭工作的實驗室，右邊則是軍部調(diào)查團暫住的休息區(qū)。

“曹熠戟…………”顧昭躊躇著，卻始終不敢抬頭和曹熠戟對視，他知道自己想問的是什么，只是沒有那個勇氣，“我……”

“什么？”曹熠戟看著顧昭，像是在等對方繼續(xù)。

“剛剛，你……你吻………………”